第797章 如果要戰,那便戰
2024-10-06 21:00:52
作者: 東霄
這話就是當眾拂朱雀國主的面子了。
果然朱雀國主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有些可怕。
「不知青岩皇子,這是何意?難道是打算要追究到底了?」
朱雀國主沉著一張臉,聲音帶著幾分的威嚴,屬於聖者境的威壓瞬間散發出來,就連青岩都有些遭受不住。
不愧是聖者境的強者,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受到擠壓。
喉嚨間湧上來一股腥甜,只是強忍著沒有噴出來而已。
不是說這個東西深受重傷嗎?怎麼還有這麼強大的威壓,難道之前所受的傷都是假的,這些年他早就已經調養好了身體只是一直沒有宣之於眾?
一時之間,青岩心裡思索良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攻打朱雀國之事不得不往後延一延了,這件事情必須回去和父皇好好商談,千萬不能中了這老匹夫的奸計。
青岩微微蹙著眉心,不過他好歹也是青龍國的儲君,怎麼能因為這句話就退讓,這置青龍國的顏面何存?
「既然他當眾侮辱本宮,不如就掌嘴二十?本宮可以對以往既往不咎。」
青岩微微笑了笑,漫不經心。
他倒是要看看朱雀國主究竟會如何選擇。
青岩的唇角微微上揚起一抹笑容,只是笑意並未直達眼底。
朱雀國主想要兩全其美,可是他偏偏不會讓他如意的。
這個道理青岩懂,朱雀國主也懂。
他知道青岩就是想看他的笑話,想知道他究竟如何處理此事。
不過想要憑此挑撥他和世家的關係,未免也想的太簡單了。
朱雀國主眼底閃過一絲的冷意,這些年三國躁動已久,他知道三國一直不安分,在蠢蠢欲動著,只等待著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一舉將朱雀國拿下。
只可惜當初他們本是同根生,同一老祖宗延續下來的血脈,難道真的要落得自相殘殺的地步嗎?
朱雀國主閉了閉眼睛,這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改變的。
如果要戰,那便戰吧。
「你們無故來遲,本就已經犯了大忌,按照比試的規則,你們來晚了應該取消比試的名單,若是青岩皇子在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本皇不建議派人護送你們回去。」
青岩沒有想到這一次朱雀國主居然如此果決,之前隱忍不發還以為他是膽怯了,沒想到……
看來還是他低估了朱雀國主。
眼下朱雀國的實力還未可知,若是這樣空手而回他們豈不是白來一趟?父皇交代的任務還未完成,絕對不能就這樣回去。
微微思索了一番,青岩只能後退一步。
「既然國主已經這樣說了,那本宮便給您一個面子。」
其他兩國的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們一旁的熱鬧看的正精彩呢。
既然有人願意當這隻出頭鳥,那便讓他當去吧,左右他們不過是隔岸觀火。
不過朱雀國主的反應確實在他們的意料之外,看這老東西臉色如此紅潤,想必當年的傷勢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一時之間,眾人個個心思詭異。
朱雀國主收回了目光,比之剛才陰沉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便開始比試吧。」
隨著他一聲令下,大長老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著數十名弟子,手裡都捧著一個盒子。
「經過前兩輪的比試,已經淘汰了數百人,現在是招收弟子的最後一場筆試,大家憑實力勝出,在比試之前簽下生死狀,比試場上生死不論,但有一條規矩,若是有一方承認輸了,另一方不可再下重手,否則就按犯規處理,取消比賽成績,並且還會有相應的懲罰措施。」
大長老的目光掠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了那三族的皇室子弟上。
「不過大家要記住,比試只是為了分出勝負而已,若是不到危急時刻,萬萬不可傷人性命,點到為止即可。」
比起朱雀國的世家子弟,他更擔心的是其他三大皇族之人。
他們倆是各國的皇室公主和皇子各個天賦非凡,年紀輕輕便已經達到了皇者境巔峰以及尊者境的修為。
反觀來參賽的世家弟子們,天賦出眾的寥寥無幾,若是和這些人對上,恐怕只會慘敗而歸。
大長老的眼底帶著幾分擔憂之色,最後目光落在了陳平生的身上。
他知道陳平生一向天賦不凡,關鍵時刻總是能夠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只是這一次事關重大,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接下來我將會為大家分發小球,每個球上都標好了編號,每個人對應一個小球上的編號在進行抓鬮,抓到誰便是和誰一組,勝的人可以留下來而輸的人做淘汰。」
說完規則之後,大長老吩咐手底下的弟子給所有的人分發小球,陳平生正好發到了1號。
他看了一眼小夥伴的編號,都是稍微靠前的,不過等會兒抓鬮的時候,就是憑運氣了。
一般來說編號靠前的球都是率先上場比試的。
當然這有利有弊。
「縱觀他們中的所有人,青岩的修為並不是最高的,他們深藏不露,身上很有可能佩戴了掩蓋修為的法器,不知道他們的真實修為究竟如何,必須要小心應對,絕對不可以有任何的懈怠之處。」
陳平生說這話分明就是說給付朋朋聽的,他們這隊人中也只有他才看不出他們的真實修為,無論是白潔還是洛宸遠,兩個人都聖者境的高手,這些人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付朋朋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在比試之前簽了生死狀,除非認輸,否則很有可能在比市場上丟掉這條命。
所有人都必須要全力以赴,男子漢大丈夫,誰願意當著眾人的面認輸呢?
「不過你也不需要太過擔心,第一輪和他們對上的機率極小。」
陳平生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主意,可以最大程度上緩解傷亡。
但是具體如何還必須要等到他抓鬮完之後才能知曉。
「陳公子,你可是看出了什麼不妥之處?」
陳平生臉色凝重,和洛宸遠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