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跟她較勁
2024-10-06 19:44:20
作者: 霜降
兩人聊得忘記時間,直到江姨在外面敲門叫慕晚悠可以吃飯了,溫筱言才想起家裡兩個小糰子肯定也在等著她。
她依依不捨的跟慕晚悠告別:「我會想再辦法帶你出去的,慕氏的問題不要太過當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要是季宥禮敢拿你怎麼樣,我就...我就跟他拼命。」
「好了好了,這話你都說了三遍了。」
江姨聽到裡面有對話的聲音,還以為是慕晚悠在打電話。
誰知房門一打開,她看見慕晚悠身後居然站著一個男孩。
怎麼回事?
他們一起在裡面多久了,她怎麼完全不知道?
「這位是?」
慕晚悠回頭看了眼溫筱言的穿著打扮,笑得一臉認真:「這位先生是我在J國的朋友。」
江姨忍不住多打量了那男孩幾眼,皮膚是黑了些,但五官勝在標誌。一身寬鬆的打扮,是她那個年代理解不了的潮流。
這好像就是時下流行的小鮮肉,陰柔得有些過了,哪裡比得上先生?
關鍵的是,這兩人一直呆在一個房間裡,你說他們要是在裡面發生點什麼事誰知道。
發生了這種事,現在讓她怎麼跟先生交代。
「原來是朋友啊,那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不用了,他有點累了,讓他先回去吧。」
溫筱言一開口就會露餡,慕晚悠全程替她說話。
有點累了?好端端的呆在一個房間裡怎麼會累呢?
江姨心裡越發不淡定了,慕晚悠去了國外三年,觀念變得開放就算了,連審美也變得不同。作為長輩,她實在無法接受慕晚悠身旁這個男孩。細皮嫩,肉的,一看就很不靠譜。
「那我就不留客了,不過夫人,以後家裡有客人的話還是到客廳談事比較好。哪有把客人帶到房間的道理。」江姨尷尬的提醒,不忘用眼神警告了眼溫筱言。
想趁虛而入,沒那麼簡單。
「江姨,我們只是有點私事要談,不方便在客廳。」
「是我多嘴了,先生吩咐過不要隨便讓陌生人進來。不過既然是夫人的朋友,先生應該不會介意的。」
江姨一直在強調夫人兩個字,是想讓眼前這個男孩認清事實。
溫筱言無聲中感受到一陣敵意,這個江姨好像不太喜歡自己。
看來,她今天的裝扮還挺過關的。
慕晚悠送她到門口,她故意抱了她一下,隨後在她耳邊小聲說了點什麼,故意裝出一副很親密的模樣。
往後面看去,管家的臉都綠了。
這...這還怎麼得了。要是讓先生知道的話他得有多生氣。
溫筱言目的達成,人也見了。高高興興下樓回家。
慕晚悠這邊剛關上門,江姨就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她知道她想說什麼,故意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江姨,今天晚上吃什麼?」
江姨愣了一下,帶著她到廚房:「先生吩咐過了,因為您受了驚嚇,讓我多煲點靜心靜氣的湯。還有其它的,都是你最愛吃的。」
慕晚悠看了一眼,還真是豐盛。
就算季宥禮不開口,江姨也會親手準備她愛吃的。這就是她雖然討厭那個男人,但對季家,她還是心存感激的原因。
「您看,先生心裡還是挺緊張您的,出差之前交代了不少事都是關於夫人的。男人嘛,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又不懂表達,加上他妹妹出事之後,他的心更為封閉了。夫人,有機會的話,你還是可以試著多了解了解他。」
「江姨,我知道你們都想讓我跟他複合。但已造成的傷害,是沒有那麼容易就癒合的。還有,不要再叫我夫人了,我跟他三年前就不是夫妻關係。」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快點吃吧,不然一會要涼了。」
江姨嘆了口氣,都怪先生之前做的那些孽障事,害得她現在想多幫他說幾句話慕晚悠就開始生氣。
三年了,如果夫人遇到個暖心細緻的男人,進入下一段感情也不是不可以。
唉,兩個老爺子又要難受了。
季宥禮聽說慕晚悠帶了個男人回房間這個消息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然後又想,這女人為了刺激他什麼事做不出來。
雖然相信她不是那種會亂搞的女人,但季宥禮還是不淡定了。
他冷冷抽了一口氣,叫來陸敘清。
「安排最快的船,回西城。」
陸敘清聽完真想摸一摸他的腦袋確定沒有發燒。
「季總,您看看外面的雨有多大。」
外面風聲不斷,雨下得把海面跟烏雲都連成一片。這種形勢他是要送死還是要回去。剛才不是還挺淡定的嗎?
季宥禮看了窗外,這雨下得還真及時。
他沒有放棄的意思:「陸助理,你平時不是點子最多嗎?」
「季總,我不會開船,更不會開潛艇。」
「…」
「季總,你先冷靜。」
季宥禮也想冷靜,但他冷靜不下來。一想到她居然敢帶著別的男人去他家,心裡那股火就不停往外冒。
無論她是存心氣他還是刺激他的,她都成功做到了。
陸敘清又同情他又想笑,這一切還不是你自找的。
「想辦法幫我調查出這個人是誰。」季宥禮一隻手捶在窗欞不覺痛。
「我覺得您可以直接問慕小姐。」
嘣的一聲,季宥禮走回房間關上門。
陸敘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般慌亂,看來慕小姐給他的壓力不小。
慕晚悠剛吃完飯就接到季宥禮的電話,她看了一眼,任由手機響著就是不接。
她不想看到這個男人,更不想聽見他的聲音。
季宥禮想要跟她較勁似的,一連打了十幾通,沒完沒了。
見他可憐,慕晚悠乾脆回了個簡訊過去。
「除非讓我離開公寓,其他免談。」
季宥禮看到簡訊,差點就想把手機砸了。
那種小鮮肉有什麼好的,沒他有權有勢,長得更不及他。
望著外面的風雨,季宥禮如墨的黑眸閃爍著不悅。
他知道從慕氏出事到現在這女人一直在想辦法,她明明知道只要開個口,他不會不幫。
可是慕晚悠從頭到尾並沒有要求助他的意思。
如今他對她來說,就非得這麼生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