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經常破例
2024-10-06 19:44:05
作者: 霜降
季宥禮握著方向盤冷笑一聲:「做夢。」
她可以不喜歡他,但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季宥禮你到底想幹嘛!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為自己的行為負點責,三年前我們就離婚了,你失憶了我可沒有。你有這閒工夫,不如把精力花在別的女人身上,也許孩子早就有了。」
「如果我說,我只想跟你生孩子呢。」
慕晚悠微微一愣,面色有些不自然氣焰也小了些:「做夢。」
末了她又補充道:「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我只想告訴你,我們之間不可能。」
不管她未來能不能原諒那三年來的傷害,現在的慕晚悠思維清晰,不想再重蹈覆轍。
「我知道,所以這些話你不用再重複了。」季宥禮眸色沉了沉,冷硬的下頜線條寫著不高興。
但凡他稍微示好,這女人就跟只刺蝟似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時時刻刻跟他撇清關係。他就那麼令人討厭麼。
「我是讓你有一個清晰的認知。」慕晚悠最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以前他不高興時她總會莫名的緊張。現在不會了,不僅不用看他的臉色,甚至還有種把他踩在腳下的感覺。
早知如此,她當初就應該早點離婚才是。
季宥禮在精神上壓不倒她,在行動上卻是展現了男人特有的魄力。
從下車到進公寓,任她怎麼抗議,他全程視而不見。
「季宥禮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這跟明不明白沒有關係,現在是涉及到你的人身安全問題,聽話,乖乖在這裡住幾天。」
「我不...」
兩人針尖對麥芒吵了一路,季宥禮還是將人帶到了公寓門口。
慕晚悠無意間碰到他的傷口,只聽見男人悶哼了聲。她立即停止下動作,也沒有去關心他的意思。
這一切還不是他自作自受。
門一打開,慕晚悠愕然看到了季宅的管家。
江姨也是一愣,原來先生讓她過來照顧一個女孩,她還擔心他什麼時候包養了情婦什麼的呢,沒想到竟是曾經伺候過的人。
「夫人...不,慕小姐,外面涼,快快進來。」
「江姨,你怎麼在這裡。」呸,這不是重點:「江姨,我就不進去了...喂,季宥禮你幹嘛。」
男人的痛根本是假裝的,就等著她放鬆警惕。都到了門口了,他還能讓她給逃了,嗯?
慕晚悠腳尖離地被她打橫抱起,進了屋後狠狠的仍在沙發上。
「先生,您輕點。」江姨擔憂的跟在後面,這要是肚子裡有小孩那還得了。
「中午了,給她備點午餐。」季宥禮冷冷的看著慕晚悠:「還有,換洗衣物什麼的都幫她備足了。」
江姨聽完心裡暗喜,這是要把慕晚悠帶回來住的意思。
三年又三年,這孩子總算是開竅了。
「好,慕小姐還有其他需要嗎?」
「江姨,我要離開這兒。」
「別妄想了,我會派人在門口24小時盯著。」季宥禮就不信自己拿她沒辦法。
「季宥禮,你這叫軟禁,我可以報警的。」
「那就去報好了。」
誰怕誰。
江姨看著兩人劍拔弩張,趕緊過來打圓場。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整天吵吵鬧鬧像什麼。慕小姐你就住下來吧,家裡有我呢,先生不敢拿你怎麼樣。要是他敢欺負你,我就找老爺告狀去。」
季宥禮一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連季宅的管家都替她說話。
「江姨,你看他這張臉,冷得跟冰塊似的。我怕留下來會被他家暴。」慕晚悠突然就撒起嬌來了。沒辦法,為了離開她只能豁出去了。
江姨一聽立馬就心疼了,可不是,這張臉誰看了都害怕。季宥禮本來就不會心疼人,慕晚悠不想留下來江姨是能理解的。
可是再不製造點機會遲早會被別人趁虛而入的。
「放心,有江姨在呢,他決定不敢拿你怎麼樣。」
季宥禮聽著兩人的對話,表情十分精彩。
才進來不到五分鐘,這女人就把他的人給收買了?
他累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好好給我呆在這。」
他眼裡夾雜些幾許無可奈何,在商場上叱吒了多年,也沒遇到個這麼難搞的。
看著他走進書房,慕晚悠朝江姨吐了吐舌頭。
總算報了回仇。
作為女人,江姨也是站在她這一邊的。那三年裡,慕晚悠是怎麼過來的葉只有江姨最清楚。
「你在屋裡隨便參觀參觀,我去給你做幾道你愛吃的菜。」
這麼多年過去,江姨還清楚的記得她最愛吃什麼。慕晚悠還挺感動的。
她剛才的胡鬧只針對季宥禮,對於江姨,她一直心存感激。
慕晚悠點了點頭,今天第一次做出了妥協。
反正要離開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她主要不想辜負長輩的心意。
季宥禮在書房坐了許久,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些。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變得跟只提線木偶似的,總是被那個女人牽動著情緒。關鍵是,他還樂此不疲。
關於剛才生孩子的話題,他不僅不反感,甚至有幾分期待。
「叮鈴鈴...」
口袋裡的手機響起,是陸敘清。
「季總,珊瑚島島主剛才發郵件過來,說是想見您一面。」
「現在?」
陸敘清也覺得奇怪,他們郵件發過去近半個月了,那邊像是消失了一樣一直沒有回覆。誰知卻在慕晚悠出事的時候終於回復了。
雖然可能只是巧合,但還是挺匪夷所思的。
「你回復他,我們現在暫時去不了。」
陸敘清沉默了陣,如實道:「那邊的意思,讓您下午就得過去。」
「...」
季宥禮看了眼時間,眉頭微微一皺:「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說如果沒有誠意的話那這樁買賣就不用做了。」
「我知道了。」
季宥禮嘆了口氣,掛斷電話。
另一頭的陸敘清也是同一個表情。
他此刻正在電視台樓下,鏡片下的黑眸緊緊盯著這座大樓。
心中的想法可能有些滑稽,但又不是不可能。
他一向很少憑直覺辦事,但自從遇見她之後就經常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