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要個痛快

  兩天後。

  燕京市國際會展中心中的一間可以容納數百人的會議大廳里，針對「東風文化」涉嫌行業壟斷的申辯會，即將舉行。

  秦風和馮超帶著小梅姐、彭樂樂、江哥人剛走進國際會展中心的大廳，就被幾名站在安檢處的保安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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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請無關人員在外等候。」保安說得很客氣，也很堅定，不容質疑。

  「那在你的眼中，什麼樣的人算是無關人員呢？」秦風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人，向那說話的領頭保安發問。

  那領頭的一愣：「呃……就是不需要參與申辯會的人。」

  「嘿！」馮超發出一聲不屑的聲音，「阿風，算了吧，跟他們較什麼真兒！」

  秦風也的確不願意和保安在這裡糾纏，徒勞地被消耗精力，就點點頭：「好吧，那江哥，你帶著別人在這裡等著，小梅姐和彭樂樂跟著我們進去就行了。」

  江哥還要說什麼，似乎對兩位總兒就帶著兩個女孩進去不放心。馮超笑道：「這裡是會展中心，我們又不是要去打架！」

  江哥聽了，就老老實實地站到一旁。

  馮超接著對領頭的保安，指著秦風等四人：「就我們四個，都是需要參加申辯會的，沒問題吧？」

  領頭保安點頭，讓出通道，讓他們進去。

  秦風等人通過，按照傳真上的路徑，走進了偌大的會議大廳。

  此刻的會議大廳，空蕩蕩的，除了秦風他們，一個都沒有。

  「哇塞！」彭樂樂看著這麼大的大廳，不禁叫出聲來，「這也太大了吧？這麼多座位，我們坐哪裡啊？」

  「大家隨便坐吧。」馮超皺著眉頭，對秦風，「把我們叫到這麼大的大房間裡，要幹嘛？請一大堆記者來旁聽？」

  「要是真有記者，那就好了。」秦風語氣中有些不屑，「就怕他們不敢，然後在背後搞小動作。」

  「不至於，」馮超搖頭，「他們要是敢玩陰的，那我們還樂意奉陪呢！」

  秦風聽了，沒說什麼。「樂意奉陪」？秦風可奉陪不起！對方是一個組織，用利益勾結起來的組織，自己之前的電影上映，都靠著這個協會「允許」！比如，左明權、龔新莉等，都是這個協會的成員。

  在自己的力量還沒有足夠強大的時候，不宜和這樣的組織「較真」。

  所以，秦風這次來的時候就向馮超說明了：申辯會上，和協會「對質」的人，是馮超；秦風只是給馮超助陣的。

  馮超很高興秦風這麼做，因為他想從頭到尾，把建電影院這個項目都是由自己來完成，不想落下「沒有秦風幫忙就不行」的口實。但是話說回來，如果申辯會上完全是自己單打獨鬥，沒有秦風在側，他也……不免心虛啊！

  就在四人東張西望地看著這個如同大教堂一般的大會議室時，忽然，主席台的側門開了，走進來四個人。

  這四個人，秦風等人已經認識了——華夏發行協會的官網上，就有這四個人的簡介——主席林占民、副主席徐峰和周業、秘書處長黃海。

  四人中，除了林占民之外，秦風都見過。不過，徐峰是一面之緣，而周業和黃海則都在一起喝過咖啡，聊過幾句。當然，周業也因為秦風的《警察故事》蓋過了他投資的《毒·槍》而對秦風不滿，後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對秦風沒有什麼好感了。

  只不過，雙方在商言商，不會撕破臉皮就是了。

  「秦導，歡迎歡迎！」林占民瘦高的身體好像竹竿一樣地向秦風「飄」來，人沒有走到秦風跟前，就向秦風伸出手……

  秦風也連忙向前迎去，一把握住了林占民的手，「林主席，幸會幸會！」

  「一直聽說秦導年紀輕輕，一表人才。今天看了，果然如此，了不起，了不起呀！哈哈哈！」

  「林主席過獎了！我對林主席仰慕得緊，都說林主席非常低調，所以今天才有幸見面。」

  雙方把手都握得很緊，好久才鬆開。

  「這位是徐峰……」接著，林占民把身後的三人都介紹一遍，秦風早認識，就相互寒暄幾句。接著秦風也把馮超介紹給對方。

  「馮總好！」「馮總也是一表人才啊！」四人在口頭上很客氣地把馮超也恭維一通。

  「我想，我們大家都忙得很，咱們就抓緊時間吧，如何？」林占民提議道。

  「對，對！」秦風笑著說，「我們這次來呢，就是要個痛快而已！」

  四人一聽，笑容有那麼一瞬間的一僵。

  「哈哈哈……」林占民緊接著笑了起來，「我喜歡秦導的爽快！來，我們開始吧！」

  說著，林占民走上了主席台，徐峰、周業和黃海跟在身後，四人都在主席台落座。除了他們四人之外，還有兩個秘書，他們對四人端茶倒水、忙前跑後的。

  主席台高高在上。林占民居中而坐，然後指著台下的幾張座椅，笑著對秦風他們說：「秦導，你們坐在這裡就可以了。」

  這幾張椅子，在主席台的下面，坐在這裡的人，要和主席台說話，當然得抬著頭。

  一上一下，無形之間造成一種心理壓力。

  秦風淡然一笑，走過去坐下。但是，並沒有坐到林占民所指的那一排，而是那一排的後面一排。

  馮超見到秦風如此，就會意地坐到了秦風前面那一排。

  小梅姐和彭樂樂則在秦風眼神的示意下，坐在了秦風身邊，也就是馮超的身後。

  馮超大大咧咧地一笑，一方面是揶揄對方，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情緒：「坐在這裡，我怎麼感覺好像是審判呢？哈哈！」

  主席台上，除了林占民笑了幾聲之外，其餘人都沒吱聲，甚至連笑的意思都沒有。

  那意思仿佛就是在說：沒錯，我們今天就是來審判你們的！

  「那麼，」林占民戴上了一副眼鏡，拿著面前的一份不知道印著什麼的材料文件，裝腔作勢地道，「『東風文化』集團有限公司，要申請加入華夏發行協會一事，今天在此展開申辯。申辯原因：『東風文化』申請加入華夏發行協會，有涉嫌造成行業壟斷的嫌疑。申辯請求：由『東風文化』發起。」

  說著，林占民抬起頭來：「那麼，請『東風文化』有關人員，陳述申辯理由。有請。」

  說到最後「有請」這兩個字時，林占民笑眯眯地看著台下的馮超。

  馮超清了清嗓子，本來想站著說的，但是一想坐著說話還要抬頭，氣勢不夠，就「騰」地站了起來！

  「我，馮超，是『東風文化』執行總裁。我今天可以代表我公司申辯。我的申辯陳述就是……」

  馮超頓了一頓，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地：「請協會方面舉證我們如何行業壟斷了！謝謝！」

  馮超把「皮球」踢回給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