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該收網了

  王可可目前接的這兩部影片，都是「東風文化」的簽約導演正在籌備拍攝的。其中一部還在打磨劇本，一部則已經開始籌備造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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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行吧，」王可可應著，「一部是你同班同學，周悅的片子。女導演嘛，是文藝片。」

  「嗯。」秦風答應著，「文藝片什麼的，其實無所謂，有時候文藝片導演還並不是特別需要演員發揮……」

  秦風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手機看看時間。

  這一個小細節，讓王可可注意到了：「你幹嘛呢？」

  「嗯？」秦風有些不爽快地支吾著，「嗯……沒啥呀！」

  「沒什麼你看什麼手機啊，等誰的消息呢吧？」王可可說著，臉色就沉了下來，「小梅姐去哪兒？不會是我上一次來了，她以後就不見我了吧？」

  秦風一笑，剛要說什麼，手機鈴聲響起！

  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小梅姐。

  還真是說到誰，誰就來啊。

  秦風接起來，王可可也湊過來，秦風乾脆打開了免提：「餵？」

  「秦總，我們收集得差不多了，還繼續嘛？」

  「繼續。」秦風沉著聲音說，「儘量把證據收集完整。」

  「明白。」小梅姐掛了電話。

  秦風放下手機，王可可聽得糊塗：「呃……什麼證據啊？怎麼回事？小梅姐這是在幹嘛呢？」

  秦風神秘地笑著：「嘿嘿，要不要猜猜？」

  「不！別學阿超那一套啊！快點告訴我！」

  「打擊偷票房！」

  「啊？偷票房！」

  「不錯！」

  在《終結者》1上映是，偷票房的情況很嚴重，導致秦風的「東風文化」和燕青廠損失票房將近一億華夏幣！

  雖然秦風當時掌握了一些偷票房的證據，但是並沒有聲張公布，而是瞞了下來。

  這麼做，當然有所顧慮，比如當時和徐景濤、周業不和，而偷票房最多、也是最大的影城「金麥影城」正是徐景濤的妻子家產業。

  還有當時是和燕青廠合作，人家蔣成文對偷票房這事心知肚明，卻不聲張，秦風也就選擇了沉默——合作方都不能團結合作，何談對外？只能不了了之了。

  但是這一次，情況就不同了！「東風文化」作為《終結者2》的最大的出品方（另一出品方是只拿了300萬的億達影視集團），這次當然要較真兒了！

  於是，從《終結者2》上映一開始，秦風就讓小梅姐僱傭外部調查公司，去全國各地各大影城巡查，一旦發現偷票房的情況，就坐實證據並報警。

  小的城市的小的影城，就暫時不去查了，一來是人手問題，二來是那裡的各種規則本來就不規範，報警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得過且過。不過，小地方，損失也小，真要追究下去，反而要付出更大的執法成本，入不敷出，就算了。所以，目前的「偵察」，只針對一線到三線城市的各大影城。

  不過，《終結者2》一開始上映時的火爆情況，震懾住了不少打算「再干一票」的影城經理們，因為觀影熱情有目共睹，他們的可操作空間就很小，故而在《終結者2》剛開始上映的前三個星期里，僱傭的數個外部調查公司人員都沒有發現一起偷票房的現象！

  但，該來的還會來的！有些人，總是貪婪的！

  當《終結者2》上映進入到第4周之後，調查公司在一座三線城市的大型連鎖影城裡發現了兩起偷票房的行為，並當場報警。

  按照規定，《終結者2》發行商對這兩家影城停止了播放密鑰的更新，讓他們無法再播放影片了。

  所謂密鑰更新，就是影城播放一部影片的數字視頻拷貝時，每播放一次（或每天），都需要從網上（發行商指定的網址）下載更新的密鑰，輸入正確的密鑰，才能正常播放視頻（放映），否則就只能聽見聲音，畫面卻是一團漆黑的黑屏。影視一旦接不到更新的密鑰，就意味著這部影片無法放映了。

  各地影城經理通常都有自己的群，有兩家影城經理被警察抓走的事兒，讓群里的人們多少意識到：這次是來真格的了！

  可是，就在其他影城的經理們打算收斂一點的時候，金麥影城的經理們則反其道而行之！

  「老大說了，讓我們偷，偷完了，給上頭分一部分！」

  「要說咱們老大是真絕啊！人家都是經理偷偷地偷。我們則是老闆讓我們偷！」

  「還不止呢！據說，這個月全國各地經理的薪資都會扣！誰不偷票房，扣得越狠！」

  「不會吧，這麼絕？這不是逼著我們偷票房嘛？」

  「對，不過可要注意了！上面發話了，只准偷《終結者2》的票房！」

  「明白！私人恩怨嘛！」

  ……

  這樣明目張胆的偷票房，自然吸引來小梅姐率領的「風向標」小組和調查公司的矚目。

  連接著一個星期，調查公司和「風向標」小組分別在燕京和另外四座一線城市的金麥影城中暗暗調查，基本掌握了相關的證據。其中一家影城經理還發現了調查人員，不過為了「戴罪立功」，減輕自己的法律處罰，還把工作群里的一些聊天記錄都截屏後發給了調查人員。

  接下來的雙休日，調查人員發現偷票房的情況更加嚴重了。畢竟雙休日觀影人群也多啊！

  周一，秦風坐在辦公室里。

  「小梅姐，證據都差不多了吧？」

  「嗯。」

  「收網吧。該報警報警，該起訴的起訴！讓他們把偷偷吃進去的，都給我乖乖吐出來！」

  「好咧！就等著您這句話了！其實，我們要是再不收網，恐怕人家就發現了。」

  「發現了也不要緊！我們證據在手，是拿捏他們，不是他們拿捏我們。」

  「我的意思是我們的調查人員會面臨一些風險，」小梅姐笑著說，「至於拿捏，當然是我們把他們拿捏得死死的！」

  很快的，相關證據傳到了警察局、製片人行會、發行行會、影城聯盟、國家文旅部等！

  與此同時，網絡上也發布了一些十分明顯的證據，比如手寫票據等。

  引起了網民們的一陣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