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紅杏要出牆

  「說吧，怎麼賣出去？」馮超把椅子拉到秦風面前，大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秦風微微一笑：「此乃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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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三人一頓捶！陳杰龍也問過秦風這個問題，秦風也是這麼回答的，所以這次陳杰龍的反應和馮超、王可可一樣。

  這時，馮超一本正經地說：「阿風啊，咱們連大學還沒畢業呢，就已經欠了人家幾十萬元，我心裡不踏實，所以，這幾天我打聽了一下……」

  秦風一看馮超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便也正襟危坐，聽他講。

  「那天晚上，魏三平要蔣優署名，我們都很生氣，」馮超繼續說，「那天我們都不理解，憑什麼我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片子，卻要人家署名呢？原來是導演行會的問題。」

  秦風一聽，皺皺眉頭：「導演行會？導演行會怎麼了？」

  「這麼說吧，只有在導演行會註冊的導演才能擁有署名權，才能獲得行會認可，然後才有資格，把片子賣給影視公司去營銷上映！」

  秦風一聽這話，呆住了！

  從上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他，研究了這個世界的相關法律法規後，覺得這個世界擁有的創作度是很自由的，也沒有什麼GuangDian審核的制度，而是以分級制度代替。

  但是卻沒料到，居然會有這麼奇葩的行會制度！

  「阿超，你給秦風詳細說說。」這時王可可說，「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媽得知我去當演員了，也說，我需要加入演員行會，我參演的片子才能去上映！」

  「沒錯！」馮超點頭，「這是影視行當里的規則，我們一開始都不知道。只有魏三平知道。」

  「那他幹嘛不說？」秦風撓腦袋，對這個「規則」感到困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個奇葩規定。

  「可能是他認為我們知道唄。」王可可說著，嘆口氣。

  「所以，」馮超看著秦風，「現在我們面臨的難題是……」

  秦風打斷了他：「等等！不就是有了導演行會資格認證的導演的片子，才能去上映麼？」

  「對。」

  「那好辦呀，那我直接申請加入導演行會不就行了？」秦風雙手一攤。

  王可可點頭：「對啊，這不就解決了！」

  馮超卻搖頭：「如果真的那麼好辦，我相信，魏三平也不至於非要把署名權給蔣優了，魏三平其實也討厭他，畢竟蔣優還坑了他5萬元呢，如果不是為了賣片子，肯定不會找到蔣優。」

  「什麼意思？」秦風又糊塗了，「你說明白點，是不是我不能加入導演行會？」

  「對。」

  「為嘛？」王可可也不解地問。

  「加入導演行會的條件是：相關專業出身，或者有相關作品。」

  秦風不是相關專業出身，而蔣優是燕電導演系的，所以是相關專業出身。但……

  「秦風已經有相關作品了啊！」陳杰龍指著電腦屏幕，屏幕上是《羅城門》的成片片頭，「這不就是嘛！」

  「這個相關作品需要是已經播映的作品！」

  「……等等，」王可可明白了，「也就是說，秦風的作品需要播映出去，才算是有相關作品，才能加入導演行會。但是，秦風要想把他的作品播映出去，得需要先有導演行會的資格認證？」

  「對。」

  「這不矛盾嘛！」陳杰龍也聽懂了，「這是不是就是說：需要在一家餐廳里吃過一頓飯，才能進這家餐廳吃飯？」

  馮超點頭。

  這還真是個悖論啊！沒想到這個世界的華夏國影視行業還挺複雜的！

  枷鎖真的無處不在啊！無論哪個世界都有！

  秦風想了想，說：「這個奇葩得令人大惑不解的行規，還需要我再研究研究，畢竟我初來乍到……嗯嗯！總之，以現狀看，似乎就意味著我們的片子，的確是在國內賣不出去的，對吧？」

  「對啊。」馮超點頭，發現秦風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不禁有些著急，「阿風，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想怎麼賣啊？」

  秦風微微一笑：「實際上，我從一開始，根本、壓根、完全、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把這部片子賣給影視公司！」

  「啊？」所有人都驚訝了，張大著嘴巴。

  馮超有些慌：「風啊，我們還欠錢呢！你不會要欠錢不還吧？半年之後你要跑路啊？」

  「你不賣，那你拍出來幹嘛？」王可可也不禁有些急了。她本來覺得秦風自從觸電之後，人都變得靠譜多了，沒想到本性難移！

  「是啊，我這幾天白養你了，以後還想跟你混呢！」陳杰龍也瞪著秦風。

  秦風在三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坦然自若，慢慢吟道：「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怎麼還吟上詩了？三人面面相覷：這人瘋了？

  見到三人不太明白，秦風又提示：「就是說：牆內開花牆外香！」

  馮超捏著下巴，有些似懂非懂：「牆外香？難道是……」

  秦風緩緩地點頭。王可可和陳杰龍還不明白，忙問：「到底怎麼回事？牆外香什麼意思？」

  接著，秦風就向他們解釋了：

  從秦風打算拍攝《羅城門》一開始，就沒有想著要賣給影視公司，而是想送到國外的電影節上參展放映！

  所以，不管有沒有行會的奇葩規定，秦風都打算這麼做。而現在，秦風則是只能這麼做了！

  「送到國外的電影節……」王可可喃喃地說，這件事情她想都沒有想過，「能行嗎？」

  秦風肯定地一點頭：「我查了一下，現在這個世界的電影節還是可以接受個人報名的階段，所以沒問題！」

  「這個世界的電影節？」馮超重複了一句，覺得秦風話裡有話，「什麼意思？」

  秦風趕緊咳嗽了一下：「呃……沒什麼意思，就是說，電影節是接受全世界的電影人以個人身份報名參賽的！」

  「那，參加之後呢？」馮超問，「能賣出去不？能賺錢不？」

  不愧是製片人，就知道錢。

  「這得看電影節上怎麼賣了。」秦風說，「能賣多少，不好說。但是這個方法，是目前唯一的，既能保住我們的署名權，也能賣出去的方法。」

  大家想想——的確只有這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