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異常的煩躁
2024-10-09 07:03:30
作者: 青魚鳥
任由底下吵鬧了三分鐘,直到他們喊累了,賀慎洲才淡淡開口:「不過是想請各位帶個話,何必這麼大的反應?」
見只是讓他們帶話,眾人終於冷靜下來,警惕地盯著賀慎洲。
「各位這麼關注海棠豪邸項目,如果是想起到社會監督作用,我歡迎。」
他微垂的眸子一掀,寒光湧現:「不過,要是有人刻意針對賀氏集團,我勸你最好到此為止,再有下次,不管是M國還是A國的產業,我都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這次的警告通過鏡頭,迅速的傳遞到了米純恩面前。
她氣得額頭青筋爆起,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賀慎洲那張臉,猛的一發力,將桌上的文件悉數推到了地上。
M國的房產,確實是她手裡最多的資產,賀慎洲這番話,分明是對她說的。
「賀慎洲!我看你還能猖狂多久。」
她猶不解氣,視線落在桌上的香水瓶上,一把拿起就要往地上砸,可才剛剛抬起,到底沒能狠下這個心。
頹然的躺回辦公椅上,米純恩臉上迅速浮現出疲憊和怨恨。
無論如何,她要讓賀家人付出代價。
自己當年受過的苦,她要賀家人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而此時,會議廳內,祁之筠和助理打開門,將這群記者和自媒體網紅放了出去。
外人走後,祁之筠和助理去到台上。
「咱們已經這么小心,米純恩還能見縫插針,這女人也算是一位梟雄。」
能跟他和慎洲打的有來有回,沒幾個女人有這本事。
賀慎洲看向記者離開的方向,並未開口。
才剛一事發,這麼多的媒體和自媒體人就趕了過來,怎麼看怎麼古怪,因此他讓祁平查了查,果然查到這些自媒體的帳戶都是米純恩公司旗下的。
珍妮從側邊出來,走到他們身邊,視線落在門口,語氣不無忌憚。
「米純恩詭計多端,這次計劃失敗,下次反撲的力道只會更大,不能掉以輕心。」
賀慎洲面色柔和不少:「這次的事,多謝,如果沒有你,祁家和賀家確實要面對不少的麻煩。」
珍妮搖了搖頭:「各取所需罷了,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必須得擰成一股繩,才能把米純恩給打倒。」
從一開始,腳手架坍塌事故就是他們設的一場局。
珍妮原先化身王貞妮,是郭茂的老婆,工人們對她,有著天然的信賴。
這些日子,她一直待在工地,跟工人們同吃同住,就是為了怕米純恩搞鬼。
也因此,腳手架坍塌時,她第一時間將所有工人救了出來,為祁氏和賀氏挽回了一筆巨大的損失。
「接下來該怎麼辦?」
「打電話給米純恩,告訴她計劃失敗,並且詢問她接下來的打算,咱們見招拆招。」
珍妮迅速撥通了米純恩的電話,很快,對方接通。
「米總,賀慎洲老奸巨猾,我沒有完成任務,抱歉。」
「你不是他的對手,這次失敗不怪你,珍妮,你繼續在他身邊潛伏,繼續給他找點麻煩。」
米純恩的語氣還算平靜,珍妮剛要應聲掛斷電話,米純恩突然開口。
「等等,你先待命,沒有我的吩咐,這幾天不要有任何動作。」
珍妮疑惑,米純恩怎麼突然就變了態度,讓她待命?
可還沒等她問出口,對面已經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她看向賀慎洲:「米純恩讓我這幾天先潛伏?」
怎麼回事?以米純恩睚眥必報的性子,她這回吃了這麼大的暗虧,怎麼可能風平浪靜?非得要報復回來不可。
可她竟然讓她這幾天別有任何動作?
「是不是她發現不對勁,開始懷疑我了?」珍妮心裡開始起了嘀咕,有些後怕。
相比於她,賀慎洲態度平靜。
「你先回去,這幾天歇息歇息。」
珍妮看他心中有成算,一顆心也放回了肚子裡,聽話的走了。
祁之筠盯著賀慎洲,單手插兜,眼神探究:「你是不是幹了什麼?連我都瞞?」
這反應可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反應。
賀慎洲既沒承認也沒否認,語氣神秘:「時機到了,該知道的事,自然會知道。」
祁之筠撇了撇嘴,有些無語。
不想說就不想說,搞得這麼複雜幹什麼?
此時,米純恩辦公室。
她雙手撐著辦公桌,勃然大怒:「你再說一遍?」
站在她面前的女秘書戰戰兢兢,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了出來。
「米總, M國的房地產公司資金鍊斷裂,陷入了巨大的經濟危機。」
「好端端的,怎麼會斷裂資金鍊?」
「一個月前,突然來了一位大客戶,跟咱們M國的房地產子公司合作,開了項目,連合同都簽了。
施工隊也投入了大筆的資金,可是到了離門一腳,那位老闆突然撤資,在合同上也做了手腳,現在人已經人間蒸發……」
米純恩越聽,怒氣一邊往天靈蓋上沖,整個人差點被氣暈過去。
「賀慎洲!一定是賀慎洲!趕緊阻止成本投入,減少損失!能搶回來多少是多少。」
助理抖得更加厲害:「可是……米總,已經晚了,錢都投進去了,這次咱們虧損了三個億……」
聽到這麼大的數額,米純恩捂著胸口,嘴唇蒼白。
她眼裡盛滿恨意,身上殺氣四起:「賀慎洲!你不死難抵我心頭之恨。」
一番話說完,赫琪和寧溪眼神閃閃發亮,兩人激動的拉著珍妮的手。
「這麼驚險刺激,你真應該開個直播,也讓我們看看。」
「就是!你啊,嘴巴這麼嚴實,連姐都瞞著,這幾天一直看不見你人,所以都是在幫賀總?」
「不管怎麼樣,至少有驚無險,姐,你當時沒聽到,米純恩嗓子都氣啞了,賀總還跟我道謝,應該是我謝謝他才對……」
倪若顏站在一邊,看著她們討論的熱火朝天,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抿了抿唇,她重新上了樓,進了臥房,隨手拿起自己的調香工具,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往日裡總能讓她冷靜下來的調香程序,今天卻讓她異常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