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製造事故
2024-10-09 07:03:05
作者: 青魚鳥
祁平出了辦公室後,賀慎洲給肖晴雅打了個電話過去。
「慎洲,怎麼了?」
這個兒子極少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肖晴雅有些納悶。
「媽,十年前,賀振承是不是去過F國?你還記得他當時去是幹什麼嗎?」
雖然不知道賀慎洲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事,但肖晴雅還是仔細回憶起來。
「當時,賀振承去F國出差,後來突然發高燒,在那裡養了半年的病。」
賀慎洲又問了些細節,肖晴雅一概不知,掛斷電話,他有些累,捏了捏眉心。
事情又進了僵局……這個米娜的背景資料全部被人抹去,根本查看不到半點信息。
而此時賀家老宅,倪若顏和賀老太太坐在客廳品茶。
「顏顏,今天怎麼有空來老宅?慎洲呢?他沒跟你一塊?」
賀老太太看到倪若顏還真有些驚喜,這個孫媳婦跟她並不熟,也只有慎洲和肖晴雅在,她才會過來一趟。
這還是她頭一次獨自過來。
倪若顏放下手中的茶杯,臉色俏皮:「我休假了,慎洲最近加班,孩子在我爸媽那,我一個人待在屋子裡閒得發慌,所以就想來陪陪您,和您說說話。」
倪若顏嘴甜,不一會兒就將賀老太太哄的眉開眼笑。
陪賀老太太坐了半個小時,很快,老太太精神頭撐不住了。
「顏顏,你要是有空,今晚就帶這歇吧,多陪陪老婆子我。」
倪若顏親自將賀老太太扶回房間,答應的乾脆利落:「好!正好您老人家多管我兩頓飯。」
從賀老太太的房間出來,倪若顏不動聲色溜到了賀振承的房間。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跡象,她有些失落。
倪若顏這一趟過來,本來就是為了幫賀慎洲,她看不懂那些資料,但她看得懂人心。
賀振承絕對是這件事的最大突破口。
不死心的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任何可疑之物,她終於放棄。
這一趟可能真是白來了。
剛要從房間裡退出去,忽然,倪若顏絆到了什麼,整個人摔到了地上,痛的她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緩過來勁,鼻端突然多了一股香味。
她頓了一下,緩慢地伏低身子,仔細的去聞。
好像是女士香水味……
可賀振承的房間,怎麼會有這味道?
她趴在地板上仔細的嗅,確認了這股香味的來源就在這地板下。
一瞬間她後背爬上了一股寒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底下該不會藏著屍體吧?」
電影裡不都這麼寫的嗎?地板底下藏屍,香水味掩蓋?
而且賀振承不常回家,他的這間房並不允許打掃的人進來,只有在他回到老宅後,才能允許傭人進來打掃。
倪若顏越想越是心驚,小心翼翼的拿了把小刀開始撬地板。
撬了足足五分鐘,終於將地板撬出條小縫,眼看著就要撬開,突然後背響起敲門聲。
她被嚇的小刀割了手,頃刻間血流如注,來不及收拾傷口,她驚恐的看著被擰開的門。
難道是賀振承回來了?
她要怎麼解釋?他不會把她也殺人滅口了吧?要不要現在呼救?
一秒鐘的時間,倪若顏腦子裡轉過好幾個想法,一個比一個恐怖。
眼看著門縫開的越來越大,倪若顏心裡有根線啪的一聲斷了,驚叫聲剛要出口,就看到了門外人的臉。
賀慎洲。
「怎麼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都有些預料不到。
賀慎洲看著倪若顏的跪姿,又看了看她手裡捏著的小刀,以及被小刀割傷的食指。
「做虧心事?手都能被割破了?」
他在倪若顏面前半跪下,掏出一塊手帕,幫她包紮。
巨大的驚嚇感過去後,倪若顏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疼……」
賀慎洲心軟,嘴卻硬的很:「知道疼還胡鬧。」
倪若顏乾脆盤腿坐地,指了指被自己撬開的地板一角,神神秘秘的開口:「這裡,有秘密。」
賀慎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底下黑黝黝的,看不清,但確確實實是真空狀態。
這地板下有古怪。
接過倪若顏手裡的小刀,他開始動手撬。
相比於倪若顏的力氣,賀慎洲效率更高,三兩下就將地板撬開。
倪若顏順勢看過去,悄悄鬆了一口氣,並沒有像她之前想像的,埋了什麼不該埋的東西。
「保險柜?這麼謹慎,還埋在地底下?藏的什麼寶貝?」
賀慎洲沒有回她,單膝跪地,雙手小心翼翼將保險柜捧了出來。
將手錶連結保險柜的電子密碼按鈕,賀慎洲半曲著腿,也毫無形象的坐在了地上,全神貫注開始破解密碼。
倪若顏在一旁沒有打擾他,眼神複雜。
她還從來不知道賀慎洲竟然還會這門技術?她現在總算知道年年的黑客技能是遺傳誰的了。
「就這些?」
倪若顏拿出手機,將這些配方一一記錄在備忘錄上。
而此時,C城,祁之筠查了幾個通宵,終於查明白,原來珍妮勾結郭茂,買通了海棠豪邸房地產項目的人製造事故。
他苦苦等了幾天,沒有動她,終於等到珍妮放下戒備,再次偷偷溜了出去。
「祁總,人找到了。」
祁之筠看著手機上的簡訊,以及高清定位,冷笑:「她倒是把燈下黑這一套玩的爐火純青。」
寧溪看到定位,瞳孔微縮,恍然大悟:「葉清秋居然躲在碧城莊園,怪不得咱們一直找不到她。」
碧城莊園是祁家的房產之一,只不過已經被廢棄了十年之久。
誰也沒想到,葉清秋竟然會住在這裡。
「可是,她怎麼知道這?」
寧溪看向祁之筠,祁之筠並沒有隱瞞:「幾年前我帶她去過一次,她知道怎麼進去。」
寧溪瞳孔微縮,冷哼一聲,將手機丟回去給他。
「祁總對葉小姐還真是掏心掏肺。」
他們兩個結婚這麼多年,也沒見他提起過這個莊園。
看自家老婆生氣了,祁之筠連忙開口,語氣有些委屈:「當時也是碰巧,並不是故意要帶她去的。
那裡髒的很,我是去考察地形,為接下來的拆除做準備,是去工作,可不是去懷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