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貪污的證據
2024-10-09 07:02:53
作者: 青魚鳥
離婚?還想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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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想要拿著他的錢拿著賀家的錢去跟程霈雙宿雙飛?門都沒有。
她不是想要離婚,想要給他戴綠帽子?可以,但他一分錢不會讓她得到。
「先禮後兵,看您這反應,禮這一個字上恐怕走不通了。」
賀慎洲扯了扯嘴角,眼神狠厲,他將一個手機丟到賀振承懷裡。
「看看?」
賀振承不以為意,吊兒郎當的伸出兩個手指拎起手機,隨手滑了滑,下一秒他猛的坐直身子,瞳孔緊縮。
手機裡面全是他貪污的證據。
「你怎麼會拿到這些?」賀振承聲音都在發抖,這些年來他自認為做這些事做得相當小心,萬無一失,可現在賀慎洲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
「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賀董事長,既然敢做,就要做好被查出來的準備。」
賀慎洲好整以暇,面上笑著,眼神卻冰冷:「你要是還不願意答應,沒關係,這些證據,足夠怕你一個無期了吧?您進去之後,我媽當寡婦也不錯。」
賀振承脖子青筋暴起,狠狠將手機砸在地上,瞬間手機四分五裂,成功陣亡:「你這個逆子。」
對於賀振承的這番暴怒,賀慎洲相當鎮靜:「您自己選,是進牢子,國家養你,還是痛快的跟我媽離婚,再將過往的情史交代一個一清二楚。」
「你調查我?」
他嘴唇哆嗦著,看向賀慎洲的眼神憤怒又驚恐。
倪若顏在旁邊看的憋笑,這可真是一個美妙的誤會,看把賀振承給嚇得。
他們只是想聽到有關米純恩的消息,否則誰關心他賀振承在外面有多少個相好?
至於調查他,更是無稽之談。
誰有這空閒?不過是因為他交代的那些跟米純恩一個都對不上。
可賀慎洲和倪若顏的沉默落在賀振承耳朵里,更加成了默認。
他再也淡定不能,惱羞成怒,將桌子上的杯子狠狠掃到地上:「賀慎洲,你什麼意思?既然已經把我查的清清楚楚,那你還要我說什麼?玩我?」
賀慎洲自始至終保持著平靜,襯托的賀振承更加無能狂怒,像個瘋子。
「我是在給你機會,現在,是你有求於我,玩你,你也得乖乖受著。」
賀振承哆嗦著嘴巴,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最終頹敗的跌坐回去,認命的老實交代。
因著以為賀慎洲查了他,賀振承這次沒有隱瞞,又交代出來十幾個。
賀慎洲自動過濾國內的,著重考慮國外的,最終鎖定了三個人。
拿出手機,給高虔編輯了這三個人的生平資料,發了過去,讓他去調查。
倪若顏在旁邊聽的嘆為觀止,十分同情賀慎洲。
攤上這麼個爸,還真是倒霉。
賀振承面色變來變去,忽然緩和了臉色,冷靜下來,又開始裝可憐。
「慎洲,我私心是不想跟你媽離婚的,好好的一個家,你也不想散了對不對?只要不離婚,你介意我的這些毛病,我都改,以後一定要好好對你媽。」
賀慎洲輕飄飄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賀振承卻信心滿滿的覺得賀慎洲沒反駁就是心軟了,再接再厲開口:「這些證據,你是從誰那裡拿到的?
慎洲,爸是家裡人,再怎麼在外面胡鬧,也不會危及公司和你,爸始終是和你站在同一個戰線上的。」
「可是給你這些資料的人,那是外人,他能把這些賣給你,將來就能賣給別人,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話說到這兒,要是再聽不明白,可就不禮貌了。
賀振承這是擱這玩離間計,想要套賀慎洲手裡的證據。
「呵!家人?賀振承,你也配?」
賀慎洲不為所動,站了起來,面色漠然:「走吧,去民政局,今天就把事情給辦了,別再試圖耍花招,除非你想進去吃公家飯。」
賀振承看糊弄不住他,也只能恨恨聽他的,上了賀慎洲的車,賀慎洲親自送他去民政局。
肖晴雅早早的等在民政局門口,看到賀振承從車上下來,她語氣諷刺:「今天捨得從溫柔鄉過來,有時間跟我離婚了?」
她不想拖太久,自己忍了大半輩子,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她不想忍,也忍不了,跟賀振承沾上一分一毫的關係,她都覺得噁心。
賀慎洲和倪若顏不在,肖晴雅不是沒有試圖解決問題,她給賀振承打了無數的電話,他要麼不接,要麼就以沒時間為由百般推諉。
一想到這,肖晴雅就氣不打一處來,去民政局能花他多少時間?撐死了一個小時就搞定,離婚冷靜期早就過了。
「多什麼話?肖晴雅,你都多大年紀了,跟我離了,你以為能找到更好的?有人給你包底?」
賀振承越說越是惡毒:「程霈就是玩玩你,你以為他對你是真心的嗎?不記得你當年傷人家多深了嗎?程霈當年出國,你占多大的原因你自己不清楚?」
肖晴雅被他說的臉色嚴肅:「你什麼意思?」
賀振承恍惚,然後猛然反應過來,哈哈大笑:「哦我忘了,你不知道……肖晴雅,真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說你蠢。」
肖晴雅只覺得腦子裡飛快的閃過去什麼,還沒等她抓住,下一秒消失的無影無蹤。
心中不安,肖晴雅聽不明白,索性也不耐煩聽下去。
「瘋子!趕緊把手續辦了,好聚好散。」
賀振承這回沒有再出么蛾子,麻利的進去,兩人成功拿了離婚證。
從民政局出來,賀振承直奔賀慎洲:「證我聽你的領了,給你資料的人,你應該告訴我是誰了吧?」
賀振承瞳孔里的狠厲壓都壓不住,心中憋著一股氣。
等他知道是誰擺了他一道,他非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賀慎洲將一個U盤丟給他,並沒有後話。
賀振承握著手裡的∪盤,懵了:「還有呢?」
賀慎洲靠著車身,狹長的寒眸泛著冷光,似笑非笑:「還有什麼?我只答應給你這些證據,可從來沒答應過給你人。」
「賀慎洲。」
賀振承終於意識到被耍,氣的肺都要炸了,活到這麼大年紀,他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