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坐診
2024-10-09 06:40:49
作者: 墨初
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個月之後,阿晨再也沒有出現過,黎穎和高弈臻不知道聲是因為自己太過緊張了,把阿晨想的太壞了,還是說阿晨和榮親王在預謀更大的事。
不過除此之外,高弈臻也覺得自己並沒有那麼搶手到,能夠讓阿晨和榮親王把他當做一塊肥肉一般緊咬著不放,他們可以去物色更出色的人,而不是僅僅盯著高弈臻和黎穎。
黎穎反正不管這些,她無論做什麼都是帶著孩子一起,甚至在和阿峰一起去醫館坐診的時候,也會帶上孩子,美其名曰提早薰陶一番以後讓他成為一個更加出色的大夫。
高弈臻對此只是笑一笑,反正黎穎做出什麼決定,他都沒有辦法撼動,只能任由他們兩個亂來了。
本來孩子還小,黎穎不打算去醫館坐診的,可是自從在滿月酒上看到阿峰和那女孩的一舉一動之後,一黎穎覺得自己不能夠再這樣坐以待斃,到時候阿峰都孤獨終老了恐怕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呢!
所以這一次黎穎就是想要借著外出的時候觀察風的一舉一動,看那女孩的意思,她對阿峰也是有幾分心意的,也就是說這女孩平日裡不可能不來醫館。
再加上阿峰說過,那女孩本來就天生體弱,需要長期以藥物治療,黎穎便打算趁這個時候和她結識一番。
所以這一天,黎穎和阿峰也是像往常一樣,帶著團團去醫館中坐診。
容城醫館雖然在榮城都打出去了名氣,可是,容城本來人也不多,並沒有那麼多人到醫館中來看病就診,畢竟大多數人每天還是沒病沒災的生活著,並不是說每天都有人患病。
再加上容城醫館不少,不只是黎穎他們這一家,周圍還有許多家。
如此一來的種種原因的加持之下,黎穎她們這幾日過得就更加悠閒了,經常是開張半天不來一個人。
所以這個時候黎穎只能夠自娛自樂,逗弄逗弄孩子,偶爾也會想起那位富家小姐。
正想著,人就來了。
醫館的大門被推開,那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一瞧見阿峰眼睛就亮了,湊到了他身邊問道,「大夫,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適合我的藥?」
一見面黎穎就對這姑娘有些好感,看得出來這姑娘不是個扭捏的性格,直衝著阿峰就來了,把阿峰鬧了個大臉紅。
可惜阿峰這個人就是謹慎又膽小,也不知道她從高弈臻那裡都學到了什麼君子的禮節用在了這上面,看見這姑娘過來立刻就往後躲了躲,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不如你還是到我師傅那裡去吧!」
黎穎覺得有些離譜,之前那些大爺大娘們要求診脈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說的,從來沒有說過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如今見到一個漂亮的富家小姐,這就開始冠冕堂皇起來了。
不過這女子比黎穎想像的還要開朗活潑的多,看見黎穎望向了這邊,這女子露出了一個笑容,接著就按照阿峰的吩咐到了黎穎這邊伸出手說道,「師父,我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你能否幫我診斷一下?」
黎穎心裡讚許了幾句,沒想到這小姑娘反應還挺快,而且這就開口叫上師父了,比她想的要聰明機靈多了。
「讓我來瞧瞧,好端端一個小姑娘怎麼會難受?不會是害了什麼相思之苦吧?」
黎穎嘴上說著伸出手去給女子把脈,眼神卻暗示性的瞟了瞟旁邊的阿峰,她這話是揶揄小姑娘的。
這位姑娘還沒說些什麼,阿峰立刻就站起身來說道,「師父,我覺得這屋裡有些悶,我先出去透透氣。」
黎穎揮了揮手說道,「去吧去吧,為師又沒有攔著你,就是你這毛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一看到漂亮小姑娘就覺得透不過氣……」
對面的姑娘立刻笑出了聲,阿峰臉都紅到了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落荒而逃似的跑出了門。
黎穎看著他出門去了,正在轉過臉來,上下打量了打量小姑娘,收回了手,說道,「你身上根本沒什麼毛病,想要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我既是阿峰的師父也是阿峰半個娘親,你有什麼話在這裡跟我說就行了,阿峰這傻小子根本不懂得回應,也不懂得正視自己,你和我說了,這事情才能有轉機不是嗎?」
姑娘一早就看出來黎穎和阿峰的關係不淺,不過這個時候聽見黎穎這樣說了,她才有些驚訝,看黎穎的年紀也不大,竟然是阿峰的乾娘。
所以這個時候她也有些扭捏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姐姐你特別親切,只是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這麼早就成為了阿峰的乾娘……乾爹不知如今是多大歲數?」
雖然這姑娘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黎穎這樣說還是讓她好奇起來,該不會是什麼老夫少妻……
黎穎一下子就笑出了聲,沒有想到這小姑娘這麼會想,她說道,「乾爹你不是早就見過了嗎?就是這孩子的生父啊。」
黎穎點了點旁邊的團團,姑娘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先前的確是參加了這場滿月酒,而那個時候也見到了高弈臻,知道自己誤會了些什麼,她也有些羞澀的笑出了聲,「真是不好意思。」
被笑聲籠罩著,這兩個人立刻就有些熟悉了,黎穎便擺出了一副長輩的架勢,湊近了她八卦的問道,「不知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又是如何和阿峰相識的?你到底看上阿峰哪一點了,竟然對他這麼上心?我看你這架勢應當也不是第一天來醫館了,沒病沒災的來醫館你父母難道不會覺得奇怪嗎?」
黎穎一口氣問出了這麼多問題,讓姑娘都有些懵了,她擺了擺手說道,「師父你慢一點,我一個一個回答,我名字叫做張洛洛,家裡就住在城東,先前阿峰應該也已經和你說過了吧,我是自幼就有病根,平日裡都得吃藥,那一天不知為何突然病重,阿峰才上門診治的。」
說著,張洛洛有些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