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反撲
2024-10-06 17:24:45
作者: 墨初
說時遲那時快,黎穎將手中的專用藥粉的粉名字一個接一個的,朝著那人的臉上扔了過去。
那些藥粉其實也不是什麼名貴的藥材,只不過是一些辣椒粉,胡椒粉一類的,只要粘在臉上就讓人沒有辦法抵抗。
再加上她扔出去的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小玉瓶,那重量也是不可小覷的,砸在臉上最少也能砸出一個坑來。
黎穎懶得動手術便用這種方法將這人勸退,沒有想到這人還挺頑強,一邊打著噴嚏淚流滿面,一邊摸索著向前進,好像非要抓到她不可似的。
黎穎便狠狠的粉碎了他的希望,將他反手剪到身後,壓在牆上冷聲說道,「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這人扭著身子掙扎了一陣,吱吱咕咕說不出一句話來。
黎穎越看他越覺得他的身形眼熟,只不過這臉上哪裡都充滿著違和感。
黎穎又將他的臉仔細比對了一下,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那個髒兮兮的男人!」
聽到這話那男人好像非常不贊同。掙扎的更厲害了,可惜都是徒勞無功。
他心裡充滿了憋屈,沒有想到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竟然打不過這個小女子。
黎穎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將他仔細看了看,有些納悶,「不過是掉入海水裡,怎麼連鬍子也沒有了?」
那個男人沒有說話,無論黎穎說些什麼他都不會回答,好像死了一樣,可是在看他的眼睛還有他的脈搏,明明就是還有生息。
黎穎索性也不管了,將他壓了出去,交給了船上的一位水手,說道,「這人意圖襲擊我,把他交給顧老大,好好處置一番,扔到海水裡去吧。」
被她搭話的這位船員看著黎穎輕輕鬆鬆的鉗制著一個男人睜大了眼睛說道,「夫人這這是您乾的?」
「不然呢,除了我還能是誰?」黎穎說道,「他在下面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你們一個都沒有下來,是沒聽見還是不想管?」
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渾身上下充滿了莫名的威儀,好像和顧老大身上冒出來的殺伐之氣有得一拼。
這位船員頓時冷汗直冒,說道,「小的不敢,我是真的沒聽到。」
黎穎才不和他掰扯「聽沒聽到,管還是不管」這件事呢,她是想回去好好休息,別再被別人打擾,便將這人交到他手中說道,「你好生看管著,交給顧老大,別讓他跑了!再來出現在我面前,我連你一起收拾!」
這個男人縮了縮脖子,點了點頭。
黎穎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回到小房間中去睡覺了,只剩下那個船員,和髒兮兮的男人四目相對。
這船員看見是他,嘆了口氣說道,「你何必折騰來折騰去呢?老老實實的跟在人家後面不行嗎?好歹還能養活自己,天天想著殺掉這個殺掉那個,你有那能耐嗎?」
「若不是因為你這樣整天神經兮兮的,你的妻子和女兒怎麼會跟著別人跑了呢?」
「啊——!」
一聽見這話,髒兮兮的男人,忽然爆發出一陣強力,將這個船員掀翻在地,按著他的腦袋說道,「都不是我的錯,是那些男人的錯!若是沒有那些遊手好閒除了錢一無是處的男人,我的妻子怎麼會跑,我的女兒怎麼會死?」
那個船員被他按著腦袋說不出話來,只能奮力的掙扎著發出一點點聲音,握著他的手臂,艱難的求生。
沒有想到這人力大無窮直接伸手按了下去,在他手底下的那位船員,瞬間就腦漿開花,再沒有了聲息。
紅紅白白的液體在甲板上流了一地,可這男人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站起身來渾渾噩噩的說道,「不是我的錯……都是他們的錯……若是我也能夠投個好胎……若是我也能夠有錢……我難道不夠努力嗎?」
他嘟嘟囔囔的晃晃悠悠的遇見一個人就將他們按在地上重複一遍,沒一會兒,這船的船員就死了有五六個了。
而高弈臻正在和船長商量著到了興國以後要到哪裡停靠,畢竟這位船長是興國本土人士,和他聊一聊有助於之後他和黎穎的規劃。
高弈臻便從他嘴裡套了不少話出來,順便了解了一下他們即將停靠的那個碼頭附屬國的形勢。
這個船長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把自己能夠知道的通通告訴給了高弈臻,還十分欽佩的說道,「顧老大你年紀輕輕是怎麼做到這樣有勇有謀,文武雙全的,能不能也教給我聽一聽,我好按照你的標準去培養我兒子。」
這話要讓高弈臻怎麼接,畢竟他小時候是由太傅教他文學,將軍教他武學,他哪裡知道該怎麼讓船長的小孩與他一模一樣呢?
便含糊其辭搪塞著說道,「這事我也記不清了。」
船長只以為他們這傳承不能夠外泄,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畢竟他也打不過高弈臻,想要套話也套不出來呀。
接下來兩人便圍繞著興國的國土,又白扯了幾句,高弈臻便隨口問道,「還有幾日我們才能夠到達興國?」
「沒有多久了,說不定再過幾個時辰就能夠到達。」
船長給他指了指遠處隱約可以看見的一些山脈,說道,「那就是興國了。」
看起來確實不遠,不過所有的船長都知道什麼叫做望山跑死馬。
所以保守估計還需要個兩三分鐘時辰才能到達那裡,高弈臻雖然不太懂這些,但也能夠明白。
既然如此,高弈臻也沒有再打擾船長,反而是準備回到小房間去休息。
只是路上他突然聽到了求饒的聲音。
「饒了我吧,我之前沒有說過你什麼呀!」
「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求求你了,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男人的聲音十分熟悉,是這船員之中鬼點子最多的一個年輕小伙子,與每一個船員關係都較好,只不過其下的心思沒人知道罷了。
此刻聽見他的慘叫,高弈臻愣了愣。
接著便輕輕的走了過去,不打算驚動那一邊的人,只隔著一個轉角,高弈臻探出頭看到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騎在那個年輕男人的身上按著他的頭,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畢竟高弈臻離的實在是有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