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抹黑事實
2024-10-06 15:25:29
作者: 五爪章魚
一次又一次的輸給蕭遠,他是真不甘心。
「沒時間了,病人的身體狀況本來就不是很好,長期操勞飲食不規律,身體機能代謝也不是很好,你要是再耽擱下去,我也沒辦法救了。」
蕭遠不耐煩的說著,實在是不想再和學者計較下去。
就像學者說的,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絕不允許出現問題。
在兩人僵持之際,護士也坐不住了,「要不我們還是先通知一下病人家屬,家屬要是不來,我們即便是想做手術也沒有資格。」
想到手術通知單上少不了家屬簽字,護士急忙說道。
哪怕她知道蕭遠從來不用做手術,但她還是覺得應該通知一下家屬。
聽聞護士要通知家屬的言語,學者放在移動病床上的手突然鬆了開,那樣子仿佛是觸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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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對方那快速閃躲的動作,蕭遠的心頭有著一閃而過的譏諷。
還真是沒用,不過是說了句通知家屬而已,就躲避的如此徹底。
「通知家屬什麼的我倒是沒意見,但你記得和家屬說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畢竟我只是剛剛過來而已。」
學者急急忙忙的說道,生怕這件事情給自己的醫學生涯帶來麻煩。
作為一名合格的醫者,身上最忌諱的便是藏有污點。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醫者,一直保持著來之不易的清明,萬一真被毀了,所有的一切就糟了。
蕭遠看著他這番急忙證明的模樣,放在病床上的手微微的收攏了幾分。
他本以為對方只是沒什麼本事,今日這麼一看,他連最起碼的擔當都沒有。
「作為醫者,難道不應該對病人負責嗎?確實是沒有上手治療,但你卻阻止了我的治療。」
看著對方那急於逃脫的模樣,蕭遠忍不住計較了幾句。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臨陣逃脫,怕給自己惹上麻煩,就將所有的髒水潑到別人身上。
這種人若是一直待在醫療界,恐怕早晚會惹出麻煩。
學者本想儘快逃離此處,被蕭遠這麼一說,急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依我看這件事情全部都是你造成的,要不是你急於證明自己,病人的情況也不可能如此。」
學者看著檢測生命體徵的儀器,直接將所有的錯誤都推脫在了蕭遠身上。
眾人聽聞學者的推脫之語,實在是無法隱忍,就連急診室的主任都無法示弱不見。
「蕭遠的本領我們還是信得過的,倒是你,你有什麼本事,聽說你之前在和蕭醫生比拼的過程中輸的徹底,輸家應該沒資格評論太多吧!」
「蕭醫生不過是才來,這人送來的時候,情況就已經很危急了,急診室里也有監控,如果家屬實在有質疑,我們可以調監控。」
「相比於蕭醫生,你的醫德還真是跌落到了谷底。」
一輪又一輪的質疑聲襲來,學者站在那兒臉上無光。
就在爭執聲越來越多,秦月帶著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看到年輕男子後,學者第一時間湊了上去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還透露著討好。
他記得這位,這位是醫協會的副會長,姓李,叫李東海。
聽說這位副會長還是李少華的兒子,而那位李少華則是醫協會的創始人之一。
不管是和二位中的哪一個達成關係,他都可以順理成章的在醫學會擁有地位。
「李先生,你怎麼突然來,請問您可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學者恭敬十足的說著,那討好的模樣讓一旁的醫生們滿是嫌棄。
注意到學者的那份異樣,蕭遠看向男人的眼神中還透露著打量。
看對方這樣子就知道這位年輕男人是個小有身份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尊貴的地位。
「病人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治療的可能性是多大。」
李東海看都不看學者一眼,直接詢問起了蕭遠。
面對李東海的詢問,學者搶先一步開始回應。
「李先生您還不知道吧,病人的情況一開始還是可觀的,可隨著他的這番治療,病人現在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
學者自顧自的說著,還不忘記添油加醋。
「我一開始本是提議讓患者儘快做手術來治療,但是蕭遠說他有自己的本領,他可以保證病人一定會安然無恙。」
把蕭遠剛剛說的話全部惡意曲解,曲解到最後,學者淡然一笑。
他能做的就是陳述事實而已,只可惜傳話這種東西,總是會有一點偏差。
聽著學者那故意誇張的言論,蕭遠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有些人要真是想潑髒水,即便是再怎麼躲也沒用,躲的次數多了容易弄得滿身泥濘。
李東海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病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生命體徵儀。
在看到那一條直線後,呼吸都開始急促。
「你,今日的事情你必須要給我個交代才行,我父親的身體我是知道的,他即便是身體再怎麼不好,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突然就沒命了。」
李東海開口討要這說法,聽聞對方此言,學者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沒想到。
原來病床上躺著的那位就是醫協會的創始人李少華,他若是知道,他剛剛一定極力搶救。
學者暗自心想看著雙目緊閉的李少華,不免心存遺憾。
一想到自己錯過了大好的良機,學者把所有的過錯都怪罪在蕭遠身上。
若不是對方一直阻撓,現在他就成了李少華的救命恩人。
學者越想越氣,看向蕭遠的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敵意。
面對對方他充斥著敵意的目光,蕭遠面色淡然,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
「李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是有點問題,要不我們大家先坐下來說。」
秦月在一旁說著,只因她相信蕭遠的醫術。
蕭遠從來都不是個治死人的醫者,這件事情肯定問題。
見秦月在幫自己說話,蕭遠看向她的眼神中有著一閃而過的謝意。
他很感謝秦月能夠相信他,他現在為自己之前的冒犯感到羞愧。
「怎麼可能會有誤會,人都已經躺在病床上,沒有生命體徵了,如果這都是誤會,那這人豈不是白死了。」
意識到秦月在幫蕭遠說話,學者第一時間發出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