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製造偶遇
2024-10-06 14:24:49
作者: 羽菲
是宋承安。
徐徐微風,晨曦灑落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上,朦朧了臉部的輪廓。
他的半張臉逆著身後的陽光,硬朗的下巴繃得很緊。似乎有話要說,卻遲遲沒有開口。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向意晚的臉色說變就變。明明前一秒還心情愉悅享用豐盛的早餐,此刻的臉上已經布滿了陰霾。
宋承安解釋說:「出差,安意集團去年初在蘇城開了分公司,業績還不錯。」
早不出差,遲不出差,偏偏在向意晚抵達蘇城的時候過來?
這樣也就算了,宋承安居然還住到向意晚的房間隔壁。她真想知道,這個男人是如何做到撒謊的時候面不紅、耳不赤的?
一怒之下,向意晚收拾桌面上的東西就要進屋。隔壁陽台的男人往前靠在欄杆上,饒有興致問道:「早餐看起來挺不錯,能分我一點嗎?」
這份早餐,是宋承安提早一天預定的,特意吩咐專人從蘇城老字號點心鋪送過來。那束白玫瑰,也是加急從國外坐飛機過來,只為讓向意晚的心情好些。
很明顯,她並不領情。
早餐都搬進屋裡去,那束白玫瑰卻孤零零留在椅子上。
「要吃自己買去。」向意晚回來關閉陽台門,順帶將窗簾拉上。
大清早的好心情,全被宋承安毀了。
向意晚用力戳了戳盤子裡的桂花糕,成了稀巴爛同時也沒有了胃口。她看了眼手機,才八點五十分。
這麼早去時裝秀的現場,估計只能蹲門口。罷了,她還是出去轉一轉,順便看看向蓉生活過的城市。
思及此,向意晚放下碗筷準備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沒料到剛起身,落地窗的方向傳來「叩叩叩」的聲音。
向意晚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晚晚,能把陽台的門打開嗎?」外面再次傳來宋承安的聲音。
如果沒記錯,這裡是十八樓。兩個房間的陽台少說也有兩米的距離,他……他就這樣翻過來嗎?
「晚晚……開門!」
向意晚一個激靈衝上前,拉開窗簾的瞬間果然看到了宋承安那張熟悉的臉孔。此刻他正面帶笑容站在門外,手中捧著那束被遺棄的白玫瑰。
「你瘋了!」
向意晚把陽台門拉開,劈頭就罵:「十八樓,你這樣爬過來就不怕摔下去?」
「我不怕摔下去。」宋承安往前一步,擋在雙開門的中間:「只怕你不理我,拒絕我的靠近。」
自從兩人吵架以後,宋承安心神恍惚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精神來。明明是商場上運籌帷幄的風雲人物,落在向意晚的面前卻像個什麼也不懂的懵懂少年。
哄老婆還得找那幫兄弟商量對策。
「你知道自己剛才說什麼嗎?」
這種土味情話從宋承安的嘴裡吐出來,還真是……讓人抓狂。
向意晚不過想要安安靜靜出個差而已,沒想到宋承安一路追了過來。想必這頓豐盛的早餐,這束昂貴的白玫瑰,也是出自他的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想你了。」宋承安如今說起情話,簡直順手拈來。
「不怕死,離我遠一點。」向意晚氣不打從一處來。這種高度她站在陽台往下看也會圖案軟,他居然一言不合就翻陽台。
不要命了?
還是以為自己是蜘蛛俠?
「你捨得嗎?」宋承安說話的同時,側身走進了房間。
他剛洗過澡,身上有股很好聞的沐浴露清香。襯衣的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情深款款的眼神帶些痞帥的感覺,性感得撩人心扉。
向意晚的心臟想被什麼捏了一下,隨後「噗通」跳個不停。
「你……你別進來。」
宋承安半眯著眼,似笑非笑:「我餓了。」
一語雙關。
過去幾年,宋承安一直清心寡欲,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尋找向意晚這件事上。餘下的時間,他瘋狂地工作,在短短几年時間讓安意集團成為行業的巨頭。
可是自從前些天開了葷以後,他內心的那抹火便按不住了。每當夜深人靜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就會想起向意晚在身下肆意綻放的嬌羞模樣。
他並非是一個縱慾的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卻徹底失去了自控力。
「你想要幹什麼?」向意晚氣得聲音有些顫抖。
要是這個男人敢迎來,她未必能反抗。
「我想要幹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宋承安把花束丟在茶几上,一步步逼近。
向意晚往後退了一步,腳下被什麼絆了下,重重摔在沙發上。包裹在旗袍下的的玲瓏身段,嬌媚的如同夜裡嬌艷盛放的紅玫瑰。
這是生了孩子以後,在她身上獨一無二的嫵媚氣質。
作為宋家的大少爺,宋承安從小身邊就不缺女人。可是真正能入他眼的,有且只有眼前的這一位。
「流氓……」向意晚情急之下,抓起抱枕狠狠往宋承安的身上砸過去。
男人「嗯」了一聲,右手擋住右眼的位置,露出痛苦的表情。
愣了好半響,向意晚才意識到事情不妙,連忙起身檢查:「砸到你的眼睛了?要緊嗎?」
「疼……」
「讓我看看。」
自從生了孩子以後,向意晚變得敏感和細膩。她生宋承安的氣是一回事,弄傷他的眼睛又是另外一回事。
無論心裡有多生氣,她從沒想過傷害他。
「哪裡疼,需要上醫院嗎?」向意晚心急如焚捧起宋承安的臉頰,關切地問道:「把手挪開,讓我檢查一下。」
下一秒,宋承安挪開手扣住向意晚的腰,輕鬆抱起丟在沙發上。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胸口的位置,可憐巴巴說道:「這裡疼……想你想得胸口疼。」
「你……」向意晚意識到被耍了,氣得一拳砸在宋承安的胸口上。
男人笑而不語,突然覺得這樣子的相處方式也挺不錯。從前的向意晚太乖了,情緒穩定很少發脾氣。
好像無論做任何事,她都會照顧他的情緒和感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就算心裡有氣也不敢撒出來。
不像現在,她高興就笑,不高興就板著臉。像小女孩一樣,需要男人去哄、去呵護、去寵愛。
「關於翠絲的事,我鄭重跟你道歉。日後在孩子的教育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宋承安吸取前兩次的教訓,只要向意晚生氣認錯就對了。
陸睿新說了,女人是感性的動物。有時候不是真的生你的氣,就是想要被重視的感覺。
尤其剛生完孩子的女人,一孕傻三年。照顧孩子很耗體力和精力,才會導致情緒有時候不太穩定。
這些宋承安都能理解,並且聽進去勸告,在努力學著包容和理解。
「誰要你的道歉了?」向意晚氣鼓鼓說道。
「那就是不生氣了?」
宋承安揉了揉向意晚的額頭,寵溺地笑說:「我餓了,一起吃早餐吧。等會兒還得去趟分公司,參加他們的述職會議。」
「真的不是跟蹤我來蘇城?」向意晚皺了皺眉頭。
「真的沒有。」宋承安撈住向意晚的腰坐起身,耐心解釋說:「不信你可以問余青青。」
他早就計劃出差蘇城參加述職大會,不過是讓管理層的其他人參加罷了。得知向意晚要來,才臨時對人員安排做出了調動。
向意晚剛要說些什麼,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推開身上的男人起身取過手機,發現是陌生的號碼。
「餵……」
「您好,請問是向小姐嗎?我是李總的助理ci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