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媽媽,你的臉為啥那麼紅
2024-10-06 14:23:04
作者: 羽菲
水汽蒸得向意晚臉紅耳赤,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她抱住宋承安的腰緩了很久才站穩,突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慌忙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
「你……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向意晚又氣又惱。
懷裡抱著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宋承安已經失去了自控力。他的右手還搭向意晚的腰上,微涼的薄唇緊貼著她的耳背,灼熱的呼吸聲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抱歉,我儘量。」
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向意晚的耳朵里,瞬間像點燃了一團火。
是因為太久沒與異性親密接觸嗎,她身體的每一寸神經都變得燥熱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不順暢。
「你的臉那麼紅,沒事吧?」宋承安微微彎腰,掌心貼在向意晚的額頭上,明知故問:「是被安安傳染了嗎?」
「沒有,你先洗。」向意晚倏然把男人推開,不顧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手忙腳亂攬起衣服就走。
門一張一合,宋承安看著門口的方向發出舒心爽朗的笑聲。他想起與向意晚的第一次,她也像今天這麼害羞和慌張,可真讓人懷念。
不行,他得重新洗個冷水澡澆澆火。
十分鐘後,宋承安穿戴整齊走出浴室,發現安安已經重新回到床上。
「粑粑,早呀。」
「安安,早。」
宋承安上前摸了摸安安的額頭,果不其然體溫又開始升高。用體溫計測量了一下,三十九度,比昨夜降了些。
「藥效過了,你又開始發燒。」
「沒關係,安安會勇敢打敗病毒。」安安把自己藏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一雙眸子如同剛沖洗過的黑普通,惹人憐愛。
怪不得陸睿新老說孩子的一個笑容,就能讓他忘記所有的煩惱。
今天宋承安總算親身體驗了一把。
他揉了揉女兒的額發,安撫道:「沒關係,爸爸和媽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餓了嗎?我熬了粥,餵你喝點再睡吧。」
「嗯。」
當向意晚洗漱完畢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安安已經喝上粥。高大健碩的身影坐在床榻邊上,顯得一旁的安安更嬌小。
宋承安在照顧孩子這事兒上,似乎越來越順手。勺子舀滿粥,小心吹涼才送到安安的唇邊,還不忘叮囑說:「慢點兒吃。」
要知道安安平時不喜歡太寡淡的口味,就連生病也不例外。今天倒是挺乖,一碗粥快要見底了。
「麻麻,你洗完澡啦?」安安探起頭問道。
「嗯。」向意晚在床邊坐下來,摸了摸女兒的額頭嘆氣說:「果然又燒起來了。」
宋承安搭話:「吃完粥再吃藥,很快就能退燒。你要是累了先睡會兒,我來照顧安安。」
「退燒藥超過38.5度再吃,其餘時間物理降溫即可。」向意晚臉頰上的緋紅還沒褪去,有意迴避宋承安灼熱的目光。
突然,安安盯著向意晚的臉頰問道:「麻麻,你的臉也很紅,是發燒了嗎?」
「紅嗎?」向意晚摸了摸臉頰,確實有點燙:「可能剛才洗澡的時候,水溫有點高。」
宋承安意味深長一笑,沒有說話。
那眼神仿佛在對向意晚說:確定不是因為剛才在浴室里的那個吻,被弄得不好意思?
「喝完粥,記得好好吃藥。」向意晚抿了抿唇,難得沒有反駁宋承安:「媽媽今天一整天都陪著你,好嗎?」
安安乖巧地點了點頭:「粑粑也不許走哦。」
向意晚這才向宋承安,淡淡地應了一句:「嗯,爸爸暫時也不走,陪下來安安。」
話落,安安無比驕傲朝宋承安比了一個耶。她生病的時候麻麻有求必應,這樣子就不用去蘇城啦!
因為安安生病的緣故,向意晚和宋承安的關係緩和了許多,默契把孩子分開照顧。
中午兩人還坐在一起吃了頓午飯,宋承安親自下廚,做的都是向意晚喜歡的菜式。
分開的這幾年,彼此都改變了很多。唯一不變的,大概是宋承安的眼裡依然蓄滿對向意晚的愛意。
飯桌上,他主動給向意晚夾菜、挑魚刺。曾經不屑去做的事情,如今變得了不亦說乎。
哪怕是孩子,他也沒有露出過那種滿眼都是對方的表情。
和睦相處的時光,因為季文博的到來而被打破。因為楚楚有時外出,他獨自開車過來看平平和安安。
「小傢伙,看季叔叔都給你們買了什麼?」季文博提著大包小包踏入別墅,環視了一圈,才發現平平坐在茶几旁邊拼積木。
「季叔叔,你來了?」平平放下手中的積木,起身上前迎接。
季文博狐疑地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媽媽和安安呢?」
「安安發燒在樓上休息,媽媽在廚房裡。」
安安生病了?
季文博從小就很寵這丫頭,一聽頓時心疼得不行:「行,我上樓看看她。」
途徑廚房,季文博打算進去找向意晚問清楚安安的情況。沒料到前腳剛跨進去,差點撞上一抹白色的身影。
是宋承安。
「你怎麼在這裡?」季文博的臉色瞬間拉黑。幾年沒見,宋承安那副清冷高傲的樣子一如從前。
兩人的梁子,早在瑞士的時候已經結下了。
再後來,宋承安得知是季文博把向意晚偷偷送到國外生產,厭惡程度直接跨越了幾個級別。
幸好母子三人平安無事,如果有什麼閃失,季文博就是殺人兇手。
「安安生病了,非要讓爸爸陪著。」宋承安特意把「爸爸」二字咬重了音,似乎有意在季文博面前強調自己是安安親生父親的身份。
季文博勾了勾唇,冷笑說:「來得剛好,我還愁沒機會遇上你,好好算帳呢。」
「我們去院子裡說。」
「好。」
向意晚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果斷站出來阻止:「你們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
「不方便。」
「不方便。」
二人異口同聲說道。
想起兩人在瑞士的時候曾經大幹一場,向意晚的太陽穴就會突突地跳:「承安,要不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照顧安安就好。」
回去然後讓這傢伙留在這裡,扮演父親的角色?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兒坐在其他男人的大腿上撒嬌吧?
「安安需要的是爸爸,而不是一個披著道德偽裝的心機男。」宋承安嘲諷道。
這麼一說,季文博便不再留情面,明里暗裡諷刺說:「你敢跟孩子們說說,當年為什麼逼得晚晚流落異國他鄉嗎?」
殺人誅心……
宋承安的臉色如同蒙上了一層冷霜,黑眸泛著凶光。如果不是顧及孩子還在外面,他早就動手教訓眼前的這個男人。
「新仇舊帳,我們出去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