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被孩子的爺爺接走了
2024-10-06 14:22:02
作者: 羽菲
向意晚掏出手機查看,發現是來自陌生號碼的來電。她幾乎沒有多想便按下接通鍵,前後不過幾秒鐘情緒已經平靜下來。
「喂,怎麼了?」
「向……向小姐,是我……」電話的那頭,傳來普吉的哭腔。
話落,向意晚的心尖兒抖了抖,壓低聲音追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普吉結結巴巴的聲音:「我……我被抓到警察局,趕緊來救我!」
警局?
向意晚的心底莫名湧起一絲慌亂,快速掏出房卡沖了進去。空蕩蕩的房間,哪裡還有安安的身影。
「把地址發給我。」向意晚的語氣是從沒有過的激動:「我現在過來。」
「好!」普吉說完便掛了線。
此時候在門外的宋承安,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向意晚表情冷若冰霜,扭頭跑出了房間。擦肩而過的那刻,她的胳膊上突然多了一道力,隨後被男人摟入了懷中。
宋承安的力氣很大,勾住向意晚的肩膀仿佛隨時要把骨頭捏碎:「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在外面有女人和孩子?」
「宋承安,放開我。」
向意晚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蹭蹭再次往上涌。她用力從男人的懷裡掙扎出來雙眸血紅、眼底蓄滿了恨意。
這樣子的她,對於宋承安來說是陌生的。明明兩人近在咫尺,卻有種遙不可及的距離感。
「晚晚,我沒有。」宋承安心平氣和說出這句話,心卻在滴血。他滿世界找向意晚,等了一年又一年,心裡哪裡還裝得下別人?
對於向意晚來說,解釋等於掩飾。她把手機塞回包包里,幾乎從喉嚨處擠出一句話來:「我有急事需要去處理,別跟著我。」
「晚晚!」
「別跟著我!」向意晚雙眸猩紅,聲嘶力竭吼道。「別逼我恨你。」
一句話,讓宋承安止住了腳步。他的心尖上就像插入了一把刀,旋轉後沒入了深處,血肉模糊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終究,他還是承受了所有:「我在樓下餐廳等你,無論多晚。」
「隨你。」
扔下這兩個字,向意晚冷漠轉身離去。
警局。
盛祁年停好車,扭過頭對向意晚說:「要不我陪你進去吧?」
「不用麻煩你。」向意晚抱了抱身旁的兒子,柔聲說道:「乖乖跟盛叔叔留在這裡等,媽媽很快就回來。」
平平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媽媽。」
車門一張一合,向意晚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離開。
看著遠去的身影,盛祁年朝平平招了招手:「臭小子,能誠實回答盛叔叔一個問題嗎?」
「可以。」平平把臉湊了過去。
「你真的要找到親生爸爸麼?」盛祁年饒有興致問到。
平平沉思片刻,認真答道:「如果爸爸會讓媽媽不高興,我可以不要。」
這幾天,他經常看到媽媽一個人待在陽台里發呆,臉上沒有了笑容。
季叔叔說了,媽媽心情不好就喜歡一個人待著。他不想這樣,媽媽笑起來多好看。
「好孩子,盛叔叔沒白疼你。」盛祁年摸了摸平平的腦袋,笑容高深莫測。
審訊室里,向意晚終於看到了被嚇得臉色青白的普吉。
「向小姐,你終於來了……」普吉興奮得從座位上站起來,結果被警察吆喝一聲,又縮了回去。
「發生什麼事了?」向意晚迫不及待問到。
民警從座位上站起來,主動解釋說:「有人舉報這個男人詐騙和拐賣兒童,他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沒交待重點,請問你是他的朋友嗎?」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向意晚突然想起普吉的護照和身份證在自己的身上,連忙翻出來交給警察:「很抱歉,我擔心他們把證件弄丟暫時保管起來,給你。」
民警接過證件,仔細核對起來。入境航班和身份信息沒錯,口供也對得上,他才意識到是一場誤會。
「證件還給你。」民警尷尬地笑說:「抱歉,當時確實有人實名舉報,我們才按照流程查案。既然是一場誤會,麻煩在這裡簽名然後把人帶回去。」
向意晚接過簽字筆,利索寫下自己的名字。辦完手續後,她環視了一圈卻沒發現安安的身影。
「普吉,安安呢?」
普吉一臉懵逼:「被送進來的時候,安安被一個女警察帶走了。」
「那是我的同事,我現在帶你過去領人。」民警合上筆記本,示意向意晚跟自己走。
然而來到休息室,向意晚卻被告知一個驚人的消息。
「你要找剛才的小女孩嗎?剛被爺爺和奶奶領走了。」女警邊收拾桌面邊說。
她萬萬沒想到,萬年鑽石級王老五宋大少爺,居然有這麼大的私生女。要是傳出去,該有多勁爆?
「你說安安被誰帶走了?」向意晚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冷得渾身顫抖。
女警笑著解釋:「她的爺爺和奶奶,宋卓萬你認識嗎?」
這三個字,如同重磅炸彈狠狠砸在向意晚的腦袋上,隨後「嗡」的一聲仿佛被炸開了。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紙包不住火這個道理。小心翼翼保護了孩子們那麼久,終究還是宋家人發現了。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女警好奇地打量眼前這個漂亮氣質優雅的女人,難不成就是孩子的生母?
向意晚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走了有多久?」
「大約幾分鐘,你現在出去應該還來得及。」
話沒說完,向意晚已經率先跑出了休息室。
再次回到車裡,盛祁年明顯感覺到向意晚的情緒不對勁。他看了看車外,發現只有普吉垂頭喪氣跟在向意晚的身後。
「安安呢?」盛祁年落了車鎖。
向意晚面如死灰,拉開車門俯身坐進副駕駛座。她的腦袋至今還嗡嗡作響,用力揉了揉眉心骨說道:「安安被宋家人接走了。」
「什麼?」盛祁年瞬間炸毛了:「憑什麼?」
以宋家在南城的地位,要帶走一個人不過是輕易而舉的事情。讓向意晚不解的事,安安的行程是如何在短時間暴露的?
得不到回應,盛祁年氣急敗壞說道:「我給文博打個電話。」
剛掏出來的手機,被向意晚摁了回去。她搖了搖頭,神色蒼白如紙:「不用,有些事情總得去面對。」
「晚晚,不要勉強自己。」盛祁年見過向意晚早些年的樣子,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都說生孩子是鬼門關,向意晚來回走了三遍。
每一次,醫生都下了病危通知書。
說安安和平平是她用命換來的,一點也不誇張。
「阿盛……平平和安安是我的命,沒有人能把他們從我的身邊帶走。」向意晚捂了捂臉,微紅的眼眶透著疲憊。
沒有人能孩子們帶走,包括宋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