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他要糾纏,我隨時奉陪
2024-10-06 14:20:44
作者: 羽菲
掛了線,向意晚在陽台上發了一會兒呆,才轉身去浴室洗漱。
由於沒有帶隨身行李,她換上酒店的浴袍後,去吧檯開了一瓶紅酒。
自從生下平平和安安以後,她便滴酒不沾。
大概今天重遇宋承安後打亂了所有的計劃,心情變得煩躁不已,想要喝幾杯發泄一下。
奈何借酒消愁愁更愁。
幾杯紅酒下肚,向意晚的心情變得更糟糕。而始作俑者,正是門外的那個男人。
她重重放下酒杯,起身走去門口。通過貓眼,發現宋承安依然筆直站在門外,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
臉皮可真夠厚的。
向意晚氣鼓鼓回到房間,拿起座機直接撥通前台的電話。
「您好,這裡是前台,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我是一八零九房間的客人,門外有男人在端點,麻煩你們通知保安把人趕走。」向意晚一口氣說完,胸口又悶又疼。
前台小姐姐爽快應了下來:「好的,我馬上通知保安上去。」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男人說話的聲音。約摸十分鐘後恢復安靜,向意晚再次趴在門上,通過貓眼觀察門外的情況。
結果宋承安還沒走,保安倒是不見了蹤影。
向意晚傻了眼,剛要再次給前台打電話,座機在這個時候響起。
「您好,客人。」
「為什麼保安沒有把那個男人趕走?」向意晚怒氣沖沖質問道。
「抱歉,您的丈夫堅持要在門外等,保安勸了很久也沒有辦法。」前台小姐姐不斷道歉:「要不還是讓他進去吧,一直站在門口等挺累的。」
向意晚氣得捶了捶胸口,一字一句說道:「他不是我的丈夫!」
「他給保安出示你們的親密合照,還說從中國追到這裡,只為了把你帶回家。」前台小姐姐解釋說。
可惡!
宋承安如今撒謊都不用打草稿,臉皮簡直比牆還要厚。
「行,我自己去處理。」向意晚掛了電話,倒在床上思考對付宋承安的方法。
手機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季文博。
「阿盛給我打電話了。」季文博的語氣十分平靜,似乎早已料到會被宋承安會得償所願:「明天我會親自來一趟,替你處理這件事。」
江家和季家是多年的世交,生意上的來往十分密切。如果這個時候季文博出面幫忙,很可能三年前協助向意晚逃跑的事會再次翻出來。
生意場上的利益錯綜複雜,涉及的不僅僅是季文博一人,還有背後的整個季家。以向意晚對宋承安的了解,必定會追究到底。
連累季文博,是向意晚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文博,你不能來。」向意晚急切地說。
季文博不解:「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擺脫宋承安,阿盛在家族裡的根基未穩,恐怕有心卻能力不足。」
「我知道。」
向意晚很清楚如今的局面,才堅決阻止季文博冒險:「可是你一旦出面幫我,當年的事就再也瞞不住,平平和安安的身份就有可能會曝光。」
聞言,季文博陷入了沉默。
他有自己的打算,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平平和安安的身份曝光,否則很容易陷入另外一種局面。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季文博追問道。
其實向意晚心裡也沒有底,畢竟三年前的不辭而別,對於宋承安來說一件傷及自尊的事。
他是那麼心高氣盛的一個人,連續兩次栽在同一個地方,估計心裡過不去這一道坎。
再說了,江家在東南亞的根基很深。向意晚要離開,恐怕沒那麼容易。
「他要糾纏,我隨時奉陪。」向意晚義無反顧。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已不再是從前的那個隱忍無助的向意晚。
該面對的,逃不掉。
季文博嘆了口氣說:「晚晚,實在不行你先回南城,過些日子我再讓楚楚把平平和安安帶回來。」
「你應該知道,他們現在還不是回國的時候。留在農場裡,對他們才是最安全的。」向意晚委婉拒絕。
道理季文博都懂,只怪自己做事太謹慎,才一拖再拖。
「行,明天我讓楚楚去趟紐西蘭。你儘管放心處理手頭上的事,等結束了我再派人護送你回去。」季文博神色凝重說道。
「謝謝。」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無論三年前還是三年後,季文博一如既往把向意晚視作最重要的人之一。
再次掛了電話,向意晚並沒有在理會門外的男人。回房間把門鎖上,她蒙頭就睡。
一夜無夢。
天微微亮。
向意晚睡得不好,醒來的時候頂著兩個黑眼圈。她洗漱出來後把常用的電話卡更換上,發現有不少來自孩子們的未接來電。
她回撥過去,傭人瑪麗說兩人還在睡覺。
「醒來的時候,麻煩幫我告訴他們……我可能得過些天才能回去。」向意晚前後已經離開七天,從出生到現在三人從沒分開過這麼長的時間,甚是想念。
瑪麗驚訝地問道:「孩子們還說您明天就能回來,興奮得一整晚睡不著。」
提起平平和安安,就會觸及向意晚心底的那一片柔軟。
尤其是女兒安安,活潑可愛、嘴巴可甜呢,把身邊所有的人哄得眉開眼笑。季文博更是把她當女兒般看待,寵得不要不要的。
倒是兒子平平,小小年紀卻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性格與安安南轅北轍,沉穩安靜、不愛熱鬧,大部分時間都會在房間裡看書、拼模型、思考人生。
認真專注的神態,與宋承安如出一撤。
「要是孩子們醒來看不到我,告訴他們楚楚姐姐很快會過去找他們玩。等媽媽的工作處理好,就會馬上回去。」向意晚說著說著,鼻尖莫名一酸。
她太想孩子們了。
「知道了,向小姐。」
「謝謝你,瑪麗。」
進入浴室洗漱之前,向意晚特意給酒店前台打了電話,讓他們從商店送一套衣服上來。
化完妝走出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謹慎起見,向意晚貼著貓眼看了又看。再三確認只有服務生在外面,才提高聲音吩咐說:「麻煩把袋子放在門口,我等會兒自己去拿。」
「好的,客人。」服務生放下袋子,轉身就走。
此刻門外空無一人,向意晚小心翼翼打開門縫。剛拿到紙袋,突然從角落裡竄出一抹白色的身影。
向意晚嚇了大跳。
下一秒,一大束鮮艷欲滴的紅玫瑰遞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