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2024-10-06 14:14:27
作者: 羽菲
沿著木質樓梯上了二樓,走廊盡頭是供賓客休息的房間。
董管家走在後面,自言自語說道:「小少爺怎麼會上客房休息?」
向意晚腳步一頓,疑惑地問道:「承安不能上客房?」
「不……不是的……」董管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慌忙解釋說:「小少爺的房間在主樓的三樓,以他的性格怎麼會上客房休息呢?」
此話不假。
宋承安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睡別人睡過的床單。從前每次出差,他都會提前通知酒店管家更換全新的床單和日用品。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向意晚加快腳步,很快來到客房門前。
董管家率先上前敲了敲門,禮貌地問道:「小少爺……我和向小姐來了,現在方便進來嗎?」
沒有回應。
「叩叩叩……」董管家把門敲得更起勁,提高聲音喊道:「小少爺……您在裡面嗎?」
還是沒有反應。
疑惑之際,突然從房間裡面傳來雜物倒地的聲音。
董管家回頭望向向意晚,表情有些尷尬:「要不,我給小少爺打個電話吧?」
「打吧。」向意晚筆直站在哪裡,胸口悶悶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宋承安是個嚴於律己的人,在社交場合絕不貪杯。剛才傭人過來說他喝醉上了客房休息,實在讓人擔心。
事不宜遲,董管家掏出手機撥通宋承安的號碼。幾乎同一時間,房間裡響起熟悉的手機鈴聲。
「小少爺真的在裡面。」董管家鬆了一口氣。
只聽聞手機鈴聲卻不開門,向意晚心裡納悶:「承安該不會出事了吧?」
「聽說小少爺喝了不少酒,要不我直接撬門?」董管家神色慌張問道。
要是小少爺出事了,他怎麼跟老爺子交待?
「撬吧。」向意晚臉色一沉。
董管家很快找來工具箱,扳手卡在門鎖上。廢了很大力氣,終於成功把門撬開。
客房裡窗簾緊閉,黑漆漆一片,董管家憑著記憶摸到電燈的開關。
頭頂的燈光亮起,卻在這時候傳來女人的尖叫聲。董管家嚇了一大跳,慌忙往後退了一步躲在玄關櫃後面。
「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呢?」他的表情尷尬到了極點。
向意晚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欲要挪動腳步上前,差點被腳下的東西絆倒。她低頭查看,發現是一件白襯衣。
準確來說,是屬於宋承安的白襯衣。
標註了姓氏首字母的琺瑯紐扣,是身份的象徵,獨一無二。
向意晚撿起襯衣,映入眼帘的是領口一處鮮紅的唇印。她的心尖想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掐了一下,不容置信望向前方。
只見床榻的四周,丟滿了女性的衣物。火紅的長裙、黑色絲襪、銀色外套……以及豹紋圖案的貼身衣物。
眼前的情景如同當頭一棒,向意晚愣在原地,渾身神經繃緊。
「承安……」嬌滴滴的女聲再次響起:「洗好了嗎?」
向意晚身體一僵,隨即衝上前一把扯開了被單。
突然一個激靈,翠絲從床上翻左起身。她不著寸縷,光著身體坐在那裡,臉頰紅如熟透的蝦子。
「是你?」向意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翠絲扯回被單包裹身體,表情複雜,唯獨有沒有意外。「出去,我沒穿衣服!」
向意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畢竟翠絲一個人躺在這裡,代表不了什麼。她必須找到宋承安,問清楚整件事。
向意晚逐一撿起散落地板的衣服,最後發現手機被丟棄在床底下。她深呼吸,把衣服往翠絲扔過去,命令道:「把衣服穿上。」
翠絲接過衣服默默穿上,臉色晦暗不明。
「承安的手機為什麼在你這裡?」向意晚的聲音包裹了怒意。
翠絲沒有說話,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眼底寫滿挑釁。
見狀,向意晚扭頭沖向浴室。
門是反鎖的,她用力拍得「砰砰」作響:「承安,你是不是在裡面?」
「你給我出來!」
「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
浴室里,宋承安關掉水龍頭,抬頭望向牆上的鏡子。他的頭髮濕漉漉還滴著水,唇色蒼白,意識卻還有些混亂。
他努力回憶醉倒前發生的事,大腦卻一片空白,甚至連如何來到這裡也想不起來。
「承安……」
熟悉的呼喚聲,把宋承安拉回現實。他扯下毛巾擦了擦臉,轉身去開門。
門被推開的那刻,向意晚的臉色瞬間轉為凝重。看著頭髮濕漉漉、沒穿上衣的宋承安,她的情緒瞬間爆發。
「你們背著我做了什麼?」
你們?
宋承安的視線越過向意晚,最後落在翠絲的身上。她的頭髮凌亂,衣服的一邊帶子被扯斷了,狼狽不堪。
此情此景,很容易讓人誤會。
「意晚,你聽我解釋……」
話音剛落,翠絲慢條斯理下了床,搶先開口:「我們喝多了,承安只是犯了天下間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我不會讓他負責任。」
一句話,信息量巨大。
向意晚像被施展了定身術,木訥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翠絲你閉嘴!」
「我說的是事實!」
眼看場面有些失控,宋承安上前抓住向意晚的手解釋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什麼也沒做!」
「承安,都什麼時候了還要隱瞞?大家都是成年人,酒後亂性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該感到委屈的人是我才對。」翠絲儼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共處一室起,純蓋被子聊天有人信嗎?
向意晚把襯衣砸向宋承安,聲音止不住顫抖:「你的襯衣怎麼解釋?」
純白的襯衣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鮮紅的唇印。宋承安百口莫辯,整張臉都綠了。
眼前的一切,如同鋼針刺在向意晚的身上。
此刻她的心裡住了兩個小人,一個在勸冷靜,說宋承安不會背叛她。另一個卻在說,孤男寡女衣服都脫了,什麼也沒發生有可能嗎?
擁抱、接吻,甚至已經……
向意晚完全不敢想像,兩人在房間裡那麼長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說沒有,你相信嗎?」宋承安的雙手緊握成拳頭,臉色陰霾到了極點。全世界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也不允許自己觸犯。
他的愛情觀,與性格一樣剛正不阿,不允許觸犯底線。
相信嗎?
向意晚該相信眼前的男人嗎?
此刻她的腦子如同灌了漿糊一般,壓根無法做出任何的思考。
「意晚,你相信我嗎?」
宋承安扔掉襯衣,上前掐住向意晚的胳膊聲音拔高了許多:「我只要你一句話,信我嗎?」
向意晚的胳膊被掐得生痛,眼眶含著淚花:「不要逼我……」
這個答案,如同最尖銳的利器直插宋承安的心臟。他一拳砸在浴室門框上,手背的疼痛並沒有心臟的痛緩解。
暴戾的氣息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