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那隻銀鐲子挺邪乎
2024-10-06 14:09:00
作者: 羽菲
是凌倩兒。
平日的這個點數,凌倩兒已經睡美容覺去了。突然來電,必定有急事。
「倩倩,有事嗎?」向意晚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電話那頭,凌倩兒的語氣有些急促:「晚晚,古董店的老大爺突發性腦溢血走了……」
突然而來的壞消息,如同一盤冷水潑在向意晚的頭頂。她握住手機的手微微顫抖著,小半天才反應過來問道:「老大爺今天中午不是還好好的嗎?怎會走得那麼突然?」
這片區域商鋪有一個業主群,凌倩兒也在裡面。十分鐘前,她看到群里有人提及老大爺的事。
目擊者說老大爺晚上喝了點小酒,離開的時候突然暈倒在路口。
隔壁花店老闆發現後第一時間送去醫院,結果人當場就不行了。他已經通知了老大爺在外地工作的兒子趕回來,聽說明早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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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爺雖然喜歡耍嘴皮子,可是性格開朗在附近挺有人緣,與鄰里之間的關係也挺好。他走得突然,群里的業主紛紛表達了惋惜。
「我看到有業主說老大爺平日也不怎么喝酒抽菸,八十歲身體挺硬朗,走得也太突然了吧。晚晚,是不是那隻銀鐲子的線索也沒了?」凌倩兒的語氣透著惋惜。
向意晚盯著手中的銀鐲子,心裡像被什麼堵住了,許久說不出話來。
真的只是巧合嗎?
「晚晚,你在聽我說話嗎?」凌倩兒的聲音把向意晚拉回現實。
深吸了一口氣,向意晚把銀鐲子小心塞回口袋裡,心不在焉說道:「我知道了,你明天去問問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都是鄰居,大爺走了我們也很遺憾。」
「嗯,也對……」凌倩兒在電話那頭不停地嘆氣。大白天才見過的人,說沒了就沒了,換作任何人都會心裡不舒服。
兩人沉默了許久,向意晚主動提議說:「明天下班,我想去古董店看看。你剛才說大爺身體硬朗,不可能走得這麼突然,我也有同感。」
「你該不會覺得大爺的死,不是意外吧?」凌倩兒脫口而出的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也太邪乎了吧?
「我總覺得中午跟大爺聊天的時候,他沒跟我說實話。」向意晚解釋說。
至於是哪句話隱瞞了,她也說不上來。
銀鐲子的線索到這裡斷了,實話說挺可惜的。也許大爺留下了什麼線索,她得回去看看心裡才踏實。
「行了,明天我陪你一起過去吧。都是鄰居,給點挽金也是應該的。」凌倩兒安撫道。
「就這麼說定了。」
掛了線,向意晚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她靠在沙發背上望向天花板,思緒再次回到中午與老大爺見面的時候。
當她掏出銀鐲子的時候,老大爺的表情先是詫異,隨後是欣喜若狂。他還說銀鐲子是一對的,名字叫……龍鳳呈祥。
想到這裡,向意晚翻出手機打開瀏覽器,輸入「龍鳳呈祥」四個字。
彈出來的搜索結果很多,她仔細翻閱。最後在一個名叫「弄堂市集」的論壇,找到一條多年前的帖子。
帖子裡一個ID名叫HU的網友,發布了一條求購信息。根據內容里的描述,跟向意晚的這隻銀鐲子吻合度挺高。
可是聯繫方式已經被打了星號,估計是違反了論壇的發帖規則。聯繫管理員,也遲遲得不到回復。
細看之下,向意晚發現這個ID顯示最後一次登陸的時間是十七年前。那會兒網絡通訊還不發達,也許這個叫「HU」的網友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發過這麼一張帖子吧?
罷了,明天回古董店再看看,興許會有新的線索。
沉思之際,公寓大門被推開。
宋承安在周毅的攙扶之下走進客廳,迎面撲來濃烈的酒精味道。
「宋總喝醉了,麻煩向經理照顧一下。」周毅把宋承安扶到沙發上躺下,鬆了一口氣說。
向意晚丟掉手機上前,第一時間鬆開宋承安的領帶。他雙目緊閉,堅持說自己沒醉。
「意晚,我沒喝醉……秦朗比我喝得更多,都吐好幾回了。」
認識這麼久,向意晚還是第一次看到宋承安喝這麼多,不禁皺起了眉頭:「承安怎會喝這麼多,其他人呢?」
「秦少喝吐了三次,被司機和助理抬回去。陸律師有高醫生盯著,沒喝多少,可是離開的時候走路也不穩。」周毅解釋說。
周公子開玩笑說幫擋酒喝雙份,他還真喝了?
「行了,這裡有我照顧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向意晚暗地裡嘆了一口氣。
周毅點了點頭:「行,有需要給我打電話。」
門一張一合,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兩人。
向意晚擰了一條熱毛巾回來,仔細幫宋承安擦拭身體。他喝醉了也不鬧,乖乖任由她折騰。
「喝這麼多,小心明早醒來頭疼。」向意晚心疼地撫摸宋承安的臉頰,自言自語說道:「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心情不好?」
下一秒,宋承安突然抓住向意晚的手,貼住臉頰上說道:「我渴了。」
「我給你煮碗醒酒湯吧。」
「好。」
當向意晚再次回到客廳,卻宋承安不在沙發上。
她放下杯子滿屋去找,最後發現宋承安倚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抽菸。他抽菸的姿勢很帥,伴有幾分不羈和隨性。
白襯衣的領口敞開,露出結實又性感的胸肌。
背後的萬家燈火,也因他一人黯然失色。
向意晚從沒見過有男人,可以把簡單的白襯衣穿出獨特的韻味。如同黑夜裡的一株罌|粟,讓人慾擺不能。
「這裡風大,進去坐吧,醒酒茶煮好了。」向意晚上前挽住宋承安的胳膊,提醒說。
男人垂眸,昏暗的燈光下眼神顯得有些散渙。可是向意晚知道,此刻的他是清醒的。
「沒事,我在這裡吹吹風,散酒氣。」
「你不是貪杯之人,今晚為何喝那麼多?」向意晚踮起腳,逐一白襯衣的紐扣系好。
「我這不是替你擋了酒嗎?」
「宋大少爺如果不願意喝,誰能勸得動?」向意晚順勢抱住男人的腰,靠在他的胸口上呢喃道:「心情不好?」
宋承安掐滅香菸,伸手揉了揉向意晚的鬢髮。她的發質柔軟,捏在手指尖很有質感。
他今天確實心情不好才會貪杯,看到她緊張自己的模樣,似乎沒那麼糟糕了。
「我還好,只是在酒店的時候碰到了不想看到的人。」宋承安抱緊懷中的女人,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馨香。
是一種能讓人心安的獨特味道。
很久以前,宋承安曾在另外一個的女人身上聞過類似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