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提防
2024-10-06 12:48:55
作者: 夢回吹角連營
孫凱旋這時候還在氣頭上,聽說林妙妙這時候回來更加是火上澆油。
「傷害了我的女兒,居然還有臉回來來人啊,把她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岳中趕忙攔住他:「別。」
「岳醫生,我念你救助我女兒有功,但這次是她都把我女兒變成這樣,你就不能怪我了。」
一個做父親的,哪能看見自己女兒這麼痛苦。
這個心情岳中理解,但他忽略個最重要的問題。
「你雖然人多錢也多,想憑空弄失林妙妙的確沒問題,但是她善蠱,之前那行人來搶劫時就是被林妙妙趕跑。」
蘇明坤也跟著在旁邊附和:「是啊,我可是在旁邊親眼見證了,那些人跟被玩一樣,惹怒她,到後邊怎麼死都不知道。」
林妙妙能一直這麼嬌縱也是有她的道理,那脾氣不可能讓他這麼輕鬆的活到現在。
似乎還能想起那日她在面對那些毛賊時,眼神里那一股不屑的玩味,就好像在看一場平常的戲。
「那又咋了,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還能把我殺了不成」孫凱旋硬著脾氣叫囂:「來呀,今天誰也攔不住我,我一定要把她給處置了。」
「你要把他處置了,我當然沒話說。」岳中在一旁再次開口:「但是這必須要林妙妙出來幫忙,若是你這時候處置把林妙妙得罪了,她不來救助你女兒,單憑我一人的力量自然不足夠的。」
岳中這時候也著急了,孫凱旋這人什麼都不看重,只看重自己的女兒,這次蠱蟲的暴動直接讓他大發雷霆。
「雖然今天的場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經這麼情況一看,咱們還是得從長計議,到時候就算並沒治好,你要定我們的罪,我們也沒意見。」
孫凱旋文言也只得作罷。他一生叱吒風雲多年,居然栽在這麼個不起眼的小女人身上,可算是氣恨的很。
可也沒辦法,畢竟人家身上有自己的把柄,就算自己不樂意,也得看在女兒的臉面上。
正巧在這時林妙妙已經走了進來,看見古從乖乖爬到盒子,喲喝了一聲:「怎麼了?小寶貝突然爬回來了。」
「你去哪裡了?」
「我當然是去商場購物了。」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手鍊:「是不是很好看?」
那一副鬼靈精怪的模樣,也的確不像一個善茬,孫凱旋只好作罷,陰著臉跟她說起了早上的事情。
「哦,沒什麼,只是被陽光曬到了,所以本能的跑到陰處躲起來。」林妙妙一天道士先安慰起手上的蠱蟲默念了一串咒語,那暴動的古城竟然真的安分聽話下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上次出去害我女兒差點就死了,我不是讓你這段時間別出門嗎?」
林妙妙回過頭,她這時候也來了,脾氣陰陽怪氣的在旁邊懟回:「憑什麼不讓我出去,這就算要判刑也得有個緩期吧,再說了,沒到治療時間為什麼不能出去?」
「況且我早就提醒過這蠱蟲怕陽,讓你們避著點陽光,我還沒怪你們把我蟲子給傷到了呢。」
這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要知道差點死了,可是他的寶貝女兒呀。
「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出這個家門一步,直到我女兒病好為止。」
林妙妙插著雙手瞪他:「那我偏要出去呢。」
「你。」
空氣間乾的擰不出一滴水來,眼瞧著這二人又要再次吵架,岳中適時的在旁邊出聲:「行了,人沒事就好,林妙妙你回去準備一下這幾日的工作,晚上咱們再議論。」
看在岳中的份上,林妙妙冷哼了一聲,收回目光。
「還好岳中廣大神通,要不然今天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那麼好過。」
林妙妙從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聲音猶如鈴鐺般動聽 :「好呀,我倒要看看誰不讓誰好過。」
她眯著眼並不受威脅,就像是來了興趣似的。
「你!」孫凱旋氣的牙根痒痒。
「好了好了。」岳中及時在旁邊緩和空氣中尷尬的氣氛:「病情被我醫治的差不多,明天你再實施原來的計劃吧。」
今天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讓他給度過了,只是這一世發生出來幾個人都心有餘悸。
林妙妙聳了聳肩:「我當然沒什麼意見,但是某人要在對我不客氣,小心你的腿!」
她彎著腰,雙手一併彎成鉤狀朝他面前探去,言語中已經帶著警告。
還沒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當然了誰也不行。
眼看孫凱旋又要發脾氣,岳中趕緊拉上林妙妙要回房間去。
他不是個怕事的人,卻也不想惹事,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這還是他做主。
隔天岳中立場來房間給孫瑩瑩上藥。
她的病已經好了不少,臉上的黑斑褪去了不少,只是臉色依舊蒼白,好看的眼睛底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岳中看著還算滿意。
孫凱旋對岳中的態度也好了一些,她從包里掏了條項鍊遞給他。
「小小心意先收下吧。」
岳中並未伸手:「還沒治好錢,我不收任何定金。」
「哎喲,你瞧瞧一家人還說這客套話,要不是你我女兒的病也不會好的這麼快,這只是我一點點的小心意,你就收下吧。」
岳中依舊沒收,只是大方的擺了擺手:「我該救好的必然會竭盡全力,不用擔心其他的我說到做到。」
「您瞧瞧……」
話還沒說完,孫瑩瑩在旁邊突然出聲:「岳醫生,我還能重新見到陽光嗎?」
本該是個生活在陽光底下奔跑的女孩子,卻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岳中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自主的從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來。
「放心吧,你的病很快就會好,再過幾天,就能見到陽光了。」
孫瑩瑩從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來,樂晶晶的看著岳中。
「真的嗎?那太謝謝你了」
這次,房間多了個老中醫,渾身冒著一股中藥味,右邊拿這個醫療箱看著岳中時摘下,墨鏡又吹鼻子蹬臉的帶上去。
明顯的不屑。
「這位是?」
這人來者不善,一見著他就跟見到仇人似的,都說行醫之中最忌諱兩個門派的人同時治病,他這把人請過來,岳中心裡突然不爽。
「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方圓百里最有名的老中醫劉醫生,劉醫生醫術精湛,我這次請他過來,也是輔佐你看病。」
岳中點點頭,孫凱旋這話雖說的好聽,但他也明白,不過是暗中監督自己的罷了。
經過上次一試,他到底也怕自己給孫瑩瑩下藥。
他懶得也不願意多說,畢竟不相信自己,那也只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自己該做的也都做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治病。」
房門一關上,那老中醫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從上往下的打量岳中。
「敢自稱中醫,可沒見過這麼年輕的醫生。」
岳中風輕雲淡的笑笑,只是在一旁整理待會兒該用的東西。
「醫者從不靠年齡來分辨醫術,先生自然厲害,我也不差。」
這年輕人年紀輕輕口氣倒是很大,那劉醫生也來了興趣:「你是哪個門派的?」
「師從辨證論治派。」
劉中醫愣了下,隨即哄堂大笑,岳中並未停下手中整理的動作。
「原來是辨證論治,早些年我與你師父打過交道,也不過如此,如今出了個你,我也不覺得你有多大的能耐。」
「有沒有能耐試試就知道了。」
岳中轉過身,一雙眼如墨般盯著劉中醫。
岳中知道自己這一派,不如其他興盛,現在更是只剩下自己這一脈,被人看不起正常。
「你這毛頭小子,你師傅見到我也得喊我一聲師哥」
「我未曾聽過師父有你這麼個師哥,我自然不認。」
「小屁孩別忘記了,我從醫的時候你還在尿褲子呢。」
這劉中醫自視清高,不把男放在眼裡,他自然也不是好欺負的,他平時雖看起來好說話,但最擅長語言攻擊,尤其對付來者不善之人。
他轉過身嗅了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很重的藥草味。
「迭香?芷蘭草?」
清楚的聞出他身上藥味,最重的兩筆藥,劉醫生臉上一滯。
岳中又嗅了嗅,見他面色發黃骨頭在兩頰之間突出已經瞭然了不少。
「治瘤斑可不是一昧用芷蘭草減輕痛楚,虛用重天泡上了三天三夜,再大火熬製七十二個小時服下,最後用銀針將長泡的地方戳破,敷上新鮮的留珠,再喝上個幾療程,足以治癒。」
岳中說到這輕輕的笑了一聲:「劉中醫這一點你從醫幾十年該不會沒想到吧?」
劉中一面色一緊,居然被這小孩,一眼就看出現在的病情,當時臉上大惱。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我告訴你沒點本事就別出來指指點點。」
「我當然不懂,我也沒想過參與您的事。」
岳中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只是我提醒你,若是再不根治,過兩天便到皮膚里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那老中醫被岳中氣的不行。
偏偏岳中好使不使的又搭了一句:「劉中醫哪個門派連自己身上的病都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