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一批新布
2024-10-06 12:36:11
作者: 南山見悠然
章秀秀帶著沈繼業和高潔回了章家,讓高潔去了她出嫁之前就住的院子等著,她帶著沈繼業去見她爹章環。
「小寶又沉了,跟外祖父說一說,在沈家好玩嗎?」小寶是沈繼業的小名,章環把小寶抱在懷裡,溫聲問道。
「不好玩,他們都夸小叔叔聰明,沒人夸小寶聰明。」沈繼業說道。
「外祖父夸小寶聰明,小寶是外祖父的心肝寶貝。」章環說著還親了親小寶的臉蛋,看起來是對小寶愛得不得了。
「爹的心肝寶貝可不在這裡,那個女人和那倆孩子呢?」章秀秀冷冷的問道。
「阿蓮帶著文興和文盛回娘家了。」章環說道。
「怪不得叫我回來呢,原來是那個女人回了娘家。」章秀秀甩了甩帕子說道。
「我叫你回來是有件事跟你商量……」章環剛說了一句,沈繼業就開始拽他的鬍子,章秀秀只好叫來了錢媽媽,讓她帶沈繼業去找高潔。
正房這邊的下人也都被打發走了,章環看了章秀秀一眼,進了內室,章秀秀咬了咬嘴唇,也跟了進去。
直到中午了,章秀秀才從章環的房間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一出房門就碰上了從學堂回來的章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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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秀臣,你來看爹啊?爹剛睡下了,等你下晌放了學再過來吧!」章秀秀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這還沒吃午飯呢,爹就睡下了?」章秀臣似笑非笑的問。
「爹他有些不舒服,就睡下了。」章秀秀扯出一個笑臉來,又替他拿著書箱子,一臉討好的看著他。
章秀臣也才十三,章秀秀比他大了十五歲,章秀臣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從小就是章秀秀帶大的,所以他即便知道什麼,心裡也極為不齒,但是看著姐姐討好的模樣,也是什麼都沒說。
「我讓錢媽媽跟廚房說了,今日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走,去姐姐的院子吧。」章秀秀拉著章文臣的手去了自己的院子。
內室,章環還躺在床上沒起來,他上了年紀,越來越力不從心了。當年撿回來的那一丁點大的小女孩,本是打算當女兒養的,可是卻……唉,與她生的這兩個孩子,一個舊年裡看到了他們的事,對他這個父親再也不親厚了,一個只能認別人做父親,到底是他欠了她啊。
吃完了飯,章秀秀說明天自己要出一趟遠門,讓章秀臣、高潔、高亮帶著沈繼業在章家住些天。
可章秀臣不願意,章秀秀又不願讓高潔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回沈家,怕她折在了沈觀雲手裡,只好讓他們住到了自己陪嫁的院子裡去。
章環給了章秀秀一批新布,這批布很特殊,是由一種特殊的染料染成的玉黃色。現在的布料有隻能皇家用的明黃,還有淡黃、米黃、鵝黃等,但是很少有玉黃色,這種顏色有別樣的雅致,要是放在鋪子裡,一定很好賣。
可是章環卻讓章秀秀遠遠的賣出去,因為他們發現這批布有問題,不知是不是染料的原因,有人穿了這布做的衣服會起紅疹。而且這種布料還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鼻子靈敏的人能聞的出來,有人聞了這個味道會頭暈,噁心。
這批布本該是銷毀的,但是這布的料子都是極好的,當初買的染料又花費了一大筆銀子,章環捨不得銷毀,就給了章秀秀,要是賣出去了,銀子也都是她的。
臨安府是章秀秀的大本營,在這裡賣一旦出了問題毀的是她的口碑,她便想去外地低價賣了。
思慮了很久決定去北邊的安州城,是個很繁華的地方,又因著水陸交通都很便利,所以往來的客商也很多,這批布去那邊處理了再合適不過了。
章秀秀帶了兩個得力的管事去安州,還雇了鏢局押送貨物,把錢媽媽留下照顧沈繼業,走前帶上了高潔,她怕高潔趁她不在,蠱惑了章文臣。
沈春意一行人也到了安州城,因為連續趕了半個多月的路,沈春意怕外祖父的身體吃不消,便決定在安州城休整幾天。
他們沒去住客棧,而是在城郊租了個清靜的小院,小院不遠處有座小山和一片湖,外祖父很喜歡。
這天沈春意準備和母親、潤夏還有秋濃去城裡逛逛,蒼子櫻也和她們一起去,外祖父、餘暉、藏冬和蒼子楓帶著追風和追光去了湖邊。
幾人主要是買路上用的東西,逛到一家布店門口時,發現很多人在排隊,潤夏好奇便拉著蒼子櫻去看,沈春意和母親帶著秋濃也跟了過去。
原來這家是在賣一種顏色很稀有的布,而且價格很便宜,比同等質量的棉布和綢布都要低了一兩成。
「這顏色倒是別致,也不知是用什麼染出來的。」母親拿了一匹布說道,雲起閣也賣自家染的棉布,不過可沒有這種顏色。
「不知道,這肯定是人家的獨家秘方啊!」沈春意說道。
「母親,長姐,這布料真好看,給我買一匹做衣服吧!」秋濃第一次見這種顏色的布,很是喜歡。
母親拿著布往秋濃身上比了比,「這顏色確實很襯秋濃呢,咱們買上幾匹,我給你們一人做一身新衣服穿好不好?」
「好啊!」秋濃笑著拍手道。
可是沈春意、潤夏和蒼子櫻卻齊齊搖頭,沈春意喜歡綠色,潤夏喜歡紅色,蒼子櫻喜歡粉色,幾人都對這種玉黃色不感興趣。
但是母親還是買下了好幾匹,還定了兩百匹讓他們送到三川府的雲起閣去,想在雲起閣賣這種顏色的成衣。
回到租的小院子,秋濃就催著母親給她做衣服,母親一向嬌慣孩子,和王媽媽李媽媽熬了半夜,給秋濃做了一套綢布的衣裙,還用棉布做了一身裡衣。
換上了新衣的秋濃高興的像一隻小鳥,在沈春意跟前跳來跳去,展示她的衣裙,秋濃甚少有這麼活潑的時候,沈春意看著也高興。
「咦,我怎麼總能聞到一股兒怪味兒?」沈春意扶著頭說道,她的頭也有點疼。
但是別人什麼味道也聞不到,過了一會兒,沈春意不僅是頭疼了,兩個耳朵也嗡嗡的難受,嚇得清清以為她的頭疾犯了。
後來藏冬帶著追風過來了,追風圍著秋濃轉了幾圈,就開始撕咬她的裙子,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