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奇事
2024-10-06 12:31:38
作者: 南山見悠然
楚言初就是再不願意,沈春意她們也得回家啊,只是看楚言初如此可憐的模樣,兩天後頭他們離開滎陽郡的時候,沈春意又帶著潤夏和秋濃送了送他。
寓言故事覽博書局已經開始刊印了,這次沈春意只收每本書價的一成,並跟聶仕榮商量寓言故事的書價能不能儘量降低價格,因為她希望寓言故事能被更多人買到,讀到。
寓言故事每一篇故事的篇幅雖然短小,語言精練,結構也簡單,但是沈春意儘量使文字的表現力豐富一些,這樣讀起來也很有趣。
這本書里的故事有鮮明的教育性和諷刺性。多是採用的借喻手法,如藉此喻彼、借遠喻近、借古喻今、借大喻小,使富有教訓意義的主題或深刻的道理在簡單得故事中體現。
所以沈春意覺得寓言故事是本很好的學堂讀物,希望可以在各個學堂書院推廣,這也是她想把這本書的價格降下來的原因。
聶仕榮的兩個兒子都在朝為官,一個在翰林院,一個在國子監,都是文官。所以他也不是單純想要逐利的商人,沈春意把她的想法一說,聶仕榮就同意了。
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下過兩場雨後,天氣就開始變涼了,毛衣毛褲已經推出市場,雲起閣的生意又開始好了起來。
母親除了帶藏冬以外,又開始忙活起了雲起閣的事,而沈春意則籌備著烤肉店上火鍋的事。
這時常守和餘暉終於回來了,常守說沈盧和沈觀雲沒有被重判,罰了些銀子,打了板子,每人在牢里蹲一年就能出來了。沈觀山本來也參與到裡邊了,但臨安知府孫德旺說什麼證據不足,提審了兩次這事就過去了,沒有判他。
沈春意也想到了這個結果了,孫家和沈盧他們本就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孫德旺只會藉機喝他們的血,卻不會真的秉公辦理。
常守拿出了幾分契約,那是沈盧他們為了賄賂孫德旺變賣的家產,常守悄悄的買了下來,「都是老爺當初辛苦置的,就這樣被他們這樣糟蹋了。」
沈春意仔細看了一下契約,那是臨安府城的幾家鋪子,沈春意打算把這個交給母親來保管。
常守和餘暉去了九江郡路通縣沈觀海的老家,但是那裡沒有哪家的孩子被拐走了,也沒人認識餘暉。常守悄悄的打聽清楚了,沈家除了沈觀海,再沒有誰的胳膊上有那個胎記了。
沈春意還是打算把餘暉胳膊上跟藏冬有一樣胎記的事說一下。她把外祖父,母親,藏冬和餘暉叫到一起,說了這件事。
母親很驚訝,因為餘暉和藏冬還有沈觀海胳膊上的胎記,無論是位置,還是形狀和顏色都一模一樣,說這是巧合也太牽強了。
母親和外祖父不由得齊齊向餘暉和藏冬看去,餘暉啟程去丹陽郡的時候藏冬剛出生,現在已經四個月了,正是可愛的時候,所以這時餘暉正把藏冬抱在懷裡玩呢。
母親當時就捂著臉哭了起來,外祖父也拍了桌子,「看著沈觀海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他竟如此誆騙我的女兒!」
沈春意不知道母親為什麼突然哭了,外祖父還發了怒,直到她也看到了抱著餘暉的藏冬,兩人的五官極其相像,竟和親哥倆一樣。
母親和外祖父這是把餘暉當成父親的私生子了,沈春意忙說:「餘暉記得他們家所有的男子都有這個胎記,不只是他的父親,還有他的哥哥,叔叔,伯伯。」
母親停止了哭泣,仿佛在思索著什麼,外祖父也眉頭緊皺,沈春意又說:「可沈家除了父親和藏冬,其他人都沒有這種胎記,所以沈家人不可能是餘暉的親人,但父親可能跟餘暉有關係。」
「意兒,你的意思是沈觀海有可能不是沈家的親生子?」外祖父問道。
沈春意說:「我也只是猜想。」
屋裡一時無人說話了,只能聽到藏冬在餘暉懷裡,笑的咯咯咯的聲音。
這時常守又進來了,他說想起了一件事,是關於沈觀海的。
他說沈家有個長輩說起了一件關於沈觀海的奇事。沈觀海在一歲的時候突然變了樣子,本來只是普通的模樣,但一下子變得俊秀了很多。本來不會說話,不會走路,整天被沈孫氏裝在背簍里背著,突然間也會走路了,會說話了,聰明又伶俐。最奇怪的是他剛出生不久從床上掉下來過,臉上磕破了一大塊留下了疤,沒想到臉上的疤也好了。
當時村子裡的人問沈孫氏這是怎麼回事,沈孫氏說她二兒子病弱,怕養不活,她就日日去村口的那家廟拜觀音,還讓觀音摸了摸二兒子的頭。想不到真得到了觀音菩薩的垂憐,二兒子的病不僅好了,還變的聰明又漂亮。
那時候村裡的人信了沈孫氏的話,家裡有孩子的都帶著去那間觀音廟,讓觀音摸摸頭,希望孩子也能變漂亮變聰明。尤其是沈觀海考中功名,又當了大官以後,去的人就更多了,不僅自己村裡的人去,十里八村的人都帶著孩子去。直到沈觀海去世的消息傳回去,去那廟裡的人就少了,說寧願自己的孩子平庸一些,也不願自己的孩子英年早逝什麼的。
沈春意聽完了說:「哪有人會一下子變那麼多,也就那村裡的人信。」
「怕不是人變了,而是人換了吧!」外祖父也說道。
思來想去,外祖父決定派恆一去查這件事,莊子裡也只有恆一有這個能力,可能會查出一些真實的情況來。
當外祖父做好安排後,餘暉看著眾人說道:「如果我能記起以前的事情就好了,其實從我第一次見到春意和秋濃的時候,就有說不出的親近感,如果你們真的是我的親人就好了。」
「你現在就是我的親人,不,自從你來到農莊的那一天起就是我們的親人了!」沈春意說道。
母親看著餘暉,雖然剛才把他當成了沈觀海的私生子,但是靜下心來想一想,沈觀海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想通了,母親走了過來,輕輕的摸了摸餘暉的頭,也許這個孩子才是沈觀海真正的親人呢。
「好了,餘暉大老遠回來了,我們今晚吃火鍋吧,就當給餘暉接風洗塵了!」沈春意說道。
外祖父捋著鬍子笑呵呵的說道:「那今晚一定要把石大夫接回來,意兒,給我們開壇葡萄酒喝。」
「好嘞!」沈春意揚聲應著,雖然大家心裡都盛著事,但是父親和餘暉的身世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清的,還是得先顧好眼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