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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審問

2024-10-06 12:24:19 作者: 南山見悠然

  第二天,太陽升的老高了,沈春意才行醒,趕忙趕去上房,發現父親母親和妹妹們還在等她用飯。

  沈春意有些懊惱的說:「瞧我昨日就不該說讓你們等我一起用飯的話,潤夏秋濃該餓壞了吧!」

  

  「姐姐,小玉剛給我們蒸雞蛋羹了,我們不餓。」秋濃說道。

  「對呀,姐姐下次不要睡懶覺,就也能吃到了。」潤夏眨眨眼睛,笑著揶揄道。

  「父親,舅舅他?」沈春意問道,一覺睡到現在,如果有什麼事發生,想必張管家會報到父親這裡來。

  「他換了小廝的衣服要強行出府,被張管家攔了下來,先吃飯,吃完飯再說。」父親說完有些試探的說道「意兒,今日的事,父親來處理,好嗎?」

  「本就該父親來管的,父親您快好起來,到時候什麼事都不用我操心了,您允我泡在您的書房裡就成。」沈春意說道,對父親的話絲毫沒有介懷,她就盼著一切塵埃落定,她能當個閒散人呢。

  等一家人吃完早飯,今日天氣好,潤夏秋濃去花園放風箏了,父親非得強撐這從床上起來,讓母親將他扶到正房的待客廳里,他在廳里的椅子上坐定,沈春意和母親分別站在他的兩側。

  「張管家,將他們帶過來吧,將三位大夫也請過來。」父親沉聲道。

  不一會兒,錢媽媽小琳和小琅就被帶來,她們臉上紅一塊兒,黃一塊兒,應該是被灼傷又抹了藥的樣子,手上的傷倒是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雖然傷的不重,但容貌損毀是肯定的了。

  周厚仁也被押來,他手上纏著厚厚的白布,看起來手傷的不輕,人也有些失神的樣子,這個一直養尊處優的到哪都受人尊敬的大夫,被這場大火嚇得不輕。

  許叢正被帶上來時神情很激動∶「姐姐姐夫這是何意?為何我還出不得府了?沈觀海,你就算是巡撫,也不能隨意扣押我,我就算領著閒職,也是朝廷命官!」

  「你為何出不得府自己不明白嗎?」沈觀海冷聲問道「將人昨日兩個縱火犯帶上來!」

  當許叢正的兩個貼身的小廝被押上來時,許叢正再也叫囂不出來了。錢媽媽,小琳和小琅、還有周厚仁一見許叢正的貼身小廝作為縱火犯被帶上來,一下子激動起來,對著許叢正怒目而視,要不是嘴裡還被塞著布條,早就破口大罵了,他們為他辦事,事情敗漏了,他就要放火燒死他們!

  等石一山、孟廉和李珍到了,沈觀海請他們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錢媽媽,小琳和小琅先說。」沈觀海說完常心就過去把她們嘴裡的布條取下。

  「老爺。求你為我們做主……嗚嗚……嗚嗚」小琳小琅只顧著哭。

  「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一向溫和的沈觀海突然露出冷硬的一面,兩個丫鬟齊齊打了個寒顫。錢媽媽是個老油子,知道不交代清楚過不了這一關,老爺夫人都是寬厚的人,交代清楚了沒準還能網開一面。

  「老爺,奴才都交代。」錢媽媽趴跪在地上說。

  「說」

  「我們一家子和小琳小琅一家子其實都是伯府老夫人的人,這些年也一直為伯府傳信,這次老爺生病,我們就傳信到了伯府,後來舅爺就來了,舅爺讓我們不要那麼盡心的照顧老爺,還曾唆使小琳小琅爬老爺的床,想讓老爺身邊有幫他吹枕頭風的人,這次我們也是接到舅爺的傳信,讓我們在晚上偷偷打開老爺臥房的窗戶,讓老爺受寒!」

  「你這個刁婆子,休要在這血口噴人。」許叢正當然不肯認,但是從幾個奴才住處搜出的東西往他面前一放,那幾枚有伯府印記的玉佩尤為顯眼,他就怔住了。

  雖鐵證如山,但他還強辯道:「焉知這玉佩不是姐姐賞下的?」

  「到底是誰賞的,去伯府一查便知,看看這玉佩到底誰才有。」沈觀海說道。

  「就算是我賞的,那我是感念她們照顧姐夫辛苦賞的不行嗎?」許叢正還再狡辯。

  「老爺,奴才就防著哪天事發,伯府的人不認,所以一直將與伯府來往的信件帶在身上,還望老爺叫人給奴才松鬆綁,奴才將信拿出來。」錢媽媽舉著被綁的手說道,不過父親沒讓人給他鬆綁,而是讓王媽媽從她身上將信搜出來。

  這次許叢正無從辯解了。

  「周厚仁,你說說吧。」父親的話剛落下,許叢正的神情變得比剛才還要慌亂,看向周厚仁的眼睛滿是威脅。

  周厚仁本想拖一拖,看舅爺能不能想出別的辦法,萬一會有轉機呢。但這許叢正都要放火燒死他了,看沈大人的態度也像把一切都查清楚的樣子,就不再隱瞞。

  「老夫本在沈府好好為大人治病,這舅爺來了就與我套近乎,想讓我幫他做事,拿好處收買我,我周家並不缺錢所以我並沒答應他,可他竟找上了我兒子,拿推薦我兒去太醫院當誘餌,我們才上了他的當,我這還有他給我立的協議,協議里寫清楚了,我幫他辦事,他就推薦我兒去太醫院。」

  「你也莫要把你自己摘得那麼乾淨?你上當?你們這明晃晃的交易裡頭可沒誰騙誰吧!」沈觀海從政多年,周厚仁那點小把戲怎麼能看不出來。

  「周大夫,我是說讓你幫我辦事,但不一定就是這事吧,協議里也沒寫明就是這事吧?」許叢正找到了周厚仁話里的漏洞,一時有些得意。

  「沈觀海,怎麼說我也是順康伯府的唯一嫡子,也是你妻子的弟弟,你女兒們的舅舅,你這樣私設公堂審問我,置伯府於何地?置我姐姐於何地?置你的女兒們於何地?」

  母親聽到這忍不住插口:「你是我的弟弟,卻來害我的夫君,害我孩子們的父親,你又置我們於何地了?你說觀海私設公堂審你,那如果把這人證物證呈到公堂上去,呈到大理寺,甚至呈到御前,你又能得到個什麼結果?」

  「你們就算將我下了大獄,你們背著將弟弟拉下馬的名聲就能好了嗎?沈觀海死了嗎?病重了嗎?我看他比以前可好多了。你們就算拿著人證物證,一時情理都站在你們這邊,可時間長了呢,我的母親和姐姐都是在京中能說的上話,有好名聲的人,她們多哭幾次,沒準能將你們沈家的名聲全都哭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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