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陛下
2024-10-06 12:08:03
作者: 落花有意
白念珠這邊過的愉快,可謝家很不愉快。
謝家在朝堂上也是有一席之地的,謝家家主更是三品大官,按理說應該過的很不錯,可是和孫家的情況差不多,都只是由一人支撐,難免有些力不從心。
而這便促成了謝家和孫康銘的聯姻,此刻孫家收到打擊,謝家也有些不好過。
「賢婿啊,康成的事我也很難過,不過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陛下金口玉令,咱們除了奉行,也沒有別的方法,你還是想開些為好。」謝家主寬慰著。
孫康銘低垂著眼眸,看起來很是傷心,「康成的事怨不得旁人,是我沒有管教好他,落得今天這個地步,也是我們咎由自取,我除了幫他好好打點以外,也做不了什麼,還不如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也免得讓淑慎傷心。」
淑慎是謝家主女兒的閨名,可惜,謝家主對這個女兒並沒有多寵愛。
聽到她的名字,也沒有任何變化,只寬慰道,「賢婿能想開就好。」
「但是岳父,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說。」孫康銘話鋒一轉,眼裡又充滿了鬥志。
「賢婿請講。」謝家主也沒有任何意外。
都說孫康銘是一隻笑面虎,那把自己偽裝的好一點兒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
「因為康成的緣故,陛下如今對我可謂是半分不信任,原本應該落在我頭上的活,都被人搶了去,長此以往……我難免有些擔憂啊。」孫康銘嘆了口氣。
謝家主也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配合的嘆了口氣,「賢婿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不過聖心難測,陛下想做什麼,可不是我們能夠揣摩的,只能隨機應變。」
「確實如此。」孫康銘並不否認,只是看著謝家主,「不過,我想若是在陛下身邊能有我們的貼心人,那是不是……就會容易許多?」
謝家主立馬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左顧右盼的,仿佛生怕別人聽去,聲音都壓低了許多,「賢婿慎言!陛下乃九五之尊,我們的小把戲,怎麼能瞞得過陛下的眼睛呢?」
孫康銘不答,只是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前幾天在外面看到了淑慎的小妹在外面玩,本想著和她打個招呼,送她回來,卻不想廣平王也在,兩個人動作親昵,似是在說什麼悄悄話,我思慮再三,愣是沒有敢上前。」
「恭喜岳父,馬上就要和廣平王結親了。」
謝家主的臉色頓時一變,「你是說陌茶?她怎麼會……」
「是真是假,岳父問問不就知道了?」孫康銘胸有成竹,「不過我還聽說,陛下對廣平王近來的動作有些不滿,似乎是要做什麼,岳父若是想要結親,不如等情況明朗些再做打算。」
謝家主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要滴出水來,「多謝賢婿提醒了,不然我謝家怕是要遭受大禍了!」
孫康銘笑眯眯的看著謝家主,「確實,岳父可是地地道道的保皇黨,要是和廣平王扯上了關係,那可就不好了。不過……陛下消息靈通,現在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知道會怎麼想,岳父不如找個機會向陛下表一下忠心,免得被誤傷。」
「賢婿的意思是?」謝家主終於反應過來,陰晴不定的看著孫康銘。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如果我是陛下,能把廣平王看上得女人據為己有,應該是不錯的感覺。」孫康銘笑著。
謝家主卻明白了孫康銘的意思,略微躊躇,「你的意思是……把陌茶送進宮?陛下已過不惑之年,陌茶卻還年輕,著如何使得……」
孫康銘並不表態,只笑道,「送不送的,那是岳父的選擇,我只是覺得這樣一舉幾得,值得一做。」
「岳父你想啊,小妹入了宮,一來能表達你對陛下的忠心;二來能幫助陛下捏住廣平王的軟肋;三來……呵呵,小妹在陛下身邊,也能讓我們更得聖心啊。」
「也就是我孫家沒有這樣有出息的女孩子,不然我可就把她送進去了。」
說到最後,孫康銘的意圖已經展露無疑,可謝家主卻沒有臉紅脖子粗的說什麼,只是沉吟著,似乎是在思考其中多的可行性。
孫康銘一看就知道有戲,微微一笑,「留給岳父的時間可不多,岳父還是得早做準備!」
正當謝家主猶豫不決時,下人卻突然通報海公公來了,立馬誠惶誠恐的迎接。
「呦,孫大人也在,真是巧啊。」海公公滿臉是笑,一點兒都看不出他的情緒。
孫康銘感念著他的提醒,也笑道,「陪妻子回門看看,沒想到海公公來了,有失遠迎,勿怪勿怪!」
「哎呦,孫大人可別折煞老奴,老奴哪裡配啊?」海公公立馬道,隨後又轉頭看向謝家主,「謝大人,陛下有請!」
謝家主的笑容頓時僵硬了幾分,給海公公塞了個荷包,「海公公,這大除夕的,陛下怎麼會突然想見我呢?」
「這老奴怎麼知道呢,不過啊,陛下似乎是得到了什麼情報,可能和謝家主你有關呢!」海公公笑咪咪的接過,同時透露了幾分。
謝家主的臉色更難看了,下意識的看向孫康銘。
孫康銘眨了眨眼睛,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謝大人,不要耽擱太多,陛下可還等著呢!」海公公強調道。
誰敢讓一國之君等著,謝家主立馬動了起來,忍不住看了孫康銘好幾眼。
再說皇宮,皇帝剛從外面回來,還是一身寒氣,忍不住靠近火爐烤了烤。
而在他的身後,跟著一紅衣女子,年紀不大,容貌美艷,仔細一看竟是和皇帝有幾分相像,如果穆烽台在這裡,一定能認得出來,眼前這人正是福安公主。
「你這丫頭,平日裡也想不起來回宮,難道不知道朕有多想你嗎?」皇帝冷聲道,聲音里卻藏著幾分溫柔。
福安公主慢吞吞的走過來,任由侍女脫下她的披風,「父皇想我,怎麼也不派人去找我?反而在這數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