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地牢
2024-10-06 10:40:50
作者: 九難僧
紅蝶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蝴蝶,他完全不敢相信,就讓是蝴蝶在藍蝶面前瞎胡說,他不可能是叛徒的,他如果是叛徒的話,他不可能成為聖女族的長老。
聖女族的長老是要經過族人們重重篩選的,如果他真的是叛徒,那那些族人肯定也能看出來不對勁的,他們不可能讓他當長老的。
「蝴蝶,你怎麼能胡說呢?我怎麼可能會是叛徒呢?這小鴿子肯定不是我的,是他自己飛錯地方了,這小鴿子說不定是你的,你憑什麼在藍蝶面前瞎胡說八道,如果我真的是叛徒的話,族人們肯定能察覺得到不對勁的,有這麼多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呢。」
聽到這話,蝴蝶抿了抿唇,他的眼中閃過了不忍,可現在事實就是如此,大家都抓到了紅蝶的不對勁,如果蝴蝶不是叛徒的話,藍蝶肯定也不會誤會他。
「實在是抱歉,如果你不是叛徒的話,小鴿子也不會飛到你的窗台上,你說他犯錯了,那他為什麼不往別的窗台飛呢?」
他到底說什麼好呀?就是因為他飛錯了,那隻小鴿子才會飛到他的窗台上,紅蝶深呼吸了一口氣,如果再跟蝴蝶繼續說下去的話,他真的會是的。
「就是因為飛錯了這隻小鴿子才會飛到我的窗台上,你還要我說幾遍呀?如果他沒有飛錯的話,肯定是不會落到我的窗台上的。」
他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藍蝶忽然伸出了手,他已經不想聽紅蝶狡辯了,他覺得紅蝶就是叛徒。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狡辯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你還是束手就擒吧,現在證據確鑿,人證物證據在,來,大家評評理,你們是更願意相信蝴蝶,還是更願意相信紅蝶?」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把手指向了蝴蝶,他們都願意相信蝴蝶,看到大家的神態和動作,紅蝶十分的失望,原來大家如此的不相信他,那為什麼一開始要選舉他為聖女族的長老呢?這不是在耍他嗎?
「既然你們如此不相信我,那你們為什麼要我當長老?」
紅蝶聲嘶力竭,她怒吼著。
看到他臉上的神情,眾人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他們也不想去誤會紅蝶呀,他們也想覺得紅蝶是個好人,可現在證據確鑿,無論他們怎麼說,事實擺在眼前。
「實在是抱歉,我們也有看錯人的時候,畢竟我們不是神仙。」
說完這話之後,紅蝶便被人給抓了起來,被抓起來的時候,紅蝶心不甘情不願,她抬頭狠狠地看了一眼藍蝶,為什麼藍蝶不相信他,他分明才是那個最愛戴藍蝶的,如果藍蝶知道事實,他肯定會後悔的,可惜他現在不願意聽他解釋。
紅蝶也不想解釋了,他微微勾唇,眼睛裡面還帶著嘲諷,本來以為大家願意相信他,大家覺得他優秀才會選他當長老的,現在看來他不過是一個臨時的人選,藍碟還是想讓蝶舞繼續當長老。
不過因為蝶舞沒有武功了,如果讓他繼續當聖女的話,大家肯定會有微詞的,所以藍蝶才會讓他成為長老,成為蝶舞的墊腳石。
「原來我就是一個墊腳石而已,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不停的說著自己內心的苦楚,藍蝶回過了頭,他不想聽紅蝶的哭訴。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是不會聽的,趕快把她壓下去吧。」
說完這話之後,他便帶著蝶舞和其他的人離開了這裡,被壓入地牢的時候,蝴蝶還在不停的掙扎著,他真的很後悔,他就不應該當長老,如果不當長老的話,別人說不定就不會陷害他了,壓著他的兩個人的臉上還帶著惡狠狠的表情。
「你就不要再掙扎了,慫話說的好強的這種人推,如果你再繼續掙扎的話,我們兩個就得動用手段了,你也不想受到我們的懲罰吧。」
「我憑什麼受到懲罰呀?」
紅蝶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是個無辜之人,不應該受到任何懲罰,是藍蝶誤會了他,最應該受到懲罰的人應該是蝴蝶。
「我是清白的,我是無辜的,真正要受到懲罰的人應該是別人,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為什麼你們不去找證據,偏偏要誣陷一個無辜之人,如果我真的是間諜的話,我不會再聖女族待這麼久,我有很多機會可以殺掉藍蝶跟蝶舞,可以殺掉你們所有人,可是我沒有。」
說的也是啊,他們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如果紅蝶真的是叛徒的話,他大可以直接殺掉他們,他在聖女族待了好多好多年了,隨便找一個機會就可以把他們全部都幹掉。
況且之前藍蝶也挺相信他的 幹掉他們所有人,對於紅蝶來說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現在也不知道相信誰了,但蘭迪已經下命令了,必須把你關在牢裡面,你就安安生生的待在裡面吧,我會去把這件事情稟報給藍蝶的,他肯定會繼續找證據的,如果到時候你是清白的,藍蝶肯定會親自跟你道歉的,他也是想要聖女族越來越好,不想讓內奸混進來。」
想讓聖女族越來越好,就一定要讓他當墊腳石嗎,為什麼不挑選其他的人呢?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墊腳石,如果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是蝶舞的跳板,他肯定不會在聖女族待下去,他寧願回到鬼谷族,紅蝶知道聖女族的第一任長老是鬼谷族的弟子。
「我真是悲哀呀,如果一開始我就知道了我這樣的結局,我絕對不會繼續待在這裡的,我會去往其他的地方,這裡根本就不適合我,我在這裡勞心勞苦的這麼多年,卻連個信任都得不到。」
片刻之後,紅蝶被壓進了地牢,地牢的環境異常潮濕,因為在地底下紅蝶打了個哆嗦,看到他打哆嗦了,兩名弟子有些於心不忍,他們隨手脫下了身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