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過往
2024-10-09 04:24:12
作者: 若冰
白春秋看到凌澤洋回來,眼中露出懷念的眼神,以前三個人的關係極好。
自從凌澤洋因為學業要出國留學之後就極少能見面。
畢業後因為拓展海外的業務就一直在國外沒有回來。
「春秋也回來了,這些年不見長大了很多也漂亮了許多。」
白春秋嘴角抽了抽,表面乖巧的叫了聲,「嶽麓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凌澤洋微微笑著對白春秋打了聲招呼。
兩人片刻後的交流便不再有多說,白春秋收回眼底的思緒。
幾個親戚紛紛將凌澤洋圍在中間,詢問這些年在國外的情況怎麼樣。
凌天澤若有所思的眼神放在白春秋身上。
酒聚過後大家聚在一起閒聊,白春秋快要被這種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獨自來到洗手間內聽著水流嘩啦啦的流下。
「你是不是在心裏面很得意,得意你現在可以擁有這個地位,得意你可以將我一腳踩在腳底下。」
柳夢靈咬牙切齒的盯著白春秋,心中的妒忌幾乎將她吞滅。
白春秋手中動作慢了下來,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拿起旁邊的紙擦了擦手。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沒有太大的關係,如果你要是真的在心裡介意。」
白春秋說到這裡話音一頓,「不妨在你身上自己去找一找原因,為什麼凌天澤願意帶我而不是帶你。」
白春秋還愁沒有人撞上槍頭要撞了上來,柳夢靈湊過來不就是找罵了嗎?
白春秋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看到她湊過來,嘴中勾起一絲冷笑。
「人最珍貴的是擁有自知之明,如果連自知之明都沒擁有,那可真是太可憐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因為你們兩個人已經沒有機會在一起了,憑什麼還要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柳夢靈看到白春秋過來怒火中燒,對著她歇斯底里的怒吼。
「與其你在這裡跟我說這個,還不如好好去想想怎麼挽回凌天澤的心。」
白春秋的一字一句猶如一把長劍,狠狠的刺在他胸口。
「當然一個男人的心如果不在你這邊,不管你說什麼恐怕都沒太大的用。」
「比起在我這裡發脾氣,還不如回去好好的反思反思自己。」
柳夢靈有這番話氣的臉色鐵青,憑什麼這女人有資格來教訓他。
白春秋臉色不變懶得搭理,這人還真是有點毛病。
「行了,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別到我這裡來找罵了,你還是去想想怎麼討好凌天澤吧。」
白春秋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絲毫不將柳夢靈放在眼中。
柳夢靈看著白春秋離開的方向,憤怒一聲尖叫,不開心的的跺跺腳。
卻眼睜睜的看著白春秋離開方向卻又沒有辦法。
她也很想去質問凌天澤人,為什麼不帶著他來,而是帶了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一定是白春秋這個賤人在給然後做下迷魂藥,柳夢靈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嫂嫂這都在找你,你怎麼了不見了這個馬上就要開幕舞了。」
凌樂之看到白春秋從旁邊進來,臉上划過一絲納悶。
「這個開幕式跳舞,我就不是湊熱鬧了,我想要靜靜的去旁邊坐一坐。」
白春秋淡淡的揮了揮手,拒絕凌澤洋的請求。
開幕舞對她來說又沒有半點的吸引,最關鍵是不想在這和凌天澤任何的瓜葛。
凌樂之聽到白春秋,有些失望的長大了嘴。
「好了,你快去吧,我知道你很期待這次,我會不要在這裡看著我。」
白春秋親密的挽了挽凌樂之的手臂,有這麼多的人,不少他一個。
「但是我還想著你和哥哥跳舞。」凌澤洋失落的撇了撇嘴角。
白春秋嘴角抽了抽,還是別了吧,她是真的不想和凌天澤再有任何的瓜葛。
這一天天的就沒有一件事是讓他省下心過。
白春秋的堅定之下,凌樂之有遺憾卻也沒辦法,只能對她揮了揮手。
白春秋微微笑著按照上輩子的記憶,來到花園中,一個人坐在鞦韆之上。
「不開心嗎他們都在那裡,你怎麼不去看。」
白春秋起身的那一剎那,旁邊傳來那淡淡的聲音。
「沒有不開心,就是有些累了。」白春秋悠然的對著凌澤洋笑了笑。
凌澤洋自顧自的坐在一旁,偏首疑惑的盯著白春秋。
「我聽說你和天澤之間鬧了一些矛盾,是真的決定不複合了嗎?」
白春秋都沒有想過凌澤洋會問出這個問題,有些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都已經離婚了,談何複合,更何況在他的心中從來就沒有過我的地位。」
「一直以來是兩家人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他一個人的要求。」
「我這強行湊上去不是自討苦吃嗎?」白春秋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是屬於她的東西。
她從來都不敢去妄想,更何況在凌天澤的心中,也並沒有她。
如果是上一輩子的話,她還會有幾分念想。
但這一輩子和上一輩子早就不同,白春秋對他早也沒有當初的感覺。
「所以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我也不想為了此去改變現狀。」
凌澤洋無奈的發出一聲感嘆,「這些年的改變好大,讓我認不出來了。」
「還記得以前的你就是個小丫頭,現如今也長得那麼大了,有了自己的公司,還真是女大十八變。」
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完全不變的,也沒有什麼東西是一成不變的能夠過好現在就已經是挺好的了。」
「我要是有你這麼豁然開朗就好了。」
凌澤洋溫柔的眼眸落在白春秋身上,有一瞬間的失衡。
白春秋靜靜的看著他,心中恍若有所察覺一般將頭扭向一旁。
「沒什麼豁然不開朗的,既然心中有執念,那麼就去追逐,不要讓自己後悔。」
「至於我的話,早已沒有世俗的欲望,現在我一心只想要搞錢,沒有什麼比錢更讓我快樂。」
「還真沒想到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你變成一個這麼庸俗的人。」
白春秋聽到他的點評,無奈的吐了吐舌頭。
做一個庸俗的人沒什麼不好,至少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
「如果你要認為我是個庸俗的人,這樣認為倒也沒有任何錯誤。」
凌澤洋臉上露出悵然所失之色,一時間也不知要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