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古怪
2024-10-09 04:20:29
作者: 若冰
白嫣然似是看到了柳夢靈的難處,她讓柳夢靈放心,「他一定會聽你的話的,我看了這麼久,早就看出了凌總對你的心思,既然是你的要求,哪有他拒絕的道理。」
她還嫌說的不夠多,她又說道:「要不是因為白春秋之前占著凌夫人的位置,你早就坐上去了,也不至於上次的訂婚宴都被那個惡毒的女人破壞。」她話里話外好似都在為柳夢靈鳴不平,其實她只是在柳夢靈的面前,抹黑白春秋的形象。
但是柳夢靈卻躊躇著說,「可我看她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她是不是不是故意的呀,因為我和她無冤無仇,她不至於對我這麼做。」她的單純的眸子映著白嫣然的倒影。
哭鼻子的白嫣然停了下來,用手遮擋住此刻從眼神里透露出的不屑,真是個蠢笨的人,難不成她到現在,還認為白春秋是個好人嗎?
她試圖讓柳夢靈打消這個念頭,她說的煞有其事,還將上次發生的事情掰開跟她講。
她看著柳夢靈的眼睛,盯著她,「我問你,上次她是不是差點毀了你的訂婚宴。」
「是。」柳夢靈喃喃的說。
「那她有沒有給你難堪?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是不是讓你顏面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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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靈下意識的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臉色立馬變得不對勁,她連此刻白嫣然的神情都沒有注意,她愣愣的點點頭。
是啊,她上次真的讓她很丟臉。
她恨不得找個裂縫給鑽進去,她直到現在,都可以想起那讓人瘋狂的大家議論的聲音。
她稍微有點動搖,只是跟白嫣然說的是:「你讓我再想想,我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
她眼底浮現奇怪的情緒,白嫣然也不逼著她,在她離開之前,只是再一次督促她,讓她記得跟凌天澤說起此事。
柳夢靈回到凌家,心裡還在想著白嫣然跟她說的事情。
以至於凌天澤走在她的身旁,她都不知道,只是機械的喝著咖啡。
好聞的荷爾蒙氣息充斥在她的周圍。
她的眸子匍匐著水汽,真是我見猶憐,她回過神,看見眼前的男人,仿佛見到了自己的全世界,「凌哥哥。」
她喊著,好聽悅耳,帶著糯糯的感覺。
凌天澤把她手上的咖啡杯給放在一邊,擔憂的問道:「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冷酷的男人難得的溫情。
也是白春秋沒有擁有過的情感。
女人很躊躇,過會,在凌天澤的目光下,她說出來了,她有些為難,「凌哥哥,我聽說白叔叔進去了?」
她沒有明說,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凌天澤嗯了一聲,從她的身旁走過,坐在沙發上。
他隨便問問:「你不是不在意這些事情嗎?怎麼這次突然問我這個。」
柳夢靈走在他身邊坐下,她把眼前的水果拿起來一個跑去洗了洗,她遞給了凌天澤,「我就是想問問。」
「你對這個事情的看法。」
「看法?」凌天澤眼波流轉,垂眸轉動著蘋果,修長的手指玩出了花樣,看的柳夢靈是眼花繚亂。
最後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沒有想法。」
「畢竟我現在和白家沒有任何關係。」
他看出柳夢靈面露難色,「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在他眼裡,柳夢靈是個藏不住事的,單純善良的人是不會騙人的,在他這裡,柳夢靈是個值得信任的傻姑娘。
柳夢靈這才說道:「就是,就是能不能把白叔叔給弄出來。」
凌天澤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在柳夢靈說起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第一想法是有人跟柳夢靈說了什麼。
他偏偏不去問她這個,反倒說道:「那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事嗎?」
「什麼?」
凌天澤把手機打開,從中挑出一個文件,「你來看看。」
柳夢靈探出腦袋,小心翼翼的拿著他手機,她看完了之後,頭一次覺得白嫣然不厚道,照這樣的情形,根本救不了嘛。
她想著,就見到凌天澤把手機收起來,好看的眉眼輕微挑一挑,「但我是可以把它弄出來,不過這違背我的原則。」
「他所做的事情,無一都是有罪證的,你懂嗎?他這樣的人出來,對那些受到他傷害的人沒有好處。」
「那凌哥哥,你可不可以讓白小姐那邊對嫣然好一點,嫣然去找她,結果她竟然讓嫣然滾。」柳夢靈眼睛眨一下,想到白嫣然的遭遇於心不忍,還是跟凌天澤說,讓他能不能照顧一下她。
凌天澤看了她半天,再次感嘆她真是善良。
對於白春秋的做法,他眸子暗了暗。
「我跟她說說。」
「不過以她的脾氣,我也不清楚她會不會照做。」
白春秋的脾氣如今可太古怪了。
與此同時,白春秋接受到了凌天澤的邀約,說是有事相商。
白春秋想都沒想就拒絕,可是她沒想到,凌天澤的電話下一秒打過來,仿佛他明白她接下來的做法。
「你有什麼事?我很忙,沒空和你說話,也沒空跟你扯東扯西的。」
「你好好跟你的柳夢靈過日子行不行,別老來煩我。」
白春秋像連珠炮一樣的噼里啪啦一頓轟炸,結果電話那頭根本沒聲。
她皺著眉頭,準備掛斷,這時候凌天澤說話了,「這就是你對待我的態度?」
「要不然你要什麼態度,我的前夫?」
她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文件,聽著這男人的聲音,作嘔起來,對他更加不假辭色。
凌天澤不管她對他如何夾槍帶棒,他依然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夢靈說,你對待白嫣然很不好。」
「那又怎麼樣?我的前夫,你現在管事情管這麼寬的嗎?」
「你家裡是住海邊的?」
白春秋恍然大悟,「我還真忘了,你的確有幾套房子是在海邊的,那你管的寬,倒還挺正常。」
「白春秋,你到現在還只會耍這些嘴皮子。」凌天澤冷冷的說著話,頭一次從自己的辦公桌前站起來,走到窗邊,眼神深邃。
「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