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為難
2024-10-09 04:20:26
作者: 若冰
「師弟啊,導師的生日快到了,你小子記得到時候到啊。」他師兄發出笑聲。
林子祥有些尷尬,他抓緊自己的公文包,侷促的走在一旁,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他苦笑:「師兄,導師的生日我也想去,可是我沒錢買禮物啊。」
「你也是知道,我最近實在是手頭緊。」
師兄詫異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他都可以想像到師兄對他有多失望。
「你可是老師的得意門生,當初連我都趕不上你,怎麼如今,你混成這樣了?」
師兄錯愕的樣子,讓林子祥羞愧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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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祥說道:「師兄,我……就是,你能不能幫我向你的公司引薦一下。」
對面良久的沉默,師兄說道:「師弟,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這裡不缺人啊。」
「要不到時候你去求一下老師,老師人脈廣,或許可以給你介紹什麼輕鬆的活先幹著。」
兩人說完,師兄剛才還一副熱心腸的臉,瞬間變得冷漠。
給你介紹?笑話。
誰不知道你現在是投資界最大的笑柄。
老師那邊更是對你失望。
現在老師的得意門生是我,而不是你了,林子祥。
……
白春秋喝了幾口水,卻被門外的嘈雜聲所吸引。
顧南的聲音就在門外,「進來要先敲門,白小姐。」
「我管你那麼多。」
「給我閃開。」
白嫣然存著一肚子的火,她沒有平常的惺惺作態,有的只是對白春秋的怒目而視。
「我平常叫你一聲姐姐,那是因為你是白家的人,咱們是同一個父親。」
「沒想到,姐姐,你是這麼的讓人失望,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我第一次發現,你是這麼的讓人噁心。」
白嫣然對白春秋的聲討,她根本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也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
「就是你這副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的嘴臉,你是不是很得意,你把爸爸送進去,你以為你贏了是嗎?」
「不然呢。」白春秋挑眉,「你們說著同樣的話,不累嗎?」
「再說了,罪有應得之人,進去自己該去的地方,難道不是他的歸宿嗎?」
「照這樣說的話,那他得感謝我才是。」白春秋突然想起了什麼,把杯子放下,冷冷的看向她。
「你!你說的是什麼混帳話!那可是你爸!」
「那是你爸,不是我的,在他做了這麼多錯事後,我就不認為他是我爸了。」
「爸爸?」白春秋疑惑的問,「他配嗎?」
白嫣然一時語噎,指著白春秋,手指顫抖,「爸爸當初壓根就不該生下你!」
「他怎麼生的我?」
「他能生我嗎?」
「那我覺得還不如不生你呢。」白春秋毒舌的反擊。
白嫣然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她的這個姐姐,也不知道是什麼開始變了。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她是那麼好騙,愚蠢的無可救藥,說什麼就信什麼。
可是現在這副冰冷的臉,還有那深邃讓人看不見深淺的眼瞳。
她有些不確定,她還是白春秋嗎?
「你會遭報應的!」白嫣然最終怒不可遏的丟下這麼一句話。
她想要上前扇白春秋一巴掌,卻在下一秒被顧南制止住,她揮著的手腕被緊緊的抓住。
她罵道:「你放開!」
「要不然我連你也一起扇。」
縱然她再這麼生氣,白春秋依然雲淡風輕。
白嫣然恨不得撕破她的那張臉,看看她毀容了,還會不會露出這樣一副讓人生厭的表情。
「白嫣然,你要是再在這裡鬧事,我就叫人把你丟出去了。」
身為白家的小姐,她何曾受過這種氣,她下意識的怒目而視,直接說道:「你敢!」
杏仁眼瞪的很大,仿佛她認為這樣可以嚇退白春秋。
白春秋唇邊揚起弧度,「我是白氏的董事長,我為什麼不敢?」
「你一個無關人員,跑進這裡,我沒報警讓人抓你都算好的了,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她賣了個關子,她看著白嫣然逐漸變得恐懼的眼神,她緩緩道來:「強闖呢。」
「白南峰才剛進去,自己女兒就被抓進去陪他一會也不錯,他也會感激我的,你覺得呢?」
白嫣然氣勢弱了點,她知道她進去左右就是被關幾天,但是誰知道白春秋會不會給她使什麼絆子。
她思前想後,決定要好好再磨劃一番。
她說道:「放開我。」
她不像之前盛氣凌人,顧南見了,也就鬆開了她的手。
白嫣然走之前,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顧南有些不放心,「你就這麼放走她嗎?」
「當然,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扣住她又有什麼用。」
「她要是想要想辦法害我,那我就坐等,以她的性子,不會讓我等太久的。」
「反正好戲才剛剛開始。」白春秋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就靜靜的看起了文件。
白嫣然出去之後,立馬把柳夢靈約了出來。
她扯著紙巾在自己的臉上擦拭著,對柳夢靈哭泣,「你說她怎麼能這樣。」
「那可是我們的爸爸,她怎麼可以就這麼不念舊情,你知道嗎,我今天去找她,誰知她依然死性不改,她還讓我滾。」
她擦完了一張紙,又開始擦第二張。
她說的煞有其事,還把白春秋的惡行說了個遍。
她小心翼翼的問柳夢靈,「你能不能去問問凌總,他能不能把我把我爸撈出來。」
凌天澤身後的背景不同說,要是有他出馬,事情會很容易解決,要不是因為凌天澤對其他人不假辭色,她也不至於去求柳夢靈。
她在心裡直說晦氣,就這個蠢貨,也就這點用處了。
她再一次覺得不公平,為什麼凌天澤會喜歡這種傻白甜。
看著柳夢靈天真的面容,她一陣惡寒,她真的很討厭這種人。
好像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可如今這社會,誰又是絕對清白的。
柳夢靈想要安慰她,她忙說:「那我回去問問凌哥哥,但我也不知道這能不能行。」
她咬著牙齒,有些為難。
凌哥哥的性子很冷,像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