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海王的魚塘
2024-10-09 04:19:40
作者: 若冰
「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還說錯你了?」蔣明傑看到白春秋眼裡露出的一絲震驚,輕蔑的笑了笑。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凌天澤的那檔子事了,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還跑到正主面前去鬧事,攪黃了別人好端端的訂婚宴。」
蔣明傑故意停頓了一下,隨後一字一頓說道:「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想必大家也是頭一次見。」
「你似乎知道的很清楚啊。」白春秋的眼神冷了一瞬,「怎麼?你親眼看見了嗎?」
蔣明傑一愣。
他當然是沒有親眼看見的。
凌天澤跟柳夢靈訂婚宴,那是只有那些有頭有臉的人才能去的,他一個紈絝,能進得去就怪了。
想到自己那天本來想去,卻被攔在了會場外面,蔣明傑的面部一陣扭曲,「沒看見又怎樣?這不是事實嗎?」
「既然沒有親眼看見,你又怎麼能說,這就是事實呢。」白春秋笑了笑,不以為然的道。
「難道你連自己的眼睛也沒有長,就只會道聽途說,聽別人嘴裡瞎叭叭嗎?」
蔣明傑被白春秋說得臉色張紅,惱羞成怒的看著她,「白春秋,你這是在強詞奪理。」
白春秋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明明是說不過她,卻還反咬一口,說她強詞奪理,這種人,她真是見得多了。
「好了,明傑,你也別跟我姐姐說這些了。」
白嫣然見狀不妙,連忙插進來一句:「她本來就為了這件事,飽受了非議,而且自從那天她參加訂婚宴回來後,就一直都挺不開心的。」
「你就別在這個時候惹她了,讓我姐姐好好冷靜一下吧。」
白嫣然這句話看似是在為白春秋說話,但其實不然,她是故意曲解了意思。
在別人聽來,就好像成了白春秋本來就是故意想破壞,凌天澤跟柳夢靈的訂婚宴,才會去參加一樣。
而一聽她這麼說,蔣明傑的臉色就緩和了幾分,「是這樣啊,我說呢,怪不得火氣這麼大。」
「原來是被拋棄了,對方還找了新歡。」他說著,又冷笑了一聲,「不過這又能怪得了誰呢,男人不都一個樣子,無趣的女人,怎麼可能留得住男人的心。」
「柳夢靈又小鳥依人,又柔弱,是個男人都會喜歡這樣的。」
蔣明傑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天下所有男人見異思遷,都是正常的,只能怪他們的妻子,挽留不住丈夫的心。
白春秋在一旁聽著,都快給氣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歪理。」
「就是因為你是他們中的一員,才會這樣說的吧。」白春秋冷笑了一聲,說道:「把見異思遷說的這麼理所當然,你還真是頭一遭。」
蔣明傑扯了扯嘴角,不屑的看著她,「那不然呢?女人不就是跟衣服一樣,想換就換嗎?」
「我這麼有錢,只要我想,哪個女人不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蔣明傑微微揚了揚下巴,一副很得意自滿的樣子,指了指一旁的銷售員,「就拿這個銷售員來說吧,不信你自己去問問她,肯不肯做我的情婦。」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輕浮又輕佻。
但那個年輕銷售員,卻愣在了原地。
蔣明傑有多有錢,她光是看他的穿著就能看出來,而這樣的人,要她做情婦……?
銷售員抓著自己的衣服,想到自己家裡吸血蟲一樣的父母,還有這個月還沒交的房租,不得不說,她是真的心動了。
「如果能給我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最後,她艱難的開口說道,希冀的看著蔣明傑,似乎是想他兌現承諾。
對上女人期盼的眼神,蔣明傑眼裡流露出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嫌棄,「嘖。」
「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還當真了?就你長成這樣,還想當我的情婦?」
那名本以為能一步登天的銷售員,頓時臉色蒼白,像是被狠狠打擊到了一樣。
她咬了咬牙,不敢怪一看就有背景的蔣明傑,只能把怒氣全撒在白春秋身上,「看什麼看?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被拒絕。」
「要不是你這個女人,我剛才說不定就能擺脫,現在這樣垃圾的生活了……」
說著,似乎是感到了委屈,女人奔潰的哭了起來,姿態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顧南微微皺眉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一旁的白春秋,有點猶豫,「董事長,我們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倒也不是她覺得這是白春秋的錯,在她看來,這件事本來就是這和個銷售員異想天開,根本就跟白春秋無關。
要不是這個銷售員自己貪慕錢財,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也不至於被蔣明傑這麼羞辱。
只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好端端的心情都被破壞了,她擔心白春秋情緒會有波動。
「別擔心,我沒事。」白春秋知道顧南是關心自己,於是便搖了搖頭說:「就這點事情,還不至於引起我的情緒波動。」
她冷冷的注視著半蹲在地上,形容無比狼狽的銷售員,眼裡沒有絲毫的同情,有的只是冰冷。
就這樣的事情,她以前在白家都看習慣了,根本激不起什麼波瀾。
說到底,也不過是這個人自作自受罷了。
不自愛的人,又期盼別人怎麼愛惜呢。
但這卻不代表,白春秋認同蔣明傑的三觀。
「能說出這些話來,證明你也就不過如此了。」白春秋頓了頓,譏諷的看著蔣明傑。
不等後者來口,她又故意的掃了眼白嫣然,隨後意味深長的說:「想必你還不知道,白嫣然都瞞了你什麼吧。」
「你口口聲聲說女人如衣服,你想換就換,看不上她們,那麼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自己在別人眼裡,也不過是魚塘里可有可無的一條魚呢。」
「什麼?」蔣明傑微微一怔,隨後臉色一下子沒了下去,「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你在別人眼裡,也不過就只是一條魚罷了。」白春秋見他似乎沒聽清,於是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