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打到頭野豬
2024-10-09 03:56:24
作者: 錦瑟
不只是沈荷葉,白桃看的也眼睛都不眨。
之前林向北讓紡織廠牽線,幫忙購置了一批真絲繡線和普通繡線。
這把團扇就是用真絲繡線繡的。
扇布本就是半透明,真絲繡線不像普通繡線,做的再怎麼好也覺得有點粗糙,要是哪裡不小心下針不夠平順,出來的就不平整。
林向北繡的團扇跟畫兒一樣,也是因為真絲繡線有光澤感。
哪怕用普通的線,繡出來應該也不錯。
「小北姐,咱們過了年就繡這個嗎?」
「對,開年就繡。這段時間我要再多畫幾個圖樣。」
扇子是天氣熱的時候才用,不過他們這個更傾向於做裝飾品和禮品。
而且到時候會賣兩種版本,真絲繡線和普通繡線的,因為圖樣的簡易程度,定價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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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正說這話,外面一陣喧鬧。
「小北、向東他媳婦,快出來看看,你家向東抓到頭野豬呢!」
啥,野豬?
三人連忙跑出去,只見林向東和陳凡肩膀上扛著根小臂粗的斷木,木頭上,一隻早就死了的野豬兩隻前蹄和後踢都綁在上面吊著。
豬不是特別肥,但看起來也有二百來斤,黑乎乎的,豬毛又黑又粗,長得還丑。
眼睛中間、鼻子往上的位置被擊打太多次,都有點塌陷,身上零零碎碎的也有些傷口。
再看幾個人。
林榆樹是看起來最好的,身上不髒也沒傷口。
林淮樹就不成了,走之前還好好的褲子,大腿那裡破了個大三角口子,看起來是被樹勾的。
被他娘瞪了一眼,根本沒注意,還咧著嘴笑呵呵,口沫橫飛連說帶比劃的,給村里人講著他們這次的遭遇。
林向東手上有點破皮,身上也粘了草屑。
「陳凡哥你傷著沒?」
他穿的棉襖顏色深,是林向北快入冬時新做的,在遠處看起來沒事,離近了才發現上面也蹭了好多髒東西。
沒等陳凡說話,林向東已經放下野豬,拍拍他的肩膀。
不巧,拍到的正是扛棍子的地方,山路難行,豬又重,走回來裡面已經磨破了皮。
那只是小傷,不算什麼,還不如他挖水庫的嚴重呢,但身子還是不由自主僵硬了下,才慢慢放鬆。
「向北,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找的對象挺有膽子的!一開始驚動野豬的是我家淮樹,被野豬追的嗷嗷直叫。想爬樹來著,結果那根樹杈子不穩當,踩上去斷了,直接摔在地上。要不是陳凡拼命把野豬引過去,淮樹最輕也得骨折。」
沈荷葉聽了,抓著還叭叭叭說個沒完的林淮樹朝著後背就是幾巴掌。
「哎呦娘、娘,我帥的可能了,大腿可能也蹭破了,可憐可憐你兒子吧,我知道錯了,再打就傻了!」他隨便抓了個人躲在那人身後。
「林淮樹你給我過來,少裝可憐。我還不知道你?哪回認錯認的都可痛快,下回還犯!你是不是非得作個大禍才肯老實?」
「我那麼機靈,運氣又好怎麼可能闖大禍,要倒霉也是別人倒霉。」
「你還說,從小到大給你擦了多少回屁股了,光是賠人家醫藥費就花了不少錢,我造了什麼孽生出你這個不讓人省心的!」
林淮樹躲、沈荷葉就追。
等她累的跑不動,這才嘿嘿笑著湊到跟前,又是捏胳膊又是捶肩膀,保證下回絕對不再犯。
沈荷葉一把揪住他,照著屁股脫下鞋子就是兩下,啪啪的,是真打啊!
「爸、小姑,救我,屁股要被我媽打爛了!」
掙扎的太厲害,打了兩下就抓不住了,那歡實的樣子,哪像是有事。
「求你小姑也沒用,再不打你真要作大禍了你!」
林向北沒有幫忙求情,她也覺得有些孩子太皮了,就得接受點毒打,一味寵著說不定就能寵出個混世魔王來。
生產隊後面那座山上已經好多年沒有野豬了。
估計是鬧洪水,大伙兒把山上的草根樹皮都挖的差不多,小動物們沒得吃,比往年少了很多,野豬覓食走的太往外,就被這幾個人給撞上。
這裡是生產隊。
要是抓兩條魚、弄個野兔子啥的,自己吃就自己吃了,沒人計較,但野豬那麼大的,這山也算是集體財產,肯定不能獨吞。
「向東向北,這野豬你們打算怎麼弄?」胡興邦問。
林向東嘿嘿笑,哪怕是笑他看著也讓人有些怕怕的。
「當然分給鄉親們啊,我們自個兒又吃不了。這些年我不怎麼在家,多謝鄉親們照顧我妹妹,這野豬肉就當我謝謝大伙兒的!」
聽了他的話,不少人都有些愧疚,因為林向北被林向西林向南欺負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冷眼旁觀,當熱鬧看。
尤其今年,他們可是沾了林向北的不少光。
「向東你就放心吧,向北可是我們的小林廠長,我們還想靠著她多賺點錢,怎麼可能對她不好?」
「是啊是啊,小林廠長,以後家裡有啥事就喊我,像上房修瓦啊、修灶台啊什麼的我都會!」
「說的好像就你會、我不會似的,小林廠長記得找我別找他,他修的不如我好!」
一片善意的笑聲。
不久前分了四頭豬,再分野豬肉都沒那麼新鮮了,甚至還紛紛都主動說給林向北家多一點,要是沒有他們,還吃不到呢。
於是林向北直接分到了三斤,剩下的生產隊的人再分。
陳凡和白桃也各自分到一塊,分完樂顛顛拿回去給林向北。
「明天就是三十了,要不這野豬肉明天再燉,那些家豬吃不完,咱做點臘肉跟香腸吧!」
沈荷葉說行,她喜歡吃臘肉,不過不知道香腸怎麼做。
今天天完了,豬肉又都凍著,所以等過了年再做。
反正明天就要吃,野豬肉乾脆也不拿出去凍了,放在廚房裡用水泡上。
陳凡拿了塊毛巾弄濕,在他的房間裡擦衣服上的髒東西,棉衣一般天氣暖和才洗一次,冬天不容易干,總洗棉花也不暖和。
「陳凡哥,你到底受沒受傷?」林向北鑽進來。
「沒事,就是衣服髒了,肩膀抗豬的時候摸破點皮,別的真的沒了。」
建水庫後,家裡就買了點藥膏,陳凡已經擦過了。
他把藥膏遞給林向北,「倒是淮樹可能摔疼了,你拿去給他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