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第二人格

  何欽皺著眉頭有些不理解。

  「你連老婆都保護不好，你真沒用！死瘸子！」

  「不是啊，不是啊……」

  「你們注意留意他的表情和他的右腿。」衛明開口提示道。

  大家看了一會兒，當衛明說到「別告訴別人你當過警察」的時候，監控畫面很清晰地看出趙文海的臉上露出了好似要殺人的凶厲。

  方婷連忙說道：「趙文海的眼睛突然變得很兇猛，充滿了仇恨，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們看趙文海的右腿，就好像想踢衛老師一樣……」小劉這時候也說道。

  大家都仔細地看著視頻中的畫面，只有何欽極其不耐煩，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趙文海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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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他的腿沒事？」張達源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衛明吐出一口氣，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何欽：「要不是你這麼魯莽地衝進來，我已經逼出他另外一個人格了。」

  畫面繼續了下去，直到何欽沖了進來，而大家也立馬看見了趙文海神情的轉變。

  「原來，您佯裝打趙文海、侮辱他是想把他另一個人格逼出來！」方婷恍然大悟。

  這就是衛明現在的猜想，只有這樣，所有的一切才能夠說得通，這也才能解釋，為什麼衛明無法從趙文海的意識體中讀出說謊來，因為他本身就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識！

  「殺鬼頭，殺譚俊，打傷黃康，我覺得都是阿海的另一個人格做的。」

  大家都一副似有所悟的模樣，何欽卻忽然面露不耐煩地走到屏幕面前，開口說道：「無論誰被這樣打都會生氣，你把阿海打成這個樣子，他都不還手證明他有自制能力，他不會殺人，是無辜的！」

  聽得何欽這麼據理力爭，衛明失望地搖了搖頭。

  「怎麼樣衛老師，能放人了嗎？再不放人我就找汪局了。」

  「何欽！我們案子還沒查完！」方婷終於忍不住說道。

  可是誰都沒想到，這時候衛明卻忽然說道：「小劉，先放了他。」

  「放了他？為什麼？」

  衛明思索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我們快沒時間了，照辦。」

  說完衛明就轉身離開，留下大眼瞪小眼的一眾人，何欽也憤憤離開。

  ……

  「衛老師真的是太過分了，把你打成那個樣子。」

  車上，何欽正在送趙文海離開，即使過了這麼久冷靜了下來，但他還是對衛明的行為十分厭惡。

  衛老師不再是之前那個衛老師了。

  「算了，我以前也當過警察，有時候為了破案，什麼事情都必須嘗試一下，我明白。」趙文海搖了搖頭，情緒低沉地說道。

  「他現在說你有多重人格！說的你好像鬼上身一樣，有隻鬼在你心裡似的！」

  「如果我真的有多重人格的話，我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

  「就是嘛！真的是衛老師自己有問題，他這段時間腦子緊張壞了，是他的問題。」何欽看起來好像是在替趙文海打抱不平，可實際上卻是一種抱怨，一種對衛明的失望。

  「我知道我坐過牢，這個世界上會有人歧視、有人瞧不起，不過沒事……」

  見得趙文海的情緒這麼低落，何欽也停了嘴，再沒有責怪衛明的話，拍了拍趙文海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會讓人冤枉你的。」

  趙文海笑了笑，但是盡顯疲倦。

  ……

  這個時候衛明已經帶著行動組的其他人全部到了趙文海的出租屋裡。

  眾人都在翻找，房東大爺就無奈地坐在旁邊。

  「沒發現。」

  找了一陣之後，小劉向衛明搖了搖頭。

  衛明有些失望地看向一旁，本著透透風的想法來到窗子邊，可是這一來，讓他發現了窗外樓下的小巷裡停著一個小攤。

  那似乎是趙文海用來賣雞蛋餅的移動攤子。

  「跟我下來。」

  帶著方婷和小劉，衛明很快循著路下了樓，到了小巷，雞蛋餅攤靜靜地擺放在那裡。

  衛明走近，在柜子里翻了翻，裡面都是些鍋碗瓢盆之類的舊物，將這些東西清理出來之後，衛明再向裡面摸去，忽然神情一動。

  這是一個背包，衛明左右看了看，隨後打開，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衛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眾人都湊上來看。

  這時候衛明抬起頭來，看著那扇窗戶。

  「這裡可以看到趙文海的房間……」

  低下眼睛，一個完整的思路已經在衛明的腦海中成型。

  原來是這樣！

  ……

  街邊攤。

  「大家辛苦了一個晚上，吃完早點回去休息。」

  大家都有些驚訝，還是方婷開口問道：「真的不用再查下去？」

  衛明撇撇嘴：「該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我怕有時候太著急會適得其反。」

  雖然不理解，但眾人只得點了點頭。

  「哦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這兒的牛丸很好吃，我去叫。」

  「……」

  說著衛明起身去點餐，眾人都十分驚訝。

  「衛老師怎麼今晚那麼喜歡走來走去啊。」

  「隨他吧。」方婷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衛明為什麼這麼做，但也只好讓他去了，畢竟衛明如果那麼容易被人猜到的話，就不叫衛明了。

  ……

  夜晚衛明獨自一人駕車回家。

  這對於這宗案子，他的腦海里已經有非常清晰的線索了，現在只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他悠閒地開著車，這時候發現後面有車輛一直開著大燈照著自己。

  起初衛明沒注意，可是過了一會那輛車仍然跟著自己，衛明長了個心眼。

  來了。

  衛明這樣想著，仍然不慌不忙地向前開去。

  那輛車仍然緊跟在衛明的車後，開著遠光不斷地閃著衛明，衛明依舊不慌不忙，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後車的位置，再過了一段路之後，慢慢加重了油門。

  後車隨即緊跟，衛明再次加速、提檔，深夜裡，兩輛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好似競速追蹤一樣，看起來十分兇險。

  走出街區，衛明將車開上了一座大橋，這時候看了一眼後視鏡，這才慢慢鬆開了油門，放慢速度，讓那輛車跟在自己的身後。

  跟了這麼久還在跟，應該是這樣了……

  衛明摸出了手機，準備發出訊息，可轉彎過去一個路口的時候，後面那輛車卻仍然徑直向前開去，直到消失不見。

  看到這裡衛明皺起了眉頭。

  猜錯了？

  看來還沒有那麼快，只是自己多疑了一些，不是就不是吧，今晚也省心一些。

  衛明握緊方向盤，已準備向家裡開去，可還沒開出去幾米遠，衛明的車子卻突然失控，再也把握不住方向盤，向著牆上撞去！

  緊急關頭，衛明猛踩剎車，雖然反應及時，但還是讓車頭撞上了街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