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忙碌

  衛明將身旁兩人也一一叫了起來，兩人見得這冬日天氣不亮，還以為還在半夜，迷迷糊糊說道：「衛老師，怎麼了，聽到動靜了嗎？」

  發現時間過後，兩人都有些驚訝與自責，心想自己不過是小憩一會兒，怎麼就挨到了早上，不過衛明讓他們也不用自責，反正一晚上也沒聽到聲音。

  等了一會兒，門衛也醒了過來，對其告謝之後，將東西收拾進了屋子，衛明三人也就離開了，雖然守了一晚上沒聽到什麼動靜，三人都沒睡好，衛明更是守了一整夜，睡都沒睡，不過既然已經到了第二天，三人身上還有任務，自然不可能尋個地方補覺去，只能先吃點早飯，好歹讓自己振作起來。

  走在大街上，冷風直往脖子裡吹，這也讓三人清醒了許多，隨意找了個街邊剛支起來的早餐店，油條豆漿下肚，衛明的臉色也好了一些。

  吃過早飯之後，又在街邊挨著閒談了一陣，直到七點多，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上班的，上學的，三人這才向警局走去。

  

  到了警局，警局上下早已認識衛明，見得三人中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衛明還頂著兩個黑眼圈，疑惑問道：「衛警官，你們這是……昨夜沒休息好嗎？」

  衛明淡淡地笑了笑，說昨晚上執行任務去了，可惜案子還是沒有查到。

  聽到這，那值班同志猶豫再三，看著三人要進里去這才忍不住開口說道：「衛警官，其實……我們收到的那個舉報都全當擾民處理，老城區那邊多是老人小孩，晚上鬧出點動靜很正常的，衛警官你們這樣……其實我覺得不大值當。」

  衛明聽到這裡微微一愣，隨即沒說什麼，只是禮貌地笑了笑，便隨著身旁兩人向著裡面走去。

  一直到了當局特意為他們騰出來的一個小辦公室，將暖氣打開，衛明三人也是把外套脫了下來，掛在門口。

  一進房間，衛明便隨意尋了個板凳坐了下來，揉了揉太陽穴，又搓了搓臉，熬了一晚上，說不累是騙人的。若是尋到線索還好，只不過事到如今，衛明是一分一毫的情況都沒有找出來，到這裡，他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

  此刻坐下來小小地休息，衛明才想起如今這檔子事，的確有些大題小做了，聽得一點風聲就隔著這麼遠，跑到其他市里來，其實剛才值班的同志所說的話，衛明也知道幾乎代表了上元方面的意思，根本就沒有把這檔子事看成嚴重的問題，更不要說和什麼神秘犯罪組織聯繫起來，自己三人來，讓這邊也的確增添了麻煩，只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他們不好意思開口而已。

  難道真的是自己小題大做了嗎？這段時間被那神秘犯罪組織搞得過於緊張，捕風捉影？

  衛明這時候也有些懷疑起來，不過他實在是不甘心，要知道，前面這麼多事情發生，這是第一次能夠和那深藏於水面之下的神秘團伙正面交鋒，在此之前，對於他們的目的，行事，衛明幾乎是一概不知，他本能地覺得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但江城還有一摞子事情堆在辦公室里，自己已經出來也有這麼久了，若是再無法跟進一步，恐怕衛明也只有放棄這邊的線索，進而繼續大海撈針著。

  這樣想著，但兩個小時之後，來自江城大本營的一個電話，則是打消了衛明的顧慮。

  江城方面傳來信息，追查楊金髮的事宜總算有了下落，警方根據全程的監控，最終追蹤到楊金髮的確來到了上元。

  就算眼下那深夜奇怪男子聲音和楊金髮沒有關係，衛明也要繼續留在上元追蹤下去了。

  和上元警方交接了一下，說明了楊金髮這一重要逃犯已經來到上元，上元警方這個時候，才對這件事情給足了重視，開始認真調查起來。

  在這臨時的辦公室里又稍稍休息調整了一下，衛明便又走出了警局，到了外面街道上。

  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衛明讓自己振作起來。

  之前自己來到上元，對於上元警方的關係是尋求協助，在不確定的因素下，各方面都不好行動，那現在確定楊金髮進入上元境內後，這件事情也就成為上元自個兒需要重視的事情了，工作難道倒是大大縮減，但楊金髮這人可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他和盤踞於江城多年而未顯行蹤的犯罪團伙搭得上邊，就說明這人是很有本事的，連曾學過偵查與反偵察知識的鬼臉和他相處幾年都沒有發現異常而只是懷疑，這就足以說明楊金髮的本事，現如今他又來到了上元，這不可能是無的之矢。

  想到這裡衛明心中沉重了一些。

  忽然他聽得附近傳來一陣「嗡嗡」的機器運作聲響。

  覺得好奇，衛明向著聲音的來源走了過去，到了之後才發現警局外面的路口，被綠布圍了起來，裡面豎了個施工的牌子。

  此時，在衛明身旁的小劉見得衛明這樣好奇，便出口解釋道：「衛老師，這是在修地下的管道。」

  「地下管道？」

  「對，這邊警局離老城區也不遠，好多東西都上了年頭，現在看來這邊是要將地下的管道翻修一邊，免得出什麼毛病。」小劉解釋起來，頓了頓，又笑了笑，說道：「我考警察以前，做過這種工。」

  聽得這裡，衛明看向小劉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小劉竟如此勵志，從工人考進了警局，由輔警進入正式編制，其間的努力可想而知，，這是很難的事情，聯想起在局裡他的踏實嚴謹作風，也怪不得如此。

  聽著機器嗡嗡作響，打碎地面，衛明漸漸像是看入迷了，在他身旁的何欽和小劉也不知道自個兒的這位衛老師是為何對施工修繕管道如此入迷，但揣摩不上衛明的意思，又不好出聲打擾，只當是衛明一夜未睡後的勞累失神，便都沒有說話。

  衛明此時雖然看著那施工現場，但眼前已漸漸迷濛了起來，他的心神的確不在這裡。

  修繕管道，這些管道包括其他很多都是埋在地下的，自然不會露出地面來，畢竟這能為城市節約很大一部分的空間，可以說，一座城市不僅只有眼前地界那麼大小，在其高樓下面，地下設施也占了城市很重要的一部分。

  地下設施，下水道……

  衛明瞳孔突然放大！他知道那個深夜詭異的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