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麻子
2024-10-06 09:20:58
作者: 矮屋種花
鬼臉當然是冷笑面對,一句話都沒有說。
方婷沒有忍,直接幾拳頭打在了這鬼臉的身上:「我問你人呢?」
鬼臉腹部吃疼,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可是仍然什麼都沒有說。
見到方婷著急之下還要出手,衛明趕緊上前拉住了方婷,接著說道:「胡超的事情一會兒將這些人帶回去仔細審問,總能找到結果的……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這裡面的人是不是有誰出去了?」
聽得衛明的聲音,方婷也算恢復了幾分理智,知道自己這樣發怒於事無補,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剛才他們讓一個人出去找之前帶回去的那個綁匪了,你們沒有抓到他嗎?」
衛明臉上陰沉了一些,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看來案件還沒有結束,我們得趕快找到這個人。」
方婷有些不理解,衛明很快將英文字母解釋給了方婷聽,而方婷聽了之後臉上也有些驚訝:「我之前的確看到那個人身上很多紋身,好像脖子上是有個字母……」
「我們得把他找到,只有找到他,可能才能挖出更多的線索。」衛明又拜託其他人出門進行搜捕,那有字母紋身的綁匪應該沒出去多久,跑不遠。
衛明這樣說著,又讓其他同事先將這些綁匪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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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衛明帶著人,又下了樓展開了對那先前離開的綁匪的搜查。
幾人在街道快速展開了調查,只是那綁匪逃出來,肯定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本身帶著面具,穿上衣服,面具一摘,混入人群之中沒人找得到他,衛明也總不可能見著一個人就要去看一下他的脖子上有沒有紋身。
所以這樣的搜查無異於大海撈針,這時方婷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記起來了!之前那些綁匪好像叫那個人麻子,他的臉上應該有麻子才是!」
聽得這個消息,衛明雙眼一緊,雖然臉上有麻子這個細節也不是很大,但對於現在無疑縮小了搜查難度。
他趕緊在沿途商店挨家打聽。
「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臉上長麻子的人路過?」
「麻子?沒有?」
「你好,你剛才看沒看見一個臉上有麻子的人?」
「麻子,這誰注意別人臉上啊?你是誰啊?」
……
「你好,你剛才看沒看見一個臉上有麻子的人路過?」
在問了許多家之後,在拐角這一處水果店,衛明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麻子?你是說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嗎?」
「對對對。」方婷立馬走了上來,那些綁匪都穿著黑色的衛衣,幾乎是他們的標配,應該是一起買的。
「我好像看到過……剛才有一個人很奇怪,這麼大冷的天,就單穿了一件衛衣,他臉上的確有很多麻子來著,看著就很兇。」
聽得這些細節,衛明相信這個老闆口中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標,於是趕緊問道:「那老闆,他往哪裡走了?」
老闆想了想,接著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走了吧。」
衛明聽得回答點了點頭,道了謝之後很快帶著人又朝著老闆所指的方向跟了跑了過去。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之後,老闆的臉上浮現出恐懼的神色,整個人都有些瑟瑟發抖,他緩緩轉過身去,看著自家裡屋的帘子,接著戰戰慄栗地走了過去,翻開帘子,對著黑漆漆的裡面說道:「哥,他們已經走了,朝著你讓我指著的方向走去了……」
黑暗之中,一張長滿麻子的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對自己說話的老闆,接著緩緩點了點頭,收起了自己此時正對著一旁瑟瑟發抖的一雙妻兒的槍,接著很快離去,雙手揣在兜中,出了店門一轉,朝著之前老闆向衛明他們指著的另外一個方向離去了,很快混入人群之中……
而此時此刻,店裡那對母子才終於忍不住眼淚,一下子沖向了自己的丈夫,相擁而泣。
……
衛明幾人追了很久,最終追入了一條死巷子之中,可是在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任何線索。
很快,另一個方向搜索的何欽也跑了過來:「那邊沒有。」
話罷,小劉又沖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過來:「南邊也沒有,沒找著人。」
聽著這些消息,衛明臉色沉重無比,要知道,這件案子雖然表面看起來已經將綁匪抓起來,可是事實上,其中卻漏了一個最重要的犯人,而且很有可能,胡超現在就掌握在他的手上。
實在沒有了線索,衛明心中也只得自認讓那人跑了,他嘆息著搖了搖頭,只怪自己之前收到消息之後沒有快點趕過去。
「既然抓不到那人,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衛明只有無奈地回局裡了……
回到局裡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但是由於抓住這些綁匪的原因,所以警局各部門都臨時加班,要將這樁案子審問出來,畢竟到現在,涉事受害人還沒有被找到。
此時連同之前在巷子裡抓找的綁匪,五名綁匪都被分別關押。
局裡的人見到衛明回來,很快上去說道:「這五名綁匪我們都分別審問過了,除了那個看起來是頭頭的人,其他人都被我們一逼就交代了事情,不過我們並沒有獲得什麼有用的線索,那個頭頭一直不肯開口。」
衛明知道這人話中的那頭頭應該就是鬼臉了,看來這還真是個硬骨頭,同時他也很聰明,沒有說話,就說明自己有籌碼,而這種籌碼一定是會很有用的。
衛明點了點頭接著問道:「現在那個頭頭在審訊室嗎?」
被問話的人點了點頭,接著指向裡面的審訊室:「他就在裡面。」
衛明再次點了點頭,接著就朝著那審訊室走去了。
進了審訊室,即使是嚴冬,裡面也開了空調,不過溫度卻是調低,這是審問的一種方法,從物理上讓犯人的身體先崩潰,他就會招了,但往往,犯人的意志都比身體要先崩潰。
衛明走進去也感覺到有些冷,緊了緊大衣,更別說此時此刻就穿了一件單衣的鬼臉了。
鬼臉此時哪怕面上毫無表情,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打著顫,他的雙手都被銬住,衛明走到他的面前板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