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殺人的人

  來人就是衛明，而這次他來的地方，就是梁達程的家，而眼前的女人，就是已經死去的梁達程的老婆。

  衛明微微一笑，面對著梁達程老婆的問題並沒有回答，只是轉而說道：「我記得上次來你們家的時候，有一股很大的香水味，現在倒是消失了。」

  女人沒說話，等著衛明說下去。

  衛明撇撇嘴，突然笑著說道：「看你現在似乎很輕鬆，想必你和梁達程生前也不是很和諧吧？」

  女人皺了皺眉頭：「你是什麼意思？」

  衛明沒理會她，更像是自顧自的：「你們的感情一直都很不好，因為你覺得梁達程一事無成，而梁達程覺得你整天就會煩他，所以你們一直吵架，在吵架中，你們的感情也磨滅得一乾二淨。」

  「衛警官，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找上門來說這些幹什麼？」女人忽然冷笑一聲：「是，我和梁達程的感情是不好，所以他死了其實我也沒什麼可傷心的，怎麼，你要因為這個事情來譴責我嗎？這怕是並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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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明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我並不是要譴責你什麼的，我挺同情你的，畢竟梁達程本身就沒做好，是他先對不起你，他先出軌。」

  衛明說到這裡特意細細地盯著女人的臉，女人的神情明顯變了變。

  「衛警官……你還真是消息精通啊，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是真的嗎？」

  衛明微笑反問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女人臉上強笑僵住了。

  「衛警官，我現在感覺到身體很不舒服，你說的話也讓我很不舒服，請你現在離開吧。」

  「不著急。」

  衛明仍然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

  女人皺起了眉頭，他回頭看了看等在門口的何欽等人，繼而對衛明不客氣地說道：「怎麼，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是警察也不能這樣吧？這是我家，現在我要請你們離開了。」

  「我們當然不能這樣，不過，如果你犯了罪，我們就可以這樣。」

  女人的臉一下子沉了起來。

  「犯罪？你是在說我犯罪？」

  她情緒變得很激動，一下子將挎包摔在了地上：「你憑什麼說我犯罪？你是在誣陷我！我可以告你！」

  衛明微微一笑，突然指了指女人：「你身上的香水味，就是那天在屋子裡的時候那種吧，那個時候你不是說香水摔碎了嗎？怎麼現在還有？」

  女人頓了頓，接著立馬說道：「我重新買了一瓶，不行嗎？」

  衛明搖了搖頭站了起來，繞著屋子走了一周，看見地上的垃圾桶，蹲下身，將垃圾桶的東西撿起，那是被女人扔掉的相框。

  「看來你是真的很恨你的丈夫啊，屋裡一樣東西也不留，也正是這樣的恨，讓你忍不住把他殺了。」

  「你在說什麼！」女人的情緒是徹底爆發了，她指著衛明大罵道：「給我滾出去！馬上！不然我就報警了！」

  「看來我們沒辦法好好交流啊。」

  衛明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接著，他抬起頭，臉上變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用一種嚴厲的聲音說道：「王鶴，你殺了人，還這麼理直氣壯嗎？你覺得你逃得掉嗎？你認為我們沒有證據是吧？」

  「證……證據？」

  不知是被證據嚇到還是被衛明的語氣嚇到，女人一下子就焉了。

  衛明冷笑一聲道：「殺了你的丈夫，又將他轉移到工廠里，陷害給其他人，你認為你做的很天衣無縫嗎？」

  女人還想狡辯：「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衛明忽然轉頭看了看，朝著女人的臥室走去。

  「你要幹什麼！」女人連忙追了進來，卻見得衛明在她的梳妝檯上看了看，接著拿起那瓶香水。

  「你不是說新買的香水嗎？怎麼又只剩下這麼一點了？」

  「我……」女人說不出話。

  「我替你說下去吧。」衛明說道：「這瓶香水生產出來沒多久，是你剛買的，不可能用這麼快，之所以少了這麼多，是因為你曾經拿這瓶香水來掩蓋屋裡的其他味道！這是什麼味道呢？就是你殺了梁達程之後，屋裡的血腥味！」

  女人一下子呆在了原地，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但嘴裡還是喃喃不已：「你，你胡說，你在胡說……我沒有殺人……」

  衛明繼續說了下去。

  「你將梁達程在屋裡殺害之後，將屍體拖到工廠，接著才回家清理，可是那時候血腥味已經蔓延開了，你沒有辦法，只有用香水來掩蓋，適逢那時候我們找上門來，所以你才會看到我們那麼驚慌，而且不想讓我們進屋，就是怕我們發現。」

  「只可惜，那時候我並沒有懷疑你，包括一直到發現梁達程的屍體，那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明明發現屍體的那個工廠是梁達程和鄧城的秘密基地，沒理由有其他人知道，可現在一想，這個唯一能知道的人，不就是你嗎？你是梁達程的老婆，梁達程平時在哪裡，對於你來說是了如指掌。」

  「這，這能說明什麼？我知道地方，我就殺了人嗎？你，你胡扯！」女人緊張不已，聲音開始尖銳起來。

  「看來你還是不認想狡辯啊。」

  衛明嘆了口氣直接說道：「我就直說了吧，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確定了你的嫌疑，之前被梁達程綁架的陳芸給我們說過，在她昏迷之前，梁達程被一個電話引走了，而梁達程的死亡時間，也正在這個電話之後，

  我們已經聯繫電話公司排查過梁達程的手機號碼了，記錄顯示，在那段時間，只有一個號碼給梁達程打過電話，而這個號碼的擁有者正是你！是你將梁達程騙出了工廠，隨後實行了殺人計劃。」

  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我怎麼可能殺掉他，他一個大男人，我怎麼可能殺得掉他！」

  衛明點點頭：「對，無論是體格還是經驗，你都不可能直接殺掉梁達程，所以我說你是將梁達程騙出工廠，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使用的理由，是和他簽訂離婚協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