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連環殺人案

  轉眼間一周過去了。

  衛明回歸的消息讓市局每個人都很開心，汪海還特意拉上幾個同事給衛明辦了一場歡迎晚會，不少記者也聞訊而來想要採訪，不過，不喜歡排場風頭的衛明當然不是很喜歡，甚至就好像普通客人一樣，來吃了晚飯就走了，這倒是搞得汪海有些尷尬，不過他也知道衛明的性子，並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的時候，汪海專門找到了衛明，陪著他一大早地來了一家新的包子店。

  汪海很喜歡吃包子，即使升了局長也特別中意這些街邊小吃，一點都看不出他曾經經歷過人肉包子店事件。

  汪海照例要了一籠牛肉包，一碗豆漿，考慮到衛明要吃清淡一點，便只點了一碗粥，一碟酸菜。

  「衛明啊，恭喜你，又順利偵破了一樁入室殺人案，現在上面可是對你讚譽有加，再次名聲大振啊！」

  

  衛明沒有說話，只是吹了吹粥，喝下一口。

  汪海猶豫了一下，咽下一個包子，雙手放在桌上，好一會兒，他突然問道：

  「就是不知道……你的病情現在怎麼樣？」

  衛明平淡地回答道：「還好。」

  汪海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話，場面也跟著尷尬了起來。

  「你……」

  汪海剛要說話打破這沉默，可衛明卻一下子抬起了頭，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你是想要讓我繼續休假的話，就別提了——汪隊，我不能停下來，我已經完全好了。」

  衛明一口氣說完，一直盯著汪海的眼睛，眼神中帶著堅定，當初汪海給他足足批了半年的假，「強制執行」要衛明休假，可現在衛明已感覺自己好了，而且直覺告訴他，自己不能一直休息下去，否則，自己的頭腦會逐漸退化的，一種使命感，也不容他退下。

  汪海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衛明看到他這模樣，眉頭一皺：「難道我猜錯了？你不是想說這個？」

  汪海搖了搖頭：「恰恰相反，這次我來，就是希望你能夠提前結束休假，繼續在調查組工作。」

  衛明很有些意外。

  汪海嘆了口氣：「不是老哥不考慮你的身體啊，只是我現在的壓力實在是很大，如果不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會找你……」

  汪海撓著腦袋，臉上罕見地十分憂傷。

  「出了什麼事？你說說看。」衛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汪海再次嘆了口氣，緩緩地敘說了起來：

  「你也知道，我剛升了局長沒多久……這其中的原因除了老局長退休外，就是在我手下，你們破案真的很有效率，我上任局長，會對江城的社會和諧穩定起到很好的作用。

  自從我上任後，江城的犯罪率降低了起碼百分之二十，而大案除了前幾天冠豪入室殺人的案子，幾乎沒有。

  可最近發生的一件事，卻讓我們所有人都抓破了頭腦，這件事情的影響很大，如果事態嚴重曝光過度，會對社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為此，上面也是齊齊下令，讓我們趕快處理。

  可是這一件事情實在是太過離奇了，我們幾個區合作都沒有找到半點頭緒，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會下掉很多人，我都不例外……我倒不是可惜這個位置，而是我怕寒了江城老百姓們的心啊，還有你們，方婷，何欽，哪個不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實在是捨不得你們……

  本來這件事情我沒打算打擾你，想讓你好好休息，可是……哎，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衛明，我長你這麼多歲，雖說我們平時好朋友相稱，但也算你半個老哥了，老哥這次請你幫忙，行嗎？」

  一口氣說完，汪海的臉上滿是誠懇，他看著衛明，眼中的血絲已能展現他近日的疲憊。

  「不要這麼說的這麼煽情。」

  衛明輕輕搖了搖頭忽然伸出手去，拍了拍江海的肩膀。

  江海微微一愣，隨即就聽到衛明繼續說道：

  「你這局長我們幾個也盼著你升了好多年了，要是掉了，不說我，方婷他們還不得替你可惜死，你放心，抓捕罪犯本來就是我的職責，你是知道我這個人的，我坐不住，所以……說吧，這次是個什麼樣的案件。」

  汪海聽得衛明這麼說完，眼睛裡閃現出了感動。

  「怎麼？你不會是想哭吧？」

  「沒有沒有……」

  「那還不快說。」

  「眼睛太幹了，這幾天沒睡好……」汪海抹了一把眼睛，又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壓低聲音對著衛明說道：「這次的案件，還是殺人案，而且還是連環殺人案！」

  連環殺人案，這樣的案件性質都很惡劣，兇手一天沒有被捉到，就會讓大眾恐懼心驚一天，誰都不知道下一個災難是不是降臨到自己身上，怪不得上面會這麼重視，給的壓力也會如此之大。

  這樣的案件，衛明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過了，的確，這樣的案件勝過之前所有，因為其給社會帶來的隱藏危險是極大的。

  「從案發開始，到現在已經多久了？」衛明再次開口問道。

  「足足過了一個半月了……」

  「一個月？」衛明聽到這裡心裡一驚，這樣說來，豈不是自己「退休」沒多久，兇手就差不多已經開始作案了？

  「這麼久了？兇手的下落還是沒有找到嗎？」

  汪海的臉上苦笑了一下：「何止是兇手，就是受害人我們現在都沒有找到。」

  衛明的臉沉了下去，他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總算真正明白這件案件的嚴峻性了。

  「我們根本找不到兇手的蛛絲馬跡，他殺人的對象，時間，都毫無規律，看起來就好像是精神失常的殺人變態一樣，也更像是故意要挑釁我們警方……在這一個月，他一共下了六次手，事實上，我們連受害人是否已經死亡都無法精準確定，這個兇手每次殺人之後，不會留下屍體，而只是會留下受害人的一隻手指頭。」

  「而這些手指頭，上面都被用刀刻了一個大大的英文字母『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