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兇手心理
2024-10-06 09:12:51
作者: 矮屋種花
黃友,騾市人
性別女,三十一歲,未婚
現任黃氏集團合作有限責任公司部門經理
其父黃福強為黃氏集團合作有限責任公司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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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接著有黃友的家人,黃友的朋友及社交關係,不過這些內容都很少,可能與黃友性格孤僻有關係。
粗略看完一遍之後,衛明微微皺起了眉頭。
部門經理麼?
真正持股在黃友的父親手上,黃友只是在公司任職而已,似乎自己之前的猜想有些錯誤,背後的兇手就算殺掉了黃友,可是其持股人是她的父親黃福強,這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而黃福強現在也不過才五十來歲,距離退休年齡都還有小十年。
這有些說不通。
衛明有些疲憊,似乎自己需要換一個思維了,可能昨晚上的事情真的只是個巧合,只是他們一家人單純地不喜歡黃友而已。
就在這時候,張達源卻忽然開口:「對了衛老師,大數據顯示黃友每周都會定期去醫院拿一種藥物,這種藥物是治療一種癌症的,而且一般使用這種藥物,都是癌症到了晚期,用來緩解疼痛使用,我不知道這一點有沒有用,就順著查了一下,結果發現黃友每周是在為她的父親拿藥,她的父親幾年前患上了肝癌,強撐到現在已經是晚期,都沒有治療的希望了。」
肝癌?晚期?
衛明聽到這個消息猛然瞪大了眼睛。
沒有錯!
黃福強患上了肝癌晚期,支撐不了多久,而順下去有能力的繼承人就只有黃友了,黃福強死了之後,手中持有的股權勢必是會移交到黃友的手上,因為她不僅是黃家人的一份子,也在公司任職,於公於私都應該落在她的手上……
所以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走,當黃福強死的時候,他唯一的繼承人已經不在了,那麼這份股權自然又會重新流入公司,由其他人受管。
自己之前的猜想沒有錯,殺人吞財,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那麼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調查出黃福強的這一份股份流出後,誰會是這個受益人,那時候,這個受益人就會是此案最大的疑犯。
會是那個二叔黃佳全嗎?
衛明也不能確定,不過至少有了些眉目,他立馬回頭對早在一旁的方婷說道:「現在去查一下如果黃友的父親手中的股權流出,誰會接手。」
方婷聽到衛明的這句話明顯楞了一下,說道:「衛老師,我們這不是在查謀殺案嗎?怎麼又扯到什麼股權了?」
衛明沒有多解釋,只是讓方婷去做就好,現在他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忙活,交代清楚之後,衛明便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
現在的情況衛明已經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黃家人與黃友的死有關係,可是具體事項還不確定,懷疑也僅僅是懷疑,而考慮到可能打草驚蛇,衛明也不能隨意提人來審訊。
所以衛明又回到了案發現場。
現在的案發現場仍然保持著封鎖的情況,整個山莊更是停業之中,因為發生謀殺案的現場很多細節都是值得考究的,真相往往就藏於細枝末節之中。
衛明回到了黃友死的住宿樓,不過他並沒有上樓,而是繞著整個住宿樓走了起來。
一連走了兩三圈,連守候在旁邊的同時都有些疑惑了,琢磨衛老師這是在幹什麼,可沒有一個人敢去上前提問打擾。
衛明一直繞著住宿樓走了三圈,這才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樓喃喃道:「你究竟是怎麼上去的呢?」
他在推敲,要想獲得更多的信息,衛明就得從犯罪現場入手,而想要從犯罪現場獲得信息,除了找尋現有的痕跡外,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得會推敲事發時的場景,推敲兇手的心理。
衛明已將自己代入了那個兇手,沉浸其中。
他半眯著眼睛,看著二樓的那扇打開的門,良久,衛明開始向著樓的另一側走去。
這是樓梯的背側,因為住宿樓的外表是用木頭鑲嵌裝飾的,所以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攀爬幻境。
而這裡,恰好是監控的盲區……
衛明皺著眉,試著抓住木頭向上攀岩,那兩個守護戒備的同事見到這一幕可嚇了一跳,連忙跑了過來。
「衛老師,你,你這是在幹什麼?這些木頭可不一定堅固,摔著可就不好了!」
「沒事,你們不用管我。」
衛明沉聲道,大臂肌肉連同背部肌群拉動著自己的軀體向上爬去,很快,他就爬到了二樓。
攀附著二樓走廊的扶手,衛明就打算翻躍而過,可就在這時候,他注意到了走廊另一頭的攝像頭。
不對,不是這樣,翻進走廊就會被攝像頭拍到了。
那會是怎樣的?
衛明環視左右,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旁邊。
那是一扇木窗。
是這裡!
衛明看了看腳底,小心翼翼地踩實,接著慢慢地向著窗戶那邊挪了過去。
這一舉動看得兩個民警心驚膽戰,要知道這二樓可和尋常二樓不一樣,摔下來可有得一壺吃。
不過畢竟衛明是受過一段時間專業訓練的,他安穩地移到了窗戶邊上,此時的窗戶是緊閉的。
但卻不應該是緊閉的……
衛明觀察了一會兒,嘗試著輕輕一拉,果然,窗戶根本就沒有鎖上,被衛明這一拉,直接給拉開了。
而衛明也就乘此撐著窗台用力一躍,翻進了屋內。
整個屋子黑漆漆的,只有窗戶射進來的一道光,但就算如此,衛明還是輕輕將窗戶關上,完全置身於黑暗之中。
這並不奇怪,因為他此時此刻正在模擬心中猜測的兇手行徑,既然是模擬,那就要考慮到每一個細節。
兇手根本就沒出現在監控範圍之內,而綜合觀察之後,在衛明的猜想之中,也只有這一條路才是兇手唯一的路線。
在黑暗之中適應了一會兒,衛明開始在房間四處走動,由於都是客房的原因,這間房的擺設家具和黃友死的那一間都是相同的。
房間只有一個窗戶,一扇門,窗戶是出口,門外是監控。
如果我是兇手,接下來我該怎麼去靠近自己要行兇的對象呢?
衛明在心中詢問自己。
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細微的「咔吱」聲響,衛明的神經猛地緊繃了起來!
他轉過身緊盯著身後的黑暗。
有什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