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試探
2024-10-09 02:07:40
作者: 月神
花鶴說到這裡,揶揄的看了白玉一眼。
「你的人脈是真好啊,居然讓這傢伙為你操心來操心去的,甚至還敢過來試探我們。」
「蕭一天?」
白玉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會懷疑你也很正常,我會跟他們說一下,我們之間是朋友。」
白玉眼睛微微一轉:「花鶴,你不是因為這麼一件事才來的吧,你是不是調查到其他消息了?」
就因為門派的人過來試探,所以他就大動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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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過來找自己一趟嘛,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花鶴這幾天一直都在調查線索。
白玉也把希望寄托在對方的身上了,說不定他能真的查到什麼消息。
「嗯,」
花鶴從袖子裡面掏出來了一封信。
「我的手下查到,舒長生是自己來的隴南南地區,而且去了附近的河邊。」
「去了河邊之後就沒有見到人影了,不知道是死在哪裡,應該是在河邊和一個人會面,所以就死了。」
花鶴說的線索十分的重要,白玉立刻就想起來屍體的情況。
身體根本就沒有溺水的情況,就是被人偷襲的。
這能證明三長老是自己主動離開門派,然後來到隴南地區的,他是自己想玩消失的。
他自己玩兒消失,沒有告訴給任何人,然後一不小心被人給殺了,導致白玉被人陷害。
這件事情真的是巧合嗎?白玉想了想,提出一種可能。
「在這種節骨眼上,他巴不得殺了我呢,他怎麼可能會主動離開?除非有人聯繫他,想讓他單獨過去一趟。」
白玉分析。
「肯定是他們門派位高權重的人聯繫他,不然他是絕對不會行動的,但他又不想把消息透露出去,所以就偷偷的見了人。」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對他存著殺意,就直接把他弄死了,所以才造成了失蹤的假象。」
對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離開,也沒有想過要失蹤。
很可能就想著當天去當天回,誰能想到死了啊。
而把他約出來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花鶴:「我很贊同你的看法,之前你說是內部的人搞鬼,現在證實了這一點。」
「我們一起去河邊看看吧,說不定在河邊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手下報告過來的消息也不一定準確,真有什麼事情他們還要自己去親自的調查。
說不定到了現場,他們能夠找到更加有趣東西。
「好,那我先回房間裡面換一身衣服,帶上面具,不然的話很容易會出事。」
白玉答應了下來,跟著女主一起回到了房間裡。
白玉換著衣服,往自己的臉上貼著人皮面具。
歐陽晨月站在白玉的身後小聲的說道。
「其實我覺得蕭一天沒做錯,花鶴的確和你認識了一段時間,你們之間也是朋友關係,但我認為他唯利是圖。」
歐陽晨月這段時間也專門調查了一下花鶴。
知道這傢伙的名聲不怎麼樣,就是唯利是圖,只要有錢,可以隨便的出賣人。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可信呢?
「嗯,你們說的話我都懂,我只會相信我自己的直覺和判斷,我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
白玉衝著人輕輕的笑了笑,露出來了一抹笑容。
「放心吧,如果兇手就在我旁邊,我肯定能夠調查出來的。」
他一早就發現這是一個局了,所以有人在背後開始行動,弄的白玉很警惕。
白玉都已經這麼說了,女主就沒有辦法,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跟在白玉的身後。
出門跟人會合之後,三個人一起來到案發河邊。
花鶴跟在白玉的身旁,在周圍觀察,若有所思。
「那個人把他約到河邊,而且是在這麼人少的地方,我估計對方早就已經起了殺心。」
「不然的話,為什麼會挑這麼人少的地方,難道不就是為了行兇嗎?」
只有兇手想要掩人耳目的時候,才會找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
「說的沒錯,我們先在周圍找找吧,說不定能夠找到線索。」
白玉在周圍看了一圈子,他找到了一個有人的腳印的地方。
而且這裡還有一股子淺淺的靈力氣息。
仿佛在不久之前,這裡還有一個人。
「快看,這棵樹上有東西!」歐陽晨月很快就找到了。
白玉立刻就跟了過去,發現女主的面前是一棵樹,而這個樹上竟然有一種非常淺淡的絲線。
一種淺紫色的絲線。
白玉小心翼翼的捏了下來,摸了一下,發現這個絲線的材質十分的不錯。
花鶴:「這應該是兇手的衣服吧,要麼就是舒長生的。」
一眼看去,就能知道衣服的材料很不錯,即便是成了一個絲線,但是上面也條理清晰。
「嗯,我曾經觀察過舒長生,他身上穿的就是這種紫色的衣服。」
「後來我找人問了一下,他們門派穿的衣服全部都是特殊的,尤其是這種絲線,就是不知道這是誰衣服上面的東西。」
白玉捏在手心裡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我記得他們門派衣服顏色都是有排位的,只有像長老位置上面的人,才能擁有這種紫色顏色的衣服。」
沒錯,就是按照衣服過來排位置的,
一個人衣服的顏色越深,就代表這個人的地位就越高。
「……我覺得不可能是他的,如果是他的話,為什麼在他衣服上面沒有發現刮痕?」
花鶴提出疑惑。
屍體就在他們那邊保存著。
他也曾經跟白玉一起觀察過屍體,發現屍體上面的衣服都特別的完整。
除了受傷的地方有些問題,其他完全沒有任何毛病了,衣服也都沒有任何的痕跡,那麼為什麼在樹上會出現一個痕跡。
就是在不起眼的地方,衣服被拉濕了,很可能是有人曾經站在這個樹上等什麼人。
花鶴:「很可能是承德宗門派的長老,也只有長老位置的人,並且是特別熟悉的人過來約他,估計他才會出來。」
「所以這個衣服上面的絲線應該不是舒長生的,那這件事情就有意思的多了,白玉,你想怎麼調查?」
花鶴轉頭看向白玉。
他都能感覺到裡面這麼多的異常,就不知道白玉能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