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惡毒的未婚妻
2024-10-06 08:18:25
作者: 2920天
蕭頌在前往百花城的途中,越是靠近百花城,那些原本沒被他放在心上的記憶,漸漸浮現了出來。
雖然同為古代時空,但這與執行秋芷水任務時是不一樣的。
執行秋芷水任務時,他用的是自己的身體。
穿梭時空的是他的靈魂跟身體一起。
但是來到滄武神州這裡,執行姜桐任務的時候,屬於魂穿。
魂穿的意思就是,系統讓他的靈魂占據了別人的身體。
這個身體跟他的幾乎一樣,名字也一樣,但再像那也不是他的。
他魂穿時空占據了別人的身體,同時也擁有了別人的記憶。
最開始的時候,蕭頌並沒有去細究原主的記憶,因為這些對他而言都不重要,毫無意義。
但眼下越是靠近百花城,原主的記憶就上涌得越厲害。
因為,百花城,是原主出生的地方,他的家在這裡。
原主從出生就在這裡,一直到被徵兵入軍以後才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原主有父母,有親弟弟等等,這裡有很多他熟知的人。
不過,蕭頌依舊沒有什麼興趣管。
即便這裡有很多人都是原主的親戚朋友,但無論再如何,此刻在這具身體裡的,是來自異時空的蕭頌,而非原時空的蕭頌。
這些所謂的親戚朋友,統統與他無關。
他不過就是來百花城遊山玩水的而已。
他跟姜桐一路遊玩了幾天,終於到了距離百花城三百里的地方。
蕭頌跟姜桐依舊同騎一匹馬,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從後方極速行駛而來。
卻在靠近蕭頌身旁的時候,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馬車漸漸跟蕭頌胯下的馬保持幾乎相同的速度,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掀開了轎簾,露出一張女人的臉來。
女人的聲音里有著明顯的輕蔑跟諷刺。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原來真的是你啊,蕭頌,我還以為你早就死在戰場上了呢,你這種人,怎麼還活著呢。」
蕭頌循聲,側眸看。
這是一個容貌很普通的女人,稱不上丑,也算不上漂亮,大概用清秀這個詞比較合適。
畢竟對於長得既不醜也不漂亮的女人,人們一般都只能說對方長得清秀。
不過對上這個女人容顏的剎那,他的記憶之中卻是有了迴響。
這是原主的前未婚妻。孫雨梅。
為什麼是前未婚妻呢?因為拋棄了陪她一起艱苦做生意的糟糠原主。
勢利眼白眼狼的孫雨梅在事業有成的時候選擇了退婚。
其實,原主跟孫雨梅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兩家都是百花城中的窮苦百姓人家,勉強能溫飽,沒有什麼大錢。
兩人在三歲的時候,家中就彼此定下了娃娃親。
因為是從小就認定的媳婦兒,所以原主對孫雨梅非常好,好的毫無保留,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
後來年紀漸漸長大了,青梅竹馬的兩人,關係依舊很好。
孫雨梅十七歲的時候,不想一輩子務農,於是想做點兒小生意,卻苦於沒有本錢。
一直都非常疼惜孫雨梅的原主就想盡了各種辦法攢錢。
他大冬天的都下水去尋找珍珠蚌,凍得四肢麻木開裂流血,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為了取珍珠,攢點兒錢,給孫雨梅做生意用。
終於原主在辛苦了一整個冬天后,終於攢到了一點兒本錢。
沒有半點兒保留的,全都拿給了孫雨梅去做生意。
孫雨梅選擇做酒水的生意。
原主心疼孫雨梅,心疼她搬不動大缸太累,所以雖然名義上是孫雨梅在做生意,但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原主做的。
原主每天挑選釀酒材料,為了把握釀酒的時間跟醇度,總是沒日沒夜的熬,然後還要辛苦的去談合作,找各種銷路。
各種粗活累活都是原主在干,孫雨梅輕鬆的當個甩手掌柜,什麼都不用干。
後來酒坊的生意在原主里里外外的操持之下,終於有了起色,開始盈利賺錢了。
當酒坊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的時候,孫雨梅對原主的態度越來越不好。
整天咒罵原主沒本事沒能力,就只會吃乾飯。
咒罵原主說沒本事就算了,還長得那麼丑,一想到要跟原主這種人過一輩子,她就忍不住想作嘔。
原主本身很疼她,所以便一直由著她的性子,不想跟她置氣,便一直忍著。
但是原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在他們大婚在即的時候,孫雨梅卻在他們的新房中,跟知縣的兒子偷情。
隨後,孫雨梅更是當著無數人的面辱罵了原主,又在無數人的圍觀嘲笑中,強行跟原主退了婚約。
這就是蕭頌記憶中關於孫雨梅的全部內容。
蕭頌幽寒著目光,垂眸看向馬車中的孫雨梅。
他可不是原主,孫雨梅這種長得不怎麼樣,心腸還歹毒的白眼狼賤人,他可沒有那份喜歡疼惜的心。
就在這時,馬車中冒出另一個腦袋來。
這是一個男人,如果按照鳳舞國的審美來看的話,這個男人的容貌應該還算不錯。
蕭頌記得,這就是當時跟孫雨梅偷情的縣令之子-----侯雲慶。
這兩個人皆是打扮得珠光寶氣的,看起來應該是跟知縣成了親家之後,官商勾結,孫雨梅的生意賺了不少銀子。
侯雲慶伸出手,手指甲染成了大紅色,指著蕭頌。
娘聲娘氣的道:「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被雨梅甩掉的窮酸啊,現在你肯定很嫉妒吧,嫉妒雨梅娶了我,我每天綾羅綢緞穿在身,而你卻註定了窮一輩子飽飯都吃不上。」
「雨梅的酒坊生意當初可是你一手操持的,現在卻全成了我們的,是不是好氣啊。」
侯雲慶笑得很是噁心,「其實當年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你以為是酒坊生意好了之後雨梅才跟我搞在一起的嗎?」
「當然不是,你當初傻乎乎的去撿珍珠受了無數的罪時,我跟雨梅早就已經開始了。」
「雨梅還沒做生意之前,我們就背著你睡過好多次了,有幾次還是刻意當著你面的,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蕭頌唇角冷魅的勾起,笑了。
「你們刻意當著我的面做都沒被我發現,那說明侯公子你不行啊,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驕傲自豪的。」
「孫雨梅這麼yin盪的性格,只怕你滿足不了吧。」
無論是女人尊貴還是男人尊貴,男人不行這件事,都是不行的。
不行的男人,一旦被提及這個痛點,就都會像炸毛的貓。
而侯雲慶的臉色果然是變得一陣青一陣白,因為他被蕭頌說中了。
他短小快,壓根就滿足不了孫雨梅這女人,以至於孫雨梅經常罵他軟蛋,沒用。
孫雨梅卻壓根沒有心思顧及侯雲慶,因為蕭頌明著罵她yin盪,讓她很火大。
她咬牙切齒道:「蕭頌你不過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yin盪?你敢說你不想睡我?怕不是早就想到流口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