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織幻器,幻境
2024-10-06 08:16:05
作者: 2920天
蕭頌使用系統抽獎,得到了一個織幻器。
這個東西可以給人編織出完美無缺,沒有一絲破綻的幻境。
至於幻境裡要展現什麼內容,則全憑蕭頌操控。
他立即使用織幻器給高樓邊緣的張向洋編織了一個幻境。
張向洋瞬間進入幻境中。
幻境中的他因為蕭頌話語的刺激,選擇憤然跳下教學樓,耳邊一陣陣風呼嘯之後,就是撕心裂肺的劇痛,以及七竅流血的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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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但是他的意識還在,他覺得這是自己的靈魂,自己已經是個鬼了。
這一刻,他覺得身心舒暢,因為,終於,一切都解脫了。
然後,他親眼看著父母伏在他流血的屍體上痛苦,聲嘶力竭。
他別過眼去,不想多看,心想反正自己解脫了。
然後,他又看著父母仿佛一夜之間白髮叢生,他的屍體被送到了火化場。
身體的肉在火化爐中被燒得噼里啪啦作響,他驚恐的發現雖然是火化屍體,但是他的鬼魂依舊會感到灼燒的疼痛。
就好像炙熱至極的火燒在身體的每一寸表皮上,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冒出油脂,承受著劇痛看著自己的屍體在火化爐中化為灰燼。
然而,疼痛卻還未散去,即便屍體已經化為灰燼,但是他的身體依舊像被焚燒一樣疼痛。
他看著自己的骨灰被下葬,然後他的整個視覺中就變得一片黑暗。
他被埋在了冰涼的泥土裡,而那種在火化爐中的焚燒劇痛依舊在繼續。
一直繼續一直繼續,沒有一分一秒的停歇。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過了多長時間,目之所及處全是黑暗。
沒有一絲的光明,陰暗,潮濕,不時還會有蟲子怕過身軀的噁心顫慄感,烈火焚燒的劇痛以從始至終依舊在持續。
劇痛跟黑暗以及長時間的無聲寂靜空間中,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閒到只能在心中默數秒數的他,發現自己已經數過了三個月的光陰。
可是烈火焚燒的劇痛依舊,不見一絲光明的黑暗依舊,陰冷潮濕依舊,軟體蟲子來來回回覆蓋爬過身軀的感覺依舊。
他不再覺得死是一種解脫了,他開始覺得那個毅然跳樓的自己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我特麼當初到底為什麼想不通要死啊!這簡直比活著還要痛苦百倍啊!
如果能重新來過,我一定不選擇跳樓自殺了!
突然間,濃烈的白光刺眼得令他無法睜開眼睛,慢慢適應了大約五分鐘,他才終於緩緩睜開眼睛。
他突然興奮起來了,雖然身上的焚燒劇痛依舊,但依舊掩蓋不了由心底而發的興奮。
因為他現在身處於一個他快要忘記的光明世界,曾經生活的世界。
有花,有草,有藍天白雲,有波瀾大海。
他突然間覺得,能處於這樣的空間中,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恩賜,不敢再有其他的奢求。
下一幕,他眼睛的環境既陌生又熟悉,這是他的老家,一個偏遠農村的小家庭。
多年前門前死掉腐朽的那棵老樹緩緩長出新芽,院裡的那棵枯木又開出花。
正跟妹妹在庭院泥土鋪就的地面上彈彈珠的,正是五歲時候的他,而軟軟的,小小的妹妹,才剛好3歲。
那時還未兩鬢斑白的父母正在家裡的土灶前包餃子,一半是他愛吃的豬肉白菜餡餃子,一半是妹妹愛吃的韭菜餡餃子。
山邊的落日在這個寂靜的小山村里漸漸西斜,落日的金黃餘暉撒遍了每一處,為這個簡陋樸素的家披散一抹溫馨。
他突然間覺得心裡很暖,很懷念,突然想起,自己臨死之前,忘了回一次老家,更忘了見可愛懂事的妹妹最後一眼。
眼前的風景又一轉,7歲的他,5歲的妹妹,還有父母,坐上了村裡的唯一一張拖拉機,抱著大堆的行囊,離開這個小山村。
爸爸媽媽跟分別摟著他跟妹妹,說今後大概不常回來了。
說以後都要在城裡打工在城裡住,大概只有清明才會回到這裡。
泥土車路的兩旁,是鬱鬱蔥蔥的小麥新長,已經結出了麥粒。
再過一個月這一片鬱鬱蔥蔥的世界應該就會變得金黃。
然後,就到了城裡的新家。15歲的他,13歲的妹妹。
父母飽經滄桑的臉上已經有了很多的皺紋,不再像從前那樣年輕。
他們正坐在床上仔細的數著一張一張的鈔票,數完以後,夫妻倆都非常開心,說是足夠他跟妹妹下學期的學費了,還能給他倆分別買幾套新衣服。
可父親的解放鞋卻已經很破舊了,甚至於鞋尖破了一個洞。
大腳指頭都露了出來,可他依舊笑得很坦然開心。
媽媽還說要今晚要買一條魚跟幾斤蝦還有五花肉,說要好好的給他妹妹做一頓好吃的。
然後,眼前的景象又一變,變成了他23歲這一年,撲身從教學樓上跳下來的情景。
這個他快要淡忘的情景。
看著伏屍痛哭的父母,這一刻,他突然心很疼,鑽心的疼,事發當天沒有的疼。
可下一幕的情景中,他的心更疼,疼到跪地磕頭都無法減輕。
在那個每月800元租金的狹小簡陋的出租房中,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個個拎著到擠在他的家裡。
這些人,逼著他的父母還錢,還他借貸連本帶利欠下600萬的錢。
這些人將刀架在父親的手腕上,逼他還錢。
可家裡的條件,又如何能還上這筆錢,父母帶著妹妹齊齊跪在這些人的面前,祈求他們寬限時間,可是卻無濟於事。
他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手指被這些要債的人砍斷,鮮血橫流。
靈體狀態的他,除了嘶聲痛哭,沒有任何辦法。
這群要債的人,斬斷了父親的手指,將家裡翻了底朝天,卻沒有找到什麼錢,
於是,就將主意打到了水靈的妹妹的身上。
為首的要債人將才在上高中的妹妹強行拉過去強行帶走,然後在一個廢棄倉庫里撕碎了她的衣裳。
他想要阻止,可是靈體狀態的做不了任何事情。
嘶喊得聲嘶力竭,卻沒有人能聽見他的聲音,他救不了任何人。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群人輪流弓雖暴了她,眼睜睜的看著她被賣到紅燈區,一輩子為妓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