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的珍藏?
2024-10-05 23:47:36
作者: 中年少女雲
蘇卿月知道白束說的話是很有道理的,但她並不急著回答。
「噓。」她搖了搖頭,指向了窗外:「我知道這個可能是成立的,但是隔牆有耳,具體怎麼樣我們等一會兒就會知道了。」
白束這時候也突然反應了過來,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她方才竟是忘記了外頭還有蘇時鴻安排的人,但她能感覺到那些人並沒有靠近這個屋子。
否則她是怎麼樣都不會放鬆警惕的,更不用說是將那些事情給說出口了。
蘇卿月自然也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選擇提醒了一下。
「那位表小姐,可有說是什麼時候來尋我?」她對這個表小姐生出了些許的好奇心,雖然並不濃烈,但還是能讓她多關注幾分這個表小姐的。
一個從來沒有在她記憶里出現過的人,會是賀蘭悠,還是其他不適合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人,她目前都還不知道。
但是她能肯定的一點是,能隱瞞身份來蘇家尋她的人,定然不會是對她有惡意的人。
「回小姐。」小環皺起秀氣的眉毛,很是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最終很是肯定的搖了搖頭:「那位來通傳的小廝沒有說具體是什麼時辰來,她只是讓人來傳話說是今日午時之後她要來探望小姐。」
她記得很清楚,所以應當是不會說錯的。
那個小廝的面容實在是普通到丟進人群里也找不到,但小環還是記得他的眉下有一顆小痣,所以這件事情是能夠對應上的,確實就是這麼一個事情。
「既然這樣,總歸我們也無事可做,那不如就都等著這位表小姐大駕光臨吧。」蘇卿月也不在意,將手中的藥材放下後,就先給自己斟了杯茶水。
她本來也就是個不愛出門的性子,這一會兒出不了門,她就更是閒的沒事幹了。
「小姐,這是我屋子裡頭珍藏的幾本話本子。」白束見她實在是無聊,便殷勤的將桌上放著的那幾本話本子遞給了蘇卿月:「小姐若是真的想不出要做些什麼,倒不如看看這些,也好解個悶兒。」
她之前無聊的時候都是看這些熬過來的,所以她覺得自家王妃若是無聊,也可以看看這些。
若是連王妃都喜歡上了看話本子,那王爺以後也就沒有理由再收她的珍藏了。
她簡直就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真不愧是她。
「這是,你的珍藏?」蘇卿月隨意翻了翻桌上的話本子,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她開口的語氣都有些艱澀,幾次想要開口又因為不知道說些什麼而閉上了。
那幾本封面倒是很普通簡潔的樣式,但封面上的名字才是真正讓蘇卿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原因。
《冷酷王爺俏佳人》《戰神王爺和他的醫仙夫人》《一胎十個,王妃你別跑!》之類的題材,簡直是讓蘇卿月有些無話可說。
這些話都明擺著是在暗示著她什麼,但是她又沒法擺到明面上說出來。
畢竟看著白束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就能看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幾本話本子。
就在蘇卿月想著要如何拒絕白束的好意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通報:「大小姐,勇毅侯府的許素蘭小姐來拜見您了。」
這話就像是恰好的台階一般,就這麼自然的遞到了她的腳下,讓她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讓她進來吧。」她示意了一下小環,小環便心領神會般的開口了。
其實蘇卿月也不知道那些守衛的表面功夫做來是給誰看的。
那麼多的守衛在她院子外面,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這是在軟禁她。
而多了那麼一項通報更是沒有什麼必要了,畢竟他們是護衛效忠的人,若是他們自己不想要通報,那即便是蘇卿月想要知道是誰要進來也不得而知。
或許是忌憚於勇毅侯的餘威,或者是擔心得不到他手上的虎符。
所以「許素蘭」這個表小姐被放進來的速度倒是出乎她意料的快,甚至她剛抿了一口茶,,都還沒有咽下去就看見了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個「表小姐」的走路姿勢不像是她們雲朝女子一般的緩緩而行,倒是像極了凌國女子的豪邁不羈,但此刻被她刻意的壓著那股子氣息,倒是變得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了。
「素蘭?先坐下吧。」蘇卿月抬手斟了一杯茶放在了「許素蘭」的面前:「許久未見,家父可還安好?」
她即便是心裡對這個人是誰已經有了答案,但這個狀況下她不可能貿然的就開口說實話,不然只怕是誰都討不到好處。
「家父,家父前些日子便已經不在人世了。」許素蘭聽到她開口,怔愣了一瞬便很快的反應了過來。
她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拿起帕子拭淚:「所以我才會來到京城,想著祖父在這兒,我也好能有個依靠。」
她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但只有蘇卿月和她自己知道。
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在胡編亂造罷了。
蘇卿月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親戚,自然也就不會有這麼一件事情的發生。
但既然屋子外的人想要聽到些什麼東西,那她自然也是不會讓他們如願以償的。
「姐姐這幾日便好好在京城裡住下吧。」她伸出雙手握著『許素蘭』,面上的卻沒有擺出絲毫表情,只是語氣聽著倒是姐妹情深:「若是有什麼事,便來找我就好了,我說什麼也不會讓姐姐受了委屈。」
她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了手。
她用食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寫了三個字「賀蘭悠」,便能感覺到面前的人身子一僵,隨即又很快的放鬆了下來。
她見到賀蘭悠點了頭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嘴裡還是在繼續演著,開始胡編亂造之前的姐妹情誼、還有之前相處的日子。
『你為什麼來這裡?』
蘇卿月在桌上一筆一划的寫著。
而一旁的白束和小環嚴陣以待的看著窗戶和大門,生怕有人會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