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嘲諷
2024-10-05 23:43:46
作者: 中年少女雲
蘇卿月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明白了這是個怎樣荒唐的事。
尤其是蘇時鴻,他那臉色簡直堪比鍋底一般黑。
在他心裡,之前娶了許氏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舉措,現如今好不容易擺脫了許氏,擺脫了之前上門女婿的名頭,而現在他最疼愛的二女兒居然說要給勇毅侯頤養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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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蘇綰月因為這話,連哭都忘了,只是呆愣愣的看著蘇卿月,那模樣很是滑稽可笑。
她想不到蘇卿月如今會這般的不給面子,一時間竟想不到應該怎麼反駁她。
蘇卿月也就好以整暇的抱著手臂,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
她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怎麼?父親和妹妹竟是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嗎?這可是讓我實在寒心啊。」
大門外的百姓也在指指點點。
她這番話已經很明顯的點出了蘇綰月那些舉動的不合理了,哪怕是再傻的人,這時候也該能想到蘇綰月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姐姐實在是錯怪我了。」蘇綰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默默的低頭垂淚:「我一直拿姐姐當作至親,卻不曾想姐姐竟是生分至此,早知這樣,我就不去勇毅侯那兒討人嫌了。」
這話說的很是卑微,將自己放在了一個很弱勢的地位,,極容易吸引圍觀人群的憐惜。
這話術極為巧妙,讓蘇卿月差點忍不住拍案叫絕。
她的耳邊已經能聽到有一些百姓,在說她咄咄逼人之類的話了。
「妹妹也是錯怪姐姐我了。」蘇卿月有些好笑的看向還在垂淚的蘇綰月,眼神里滿是不屑:「若不是外祖父說你這般行徑,擾了勇毅侯府的安寧,我還是真的不想管妹妹的這些事兒呢。」
那眼神猶如看著一個螻蟻,讓蘇綰月心生不快,眼底的狠毒就快要溢出,但很快又被她給掩飾了下去。
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就像是池塘里眾多荷葉中,最突出的那一株小白蓮。
「姐姐說的是。」此刻她低垂著眸子,像是被這話給刺傷了一般,單薄的身子晃了晃,又勉強的穩住了。
她一滴淚欲落不落:「是妹妹的想法不周全了,平白惹得勇毅侯厭煩,妹妹這就去悔過,下次定登門向勇毅侯致歉。」
這是還沒放棄和她外祖父搭上關係的想法,竟是連好賴話都充耳不聞。
「妹妹不必多此一舉。」蘇卿月神色淡淡:「外祖父想必是不想再看見你的,若是真的要賠禮道歉那不如和姐姐我道歉?」
「夠了!」蘇時鴻本就陰沉的臉色聽到她說的這些話,更是忍不住心裡的怒火:「你這個做姐姐的這般逼迫妹妹,我平日教你的教養呢?」
蘇卿月簡直要笑出聲來。
他還有臉說教養,整個府里誰不知道只有她這個大小姐是最不受待見的,平日想要見這個父親都難如登天,而現在他跟她說教她?
這簡直是全京城獨一份的樂子。
她不願與這個腦子不清楚的父親多說,只是嗤笑了一聲。
她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個消息:「想必父親是還不知道吧,我已經被當今聖上封為縣主了。」
「你莫不是在誆為父?」蘇時鴻眉頭一皺,卻是不信她的話:「你這逆女如今是什麼話都敢瞎編了。」
「姐姐,你萬不可因為父親說了你幾句,便編了這番話來欺騙父親啊。」蘇綰月也不信,說出的話頗為陰陽怪氣:「畢竟若是聖上知道了這些事兒,我們蘇家怕是都要被處罰的。」
他們不信也是正常的,畢竟在他們的眼裡,她只不過是失蹤了三日,回來就被封為縣主,這在他們眼中實在是不可能的事。
「姐姐可不像是妹妹,什麼謊話都能編出來。」蘇卿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那副強裝鎮定的模樣。
正好在這時,來宣讀聖旨的太監緩步走進了蘇府。
這太監臉都笑成了菊花,對著蘇卿月很是諂媚:「蘇大小姐,洒家奉陛下之命,特來宣讀聖旨。」
蘇卿月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監尖細的嗓音一下子驚醒了蘇時鴻和蘇綰月二人,他們的眼中都滿是疑慮,但這宣讀聖旨的時刻卻是容不得他們想太多。
不大的院子中忽啦啦的跪了一片,就連大門外的百姓也都跪下了。
「蘇府大小姐蘇卿月,聰慧過人,醫術高明,治好了永安王身上的劇毒,特此封為永和縣主,賜地安川縣,良田一百畝,珠寶一千件,黃金萬兩,欽此。」太監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顯得異常突出。
這些東西可比當時在御書房時聽到的又多了幾樣,想必是越玄翼又說了什麼。
蘇卿月伏在地上,聲音沉悶卻很是鏗鏘有力:「臣女,接旨。」
太監將聖旨放到了蘇卿月的手上,面上的笑容愈發的和善:「蘇大小姐接好了,日後可還要靠縣主提攜了。」
「公公言重了。」蘇卿月站起身,用眼神示意身旁的白束:「這點心意還請公公收下。」
白束很上道的從腰側解下來一個錢袋,遞到了那太監的手上。
那太監接過錢袋,不動聲色的掂了掂那錢袋的重量。
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後,太監的笑容變得更加真誠和善了:「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如他們來時一般,那一幫人又很快的如潮水一般全部走光了,只有蘇卿月手上的聖旨證明之前那幕場景,並不是做夢。
「你這幾日失蹤,竟都是待在王府?」蘇時鴻剛想接著罵出口,卻突然想到了她縣主的身份,便急急的轉了個彎。
蘇卿月的表情有些嘲諷:「父親方才是沒好好聽公公宣讀的聖旨嗎?果真是年紀有些大了。」
這次可不是暗諷了,她是明目張胆的嘲諷。
「你!」蘇時鴻差點被她氣的喘不上來氣:「你這個逆女!雖說你跟永安王有婚約,但孤男寡女尚未成婚還共處一室,這成何體統!」
這話蘇卿月是聽明白了,這不是擔心她,只是又怕她敗壞了蘇府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