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有個朋友被劈腿了
2024-10-05 23:19:21
作者: 夢咻咻
「」沈疆哆嗦著身子,左右搖晃,端起身側的一個花瓶,「哐」的一下,砸在了程曉曉的腦袋上。
程曉曉沒反應過來就直接暈了過去。
書房一直連著沈疆的手機監控。
沈疆遠遠看到這一幕時,眼底聚起無數腥風血雨,發號施令:「把人給拖到沙發上,別讓人死了!另外,你別出房間,給我侯著!」
話落,才打電話給郜醫生:「你幫我去老宅中抹掉兩個人的記憶。」
可憐的郜醫生連夜做了實驗,連一個好覺都不得睡,就被拉來當騾子溜。
他看著「沈疆」,不明所以問:「沈先生,您讓我催眠誰?」
「沈疆」看到人的出現,面如死灰,給沈疆打了電話,遞過去:「您和沈先生說吧。」
腦子暈乎乎的郜醫生接過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的男音,又沉默看了「沈疆」一眼,如大夢初醒,整個人都被擊中般,收回視線。
他訥訥道:「好,我明白了。」
「沈疆」在沙發旁的凳子上坐下,閉上眼睛,十分配合。
郜醫生扯扯唇角,打了個響指,先將兩人一起催眠睡著,又在程曉曉耳邊打了個響指。
程曉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雙眸卻是無神。
郜醫生聲音清冷,如雨後的風般清冽響起。
「你進入到沈先生書房中,就一直在看報紙,看著看著就困了……」
程曉曉的目光隨著郜醫生的聲音而動,沒多久竟然閉著眼睛,躺在了沙發上,發出了均勻的打鼾呼吸聲。
郜醫生苦笑一聲,又在「沈疆」耳畔打了個響指,如法炮製。
等做完後,他才給沈疆打電話:「現在我該怎麼辦?」
「把人拖回到辦公桌處讓他趴著睡,另外:把我書架那兒的白瓷瓶挪正,房間內發生的一切,我不希望除你以外,還有任何人聽見。」
郜醫生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席捲,點頭應話:「是!」
之後照做。
他在無意間掃到房間內的一切時,先是一愣,隨後明白過來。
但他向來秉承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和感興趣的東西無關的事情,他毫不關心。
靜默整理好一切後,才打電話給沈疆:「沈先生,我忙完之後又去幹嘛呢?」
「你可以走了。」沈疆聲線毫無溫度,甚至聽得出來:他已經對這兩人起了殺意。
郜醫生點頭,掛電話,目不斜視,信步離開。
約莫半個小時,被催眠的兩人才陸續醒來,全都一臉懵逼的狀態,不知發生了何事。
遠在國外的沈疆這才暫時放下心來,專心去處理手下的事,不過心中卻是暗自琢磨著如何處理兩人。
一轉眼入夜。
「沈疆」喝了程曉曉送來的湯,就開始周身發熱,雙眸逐漸赤紅。
程曉曉如不知般,湊上前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沈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冷意透過薄薄的襯衣,就像是在滾燙的爐中潑了一盆水。
「沈疆」僵硬著頭轉身,起身,夾起程曉曉的下頜,深深地吻了上去。
程曉曉為了達到所求,也偷偷服用了一些助興之物,兩人從書桌滾到沙發,最後不經意碰到了書架。
程曉曉的後背摩擦而過白瓷瓶,門「咔吱」一聲,突然開了。
遠洋的沈疆本在處理公務,可是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著,就像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般。
他瞬間想起了國內的「沈疆」。
立刻打開了手機監控,看到了那令人惱怒的一幕。
他深提一口氣,撥通了手機最近聯繫人中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蘇沫睡得正沉,床頭的手機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響起,把她的起床氣全都驚起。
她怒火攻心,接過電話,冷問:「有事?」
沈疆看了眼電腦上剛跳出來的整點提醒頁面,目光從桌上陽光身上回神,意識到國內此刻是深夜時,淡聲道:「你驅車前往徐家老宅,幫我做一件事。」
「沈疆,你簡直有病!」她罵了一聲,立刻爬了起來,撩了撩水藻般的長髮,快速綁起,又扯過一件外套,氣鼓鼓道:「等會聯繫。」
就掛了電話。
她剛出到房門,就對上了徐歲苒探究的眼神。
「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有個朋友的女朋友移情別戀了,狗也死了,我去陪陪他。」蘇沫目不斜視的撒謊。
徐歲苒忽而低低笑了笑,重複:「我只有她一個朋友。」
蘇沫懶懶掀起眼皮,原本滿級的怒火在此刻消失於無形,冷淡的水唇一開一合,吐出一句:「臨時有點急事。」
「知道了,你去吧,早點回來,注意安全。」徐歲苒側身讓開位置,並隨口叮囑了兩句,並未在乎她剛才的胡言亂語。
她微微一笑,水藻般的長髮在空中晃出動感的弧度。
徐歲苒默默收回視線,回房休息。
後來的某天,她再憶起這一幕,心中只剩無盡的後悔和遺憾。
要是當時的她能稍作阻止,蘇沫就不會那麼快的能做到和她以命換命,也許到最後,她壓根就不需要蘇沫的命……
……
半夜的徐家老宅靜悄悄的,蘇沫這些年在國外學了一身本事,翻個牆爬個樓於她而言是件小事。
等入了二樓,聽從沈疆的吩咐,打開了書房門,看到那兩道貼在一起的白花花軀體時,她冷笑一聲:「沈疆,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居然叫我來抓姦?」
從監控里看到白瓷瓶不知何時已經被兩人撞到摔碎,沈疆的太陽穴突突突生疼,冷聲吩咐:「想辦法把我密室的門關上。」
蘇沫一愣,審視似的走到那扇門前,看到內里的一切時,又冷嘲熱諷:「沈疆,你真變態。」
要是徐歲苒看到這一屋子東西,怕是要被氣得炸裂吧!
不過,沈疆這樣子對兩人都好,兩人之間的宿命註定他們只能相愛相殺,有些無解之謎是橫亘在他們之間的大山,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蘇沫按了按耳蝸旁的小黑點,紅唇微啟:「我大概需要一個小時,這兩個人你確定不做處理?」
「我喊人過來了,你忙你的就好。」沈疆聲音中辯不明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