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真是左相的褲子
2024-10-05 22:23:02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丞相大人還說自己不好男色,他褲腰帶上別著男人炙褲,看來我們危險啦。」藍宴城道。
他瞧著單情褲腰帶上別著的那條紅色炙褲很眼熟,曾在左相家長看到過。
「那不是左相大人的褲子嗎?右相對左相是真愛啊,居然派人潛進左相家中。偷左相褲子。」
「褲子,哪來的褲子?」排在藍宴城身後的大人問。
藍宴城指著單情左側腰間露出來的紅色褲子道:「那不就是嗎?」
「真是左相大人穿的褲子?右相大人也太變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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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往後我要繞著右相大人走。
我喜歡女子,對男子不感興趣。」
「堂堂右相大人愛慕自己的死敵,真是一大樂事。」
「依我看是什麼趣事?簡直是污點。」眾大臣們一聯想到單情喜歡男人一事,目光紛紛所想李康。
李康將頭埋的很低,逼迫自己不去看大家的目光。
他與右相是清白的,這件事情一定是左相等人在背後出謀劃策,要整他與右相。
奸詐、狡猾。
左相自詡是清官,在他看來,手段比他們還惡毒。
誰家好人攻擊他們,往他們身上潑這種髒水啊?
單情聽著身後人的指指點點、評頭論足,疑惑地從腰間扯出一條紅色褲子。
藍瑞一瞅,當即奪了過來。
他指著單情,顫顫巍巍道:「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我什麼人啊?這都是誤會。」單情急得腦門兒直冒冷汗。
他早上穿褲子的時候,記得自己沒有過紅色褲子啊,咋突然間多出來一條呢?
一定是藍瑞自導自演,故意陷害他。
他與江清然那個毒婦,沒有一個好東西。
「誤會?你偷老夫褲子,隨身攜帶在身上也是誤會?」藍瑞質問。
「皇上,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微臣。」單情為自己申冤叫屈。
多少年,沒在操場上憋屈過。
江清然,好歹毒的婦人。
他心善留給她一些生機,她偏要置他於死地。
那就對著幹,看誰笑到最後。
單情大抵是自己花錢顧殺手刺殺江清然一事,還不止一次。
「冤枉?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藍瑞臊的老臉通紅,他將褲子丟在單情身上。
宴城等人這次玩的過太過火,也不提前通知他一聲,幸好他反應的快,稍微反應慢一點兒,整不好就露餡了。
「單愛卿,你上次說朕身材保持好,看起來像三十多歲的小伙子,你不會對朕起歹心吧?」皇上忽然意識到上次單情偷偷瞥他下身好幾次,不會對他有非分之想吧?
「皇上,臣惶恐。
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臣,臣真的只喜歡女人。」單情再度解釋道。
他真是百口莫辯,有理都不清。
此次事件當中,皇上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狗腿子藍瑞鬥不過他,就使用這種下單三濫招數整治他,真不要臉。
「右相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女人,那老夫的褲子為何出現在右相的身上?
右相今日不給老夫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夫就一頭撞死在桌子上。」藍瑞加大籌碼。
「我……我……我……」
噗。
單情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從口中噴出,一滴不落地噴射到藍瑞臉上,隨之昏迷過去。
「皇上,右相對微臣人身攻擊。」藍瑞頂著一臉血道。
單情再多噴兩口,糊的他雙眼都睜不開了。
姓單的不光偷他褲子,還吐血攻擊他,此仇不報非君子。
「罰右相半年俸祿,等右相醒來,親自登門拜訪給左相道歉。」皇帝公平道。
他擺擺手,李公公宣布退朝。
「看不出來右相平日裡埋藏挺深,看來朕都單獨會見他多加提防,誰知他會不會突然獸性大發對朕下手?」皇上想想一陣後怕。
「皇上,右相好像是下面的那個?」李公公提醒道。
「即便他在下面,朕也不安全。」皇帝即使曉得事情有古怪,仍然在默默配合藍瑞,只不過這一出鬧得有點大,單情都吐血了。
單情躺在床上,咋想咋鬱悶。
他想不明白的是姓左的褲子,咋就跑到他褲腰上面?偏偏他半點異常也沒感覺到。
好你個藍瑞,居然使陰險的招數整他。
「爹,好點兒沒?」單岑關心道。
「你看我像是好的樣子嗎?這件事情一定是江清然與藍瑞兩個人提前策劃好,故意整我的。」
「爹誤會江夫人了,江夫人從始至終沒聯繫過藍大人。」單情的人回來匯報。
等等。
單情從裡面嗅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你怎麼知道的清清楚楚?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偷去找江清然那個毒婦了?
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向著她說話?」單情漾到嗓子處的老血,隨時又會吐出來。
「我沒有去找江夫人,江夫人沒有給我灌迷魂湯。
爹,別太咄咄逼人。」
單情氣笑了。
自己被左相氣到吐血,自家好大兒為了一個老寡婦警告他別咄咄逼人?
單情心塞。
原本指望單岑將他們家發揚光大,現在看來沒有把家敗光,已經算夠意思了。
他怎麼就生出一個把愛情放在第一位的兒子呢?
就他這樣整日把愛放在第一位,能做出什麼大事業來?
他早晚有一天會被單岑給活活氣死。
江清然老狐狸精,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沒完。
單情養好身體第一件事情,花錢雇殺手刺殺江清然。
殺手們一看是刺殺江清然的單,直接回絕不接了。
都接多少單了?有幾次刺殺成功的?
不光沒有刺殺成功,他們白白折進去好幾十精心培養的殺手。
單情這回無論出多少錢,他們也不接。
誰愛接誰接,反正他們是不接。
單情得知殺手閣婉拒,那口堵在嗓子處的老血,當即噴出來。
真是人善被人欺,連一群無名小卒也敢拒絕他。
沒有他主動送銀票,那群殺手不知在哪兒喝西北風,真欺人太甚。
作為當事人中的其中之一的江清然,正在家歡快地啃著雞爪子。
不知道單情將她祖宗罵了來來回回將近二十多遍。
姓藍的不是個東西,當眾讓他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