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任夫人一直這樣嗎?
2024-10-05 22:20:53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你啥意思?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是在諷刺我不是女人。」江清然怒道。
每個女人喜歡的東西不一樣,有的愛男人,有的喜歡胭脂水粉,有的女子喜歡美食,她不一樣,她愛錢財。
愛錢財有什麼不好,比愛男人強。
「江夫人就不怕自己將來嫁不出去?」任景和反問。
他長這麼大,沒見過哪個比江清然還愛財的女子。
「我有兒子、孫子、孫女,我為什麼擔心自己嫁不出去?我也不需要嫁人啊。」江清然反問。
她四十出頭的女子,出嫁幹啥?
嫁人跟她這個年齡也不沾邊啊。
兩個人吵著吵著話題走偏,再次集中注意力後,發現她們跟丟了任夫人與單情。
「他們倆人呢?」江清然懵登道。
「咱們好像跟丟了。」任景和懊惱地抓了抓頭。
早知會跟丟,他扯什麼嫁不嫁人的話題幹嘛啊?
他娘跑哪兒去了?
快重新回到他的視野中來啊。
任景和抓狂。
「都怨你,與我四十歲的老女人扯什麼再嫁的話題,把自己親娘跟丟了吧?等任老爺來,看你如何跟他交代。」江清然這時忽然想起她們有暗衛。
於是,她讓任景和派出自己的暗衛。
她們暫且先在原地等待,等暗衛尋到二人的蹤影后,她們再出發。
兩個人找了個酒樓添肚子,坐在二樓靠窗戶的位置,邊吃邊往下探。
「任夫人一直這樣嗎?」江清然喝著魚湯好奇。
「啥樣?」任景和沒反應過來問。
「喜歡跟小男人跑啊?」江清然直白道。
「正常現象。」任景和淡定道。
他娘又不是頭一次跟別的男子跑了,這也是為啥他爹防範的及時。
他娘咋說呢,最喜歡英雄救美這一套。
防不勝防。
曾經還被救過她的小男人騙走五萬兩銀票。
他爹沒與他娘和離,在他看來就是真愛。
他爹也挺累的。
每天忙著做生意,還時不時擔心自己娘子會不會其他男人迷昏了雙眼,有沒有被騙錢?
男人做到他爹這份堆上,也夠可以了。
他還要演紈絝子弟,來迷惑對家們。
「你看任夫人和單情。」江清然指著忽然出現在她視線中的二人驚喜道。
任夫人與單情在買白梨膏。
白梨膏顧名思義,是用白梨熬製而成。
舀上一勺泡水,入口是淡淡的白梨味道,喝起來卻不是很甜。
不愛吃甜的人也可以接受。
「你要不要下去跟任夫人打個招呼?」江清然就不去了。
任景和按照她說的,從包房下去,假裝與任夫人二人偶遇。
為了不被發現,江清然換了個位置繼續吃。
偶爾會坐到靠窗戶的地址觀察下面的情形。
此刻任景和與單情針鋒相對,任夫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一面是她兒子,一個是幫她搶回荷包的單公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個她都心疼。
「看不出來任夫人還是個花心蘿蔔。」江清然坐在靠窗戶的位置,邊喝玫瑰湯露邊道。
也不知任老爺何時到,再不來娘子真讓單情勾引跑了。
單情也是,她們之間的事,報復任夫人幹啥?
看來她有必要抽個時間去找單情談一談了。
報復人可以,報復她,別報復任景和母子兩個。
人家任景和千里迢迢來找她,幫她忙,不是想幫出禍端來。
她喝完玫瑰湯露,擦了擦嘴角,付了銀子去找任夫人。
「任夫人怎麼在這兒?」江清然假裝偶遇。
當她瞥見單情時,皺眉道:「單公子,你還沒離開傻魚縣嗎?」
「單公子?江姐姐,他就是你說的單情單公子嗎?」任夫人驚訝。
真讓江清然猜著了,她認識的單公子與江姐姐相識的是同一個人。
「是的。」
得到她準備答案,任夫人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隨即似想清楚什麼,「既然江姐姐認識,不如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玩吧?」
江清然沒管理住自己的情緒,往上翻了個白眼兒。
任夫人心態真好。
單情誒。
那不是旁人。
她也可以接受了?
漲見識啦。
果然她認識的人多少都沾點兒毛病。
「不用,我跟景和還有事。」江清然拉起任景和的手腕離開。
兩個人找了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她鬆開任景和的手,直白道:「任公子,任夫人這裡確認沒有問題嗎?」
「病得不輕。」任景和四字傳遞。
誰家的娘像他家娘一樣啊,他早就習慣了。
也就他爹心大,換成別的男人早把他娘休棄,送回娘家。
他說的這點江清然表示認同,怪不得頭一次見面,任夫人能接受任景和綁架她當兒媳婦。
「任夫人多少見好看的年輕公子哥走不動道,咱想個辦法把她的病治嘍吧?
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任老爺怪罪於我。」江清然說出自己的顧慮。
「不會,我爹見過很多這樣的場面,他早已見慣不慣。」任景和習慣道。
牛掰。
他淡定地江清然想給他豎起個大拇指。
這樣一對比,她們家老二算挺正常的了,她也挺正常,就連她家老三看起來也比任景和一家正常。
有錢人的世界很瘋狂,這話看來不假呀。
「你真不擔心任夫人被拐走?」江清然還挺擔心的。
人在她家,她得負責人。
不等任景和回答,她又道:「這樣你去把任夫人帶走,我找單情談一談。」
「沒用,我娘現在油鹽不進。
她瘋起來的時候,只有我爹的話能聽進去。」任景和有勸過,他娘油鹽不進。
很多次,他氣憤到想與他娘脫離母子關係。
他娘總讓他找個娘子娶了,京城誰人不知他娘喜歡犯病,以他娘的病情,誰家姑娘敢嫁過來呀?
行吧。
指望任景和勸這招行不通,她勸單情也沒報太大希望,現在只好坐等任老爺子來。
然而沒消停多大一會兒,單情與任夫人去江邊時,遭遇了刺殺。
默默跟在身後的江清然對這等情況最熟悉不過了。
單岑那個老東西消息挺靈通啊。
也是,那老東西怎允許有夫之婦來勾引他兒子呢?
在他眼中,他兒子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