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讓我死得其所
2024-10-05 22:14:16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江夫人看得還挺開,真令在下佩服。
在下沒有江夫人那個膽量,想好好活下去。」季如初抬手對準江清然脖子劈下去。
江清然醒來時,身在異處。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季如初這小鬼竟然跟她玩陰的。
她所處的房間簡潔乾淨,看起來像是客房。
不出意外,她人現在在季府。
好傢夥兒。
她這是是以自己的安危換來她兒子和弟弟的性命嗎?
「江夫人醒了。」季如初從外面被人推著輪椅進來。
「季公子把我捉回來,到底想要什麼?」江清然好奇。
老話總講好奇心害死貓,但人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呀。
終於理解了那句反派死於話多,快刀斬亂麻總比拉扯來拉扯去好。
她應該第一時間制服季如初,不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
「江夫人還是不知道為妙。」季如初道。
「季公子這話不對,怎麼也讓我死的明白,死得其所是不是?」江清然左手捏住季如初下巴,邪魅一笑。
美人計這招甭管好不好用,先用上就完了。
至於效果如何,並不重要。
畢竟一個正常公子哥整日坐在輪椅上生活,是不會輕易被女子迷惑,比如藍淒。
美人計先上一波,不管用再來一招認乾兒子。
招數那麼多,總有一個季如初會吃。
「江夫人是打算色誘在下嗎?不滿江夫人,在下好色的很。」季如初一把將江清然摟在懷裡。
坐在季如初懷中的江清然整個人裂開。
完犢子,被反捏了。
江清然一口咬住季如初的耳垂,加大力度。
「季公子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模樣,與季公子一日春宵,是我的榮幸。」江清然硬著頭皮一顆顆解季如初的衣裳。
她心中慌亂的很,在賭賭季如初比她內心還凌亂。
「季公子,我兒子和你差不多的年紀,你說我要是若是採下你這朵小嫩肉,也不虧哈。」江清然脫掉季如初的外衣。
她忽然發現季如初的耳垂很紅,看起來這孩子和她一樣在裝模作樣,故作淡定。
她繼續接季如初的炙衣,解開最後一顆,手被季如初握住。
「江夫人想吃在下的心在下懂,不過江夫人家裡人可否接受?」季如初緊緊攥住江清然雙手,不讓她亂動。
再解下去發生的事情,誰也無法控制。
季如初只想拿江清然換他想要的東西,並不想真的失身於她。
他接受不了把自己給一個年近四旬的女人,更何況還是一個擁有三個兒子,兒孫滿堂的女子。
傳出去他被一個年近四旬的女人采了花,將來如何混?
「不用在乎他們的感受,季公子從了我就好。」江清然掙脫掉束縛,薅住季如初的炙衣,把他丟到床上去。
騎在季如初身上,江清然糾結了。
真下嘴可就玩大了,她這麼做的目的是想知難而退,不是真的要和他有親密接觸呀。
季如初,你反抗一下呀。
身為男人,你倒是反抗一下呀。
見他一動不動,好整以暇的盯著她,她豁出去低頭趴在季如初身上,捏住季如初的下巴,唇離季如初的唇瓣多一個大手指寬的距離,屋門從外面被人打開。
她嗖地從季如初身上起來,與季如初拉開最遠的距離。
呼。
得救了。
是誰進來的這般及時,真是她的大救星呀。
看來往後美人計這東西真不能輕易使用,搞不好會把自己搭進去。
一旦遇見危險的時候不用還真不行,撓頭。
季如初直直坐起來,冷眼看向來人。
他的貼身手下征愣在原地,片刻回神道:「公子,有人送來這個。」
季如初坐回到輪椅上,接過他手下的信紙,打開查看上面的內容。
他運用內力,將信紙擊成碎片,散落在地上,與手下一起離開房間。
「公子對江夫人產生感情了嗎?」季如初手下好奇。
「沒有。」季如初面無表情。
「公子,屬下聽聞江夫人擅長認乾兒子,也許江夫人是故意這麼做,她想認你為乾兒子,為她所用。」季如初手下擔心他被江清然所迷惑。
季如初停下腳步,扭頭看他手下,「你家公子我沒那麼蠢,看得出來她有何目的。
我不逢場作戲,怎知她想幹什麼?」
「公子說的是。」
「好你個季如初,戲演的不錯呀。」躲在門後邊偷聽的江清然一個人呢喃。
她偷偷溜出房間,四處轉悠。
她所在的房間在最裡面,想從這裡逃跑,要穿過長長的走廊,抵達到盡頭,才僅僅是脫身的第一步。
然而走廊的那一頭怎麼可能無人把守?更別提諾大的院子了?
江清然返回她居住的房間,打開窗戶看外面的風景。
「你說去季哥哥府中來了個老女人,是真的嗎?」一名花季少女氣沖沖朝江清然所居住的方向走來,她身後跟著七八個丫鬟。
江清然關上窗戶,躲在窗戶後面偷聽,只見女子又問:「那老女人長得好看嗎?」
「小姐,聽見過那名夫人的人說長得可嫩了,面兒上看起來就和二十多歲的年輕婦人一樣。」女子丫鬟回答。
花季少女捏緊帕子,咬牙切齒道:「一個保養姣好的老女人,隨便勾勾手季哥哥魂兒被她勾走了。
老女人有我在,你休想打我季哥哥主意。」
有了。
江清然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她大概有了逃出去的辦法了。
她側著身躺在床上,靜靜等待花季少女的到來。
碰地一聲,房門從外面被人踹開。
她故作驚慌的坐起來,漫不經心的舔了下唇。
嘴邊一堆髒話想突口的花季少女,眨著大大的雙眼,盯著江清然柔軟的雙唇看。
這就是她們所說的老女人?
長了一張好年輕的臉蛋兒,與她站在一起,她才是遜色的那一個。
這老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兒有臉蛋兒,真讓人羨慕呀。
不知為何讓人討厭不起來?
這女人是不是給她下蠱了?拿她季哥哥的辦法對付她了,不然她為何移不開視線,老盯著這老女人的雙唇看,她自認也不是一個好色之人,一定是這老女人給她下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