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季如初
2024-10-05 22:14:13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兒子你學啥啊?要學也是娘學。」雲柔也不贊成黃金多當江清然徒弟。
這麼有趣的事情,她自己玩多好。
「啊?」江清然與黃金寶父子同時驚訝。
雲柔愛好挺獨特,與她家雨桐一樣奇葩。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個個怎麼這麼對鬼感興趣呢?
鬼上輩子是做了什麼救她們命的事嗎?咋上杆子往這個圈混呢?
「雲柔,你聽我說這個行業很危險,隨時有生命危險。」江清然勸阻。
「沒關係,活一天是一天,早死算我命不好。」雲柔無所謂道。
她不在乎,黃金寶父子二人接受不了。
他們父子二人開始輪番勸說雲柔,勸了大概半個時辰,沒勸說動雲柔放棄的念頭,反倒加大雲柔進入這一行的決心。
兩個人齊齊向江清然求助,江清然硬著頭皮繼續勸,「雲柔啊,你看我每次一旦遇到等級高的鬼,我幾乎深受重傷。
等待死亡的滋味很不好受,打不贏接受失敗的滋味更難受,你願意接受失敗嗎?」
「接受失敗,那不是我性子。
要麼遇不到,要麼往死里打,失敗是不可能失敗的。」雲柔字典中沒有失敗二字。
「你看像咱這個歲數學武功已經來不及,還是安安穩穩過自己小日子為好。」江清然勸導。
如果當初有其他選擇,她才不幹這一行。
她屬於被逼無奈,假如她一穿來是個富婆小老太太多好。
每日吃吃喝喝,不用為生計所煩惱。
今天看戲曲,明天和小姐妹一起逛逛街,開啟買買買的模式。
也許她穿來有她的使命,她神聖使命或許是拯救蘇家,把跌入谷底的蘇家重新走向輝煌,邁入高光時刻。
「清然你說的不對,像咱們這個歲數更應該尋求點刺激。」雲柔還是想學習如何打鬼。
這扯不扯?一個兩個怎麼這麼執拗,勸不動啊。
難不成是天意所為?
江清然懵了。
「雲柔,這件事情你一個人說了不算。
你們一家四口舉手表決,三票以上才算通過。」江清然換個策略。
黃金寶父子二人不會同意雲柔加入這一行,清兒為了討好婆婆或許會同意。
這樣一來兩票同意,兩票反對,雲柔無法加入到這個行業中,她也不用為難。
雲柔第一個舉手表決,黃金寶父子二人誰也沒舉手,壓力給到剛生完孩子三個月的杜清兒。
杜清兒命人去報來尚在襁褓中的閨女給雲柔看,她不卑不亢道:「娘,兒媳婦是真支持你進去這一行,但你孫女不同意。
娘你孫女還小,你那不著調的兒子也指望不上,爹平時又忙,只有老娘幫我照看孩子。
娘帶孩子,兒媳婦放心。」
「額,那行吧,我帶孩子就我帶吧。」雲柔為了自家孫女妥協。
她的妥協讓眾人松一大口氣,還好還好,過程艱辛,結局令眾人歡喜。
為避免雲柔反悔,江清然母子二人迅速撤離黃府,返回自己家。
「娘,你說一個個咋神經了,對這玩意感興趣?」蘇玉行不理解。
他娘是為了生存,不得不加入這一行。
「也許是太有錢了吧,假如他們像娘一樣,天天為了生計而四處奔波,不會有這種幼稚的想法。」江清然解釋。
每個人看待問題的想法不一樣,思維不一樣,處理問題也各不相同。
蘇玉行懂了,他自己掌管錢財,實現經濟自由,他也會像嬸子一樣,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人啊不能有閒暇時光,會做一些錯誤決定。
他期待著自己獲得一個月二兩銀子零花錢的那天,希望他早早到來。
一個月二兩銀子,一年則是二十四兩銀子,想想美哉呀。
期盼歸期盼,願望歸願望,現實和理想是兩回事。
「老夫人,二少爺被抓了。」車夫匆匆回府報告。
「被抓啦?怎麼回事?」江清然放下手中的桃木劍。
車夫說他們和往常一樣照例回家,途中出現一夥蒙面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他與另一名車夫與蒙面人進行打鬥,奈何對手太多,他們打不過。
江清然拿上桃木劍,前往出事的事發地。
臨出發前叮囑馬思煙去縣府,去找江清安。
抵達出事地點後,江清然一路沿地上的車轍印尋過去,來到一戶郊外的農家小院門前。
小院院牆高度大概在一米六左右,剛好可以掩藏她們。
從側面往裡瞅,院內一共五個黑衣蒙面人。
兩個在屋門口守著,三個在院子裡巡邏。
至於屋內還有幾個,暫不而知。
江清然沒有貿然行事,在外面等到天黑。
直到江清安援兵的出現,江清安命衙役將院子四周包圍。
江清然從地上撿起幾個石子,對準窗戶的方向彈射而出。
「誰?」小小舉動驚動了屋內人。
屋內很快又出現了兩個黑衣蒙面人,算上屋外和院子裡的,總共七個。
她估摸算上屋內差不多至少十個黑衣蒙面人。
她擺擺手,雲繞、雲芝兄妹兩個帶上一群衙役衝進院兒去,與黑衣蒙面人發生打鬥。
江清然與江清安兄妹,兩個繞過後院,跳進院子,偷偷溜進屋內。
房間內,與她預想中一樣有三個人在。
其中一個主子,外加兩名侍衛。
蘇玉行被綁在桌子上,嘴被人用布堵上,看見江清然來,不停朝她眨眼。
「原來大名鼎鼎的傻魚縣縣太爺也來了。」男子穿著一身墨綠色衣衫,容顏如畫。
「季公子抓住我外甥,有何目的?」江清安擰眉。
「自然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季如初坐在輪椅上,笑起來如沐清風。
東西?
什麼東西?
江清然好奇。
「季公子以為綁架我外甥,就會得願以償嗎?」
「那就要看看縣太爺識不識趣了。」季如初抬起手,身旁之人以最快速度移到蘇玉行身旁,劍抵在他脖子上。
江清然抽下腰間匕首,抵在季如初脖間。
「季公子,抵在脖子上的滋味好受嗎?」江清然問道。
她示意跟來的江清寒偷偷溜到拿劍抵在蘇玉行脖子的男子身邊。
「江夫人久仰大名,聽聞你以殺鬼而聞名,正好在下也想瞧瞧鬼到底長什麼樣子?」季如初淡定去初。
「季公子,看起來早在預料之中。」江清然用力,季如初脖子留下一滴鮮血。
她說話間,朝江清寒點點頭。
江清寒跳到季如初侍從身上,讓他渾身頭痛。
季如初抬起手擦拭血,放到嘴裡嘗。
「真腥啊。」季如初勾起邪異的弧度。
察覺到他不老實,江清然加深手中的力度。
鮮血猶如滾燙的泉水一樣往外涌。
「季公子想要什麼自己用正規手段去拿,綁架我兒子算什麼能耐?」江清然諷刺。
「江夫人說錯了,不管用什麼手段,達到目的才是最後的贏者。」季如初打了個響指。
房樑上下來一個男人,控制住江清安。
「現在江夫人可以放開我了吧?」季如初沒有八成的把握,不會輕易出手。
「不放,你想把他倆殺了就殺了吧,用他們兩個的命換你一個人的生命,值。」江清然望著季如初那兩個頭疼不已的手下。
季如初雙手緊握輪椅扶手,眼中閃過寒光。
江清然這個母老虎比他還狠,連自己親兒子和弟弟也不救,任由他們被殺。
「季公子,你說我今日是如何宰了你好呢?
是將你手腳分別綁四匹馬身上五馬分屍,還是一刀一刀割在你身上,又或者直接剁了你,讓你從此與太監為伍好呢?
季公子,不如自己選擇一個死法。
反正我的弟弟和兒子今天遲早葬送在你手裡,我也不介意。」江清然說道。
「江夫人,不愧是方圓幾里經常最狠毒的女人。
如今我季某有幸死在江夫人手裡,也算是一大幸事。」季如初與江清然拉扯。
他那個控制住江清安的手下,出現了之前那兩個手下一樣的狀況。
情況不容樂觀,這個房間裡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鬼,否則以他侍從的功夫,不會發生意外,被江清安反轉局勢。
「是嘛?季公子與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江清然手中的匕首一路向下,朝季如初身下插進去。
「啊~啊~啊~」江清然被人擒住雙手,不得動彈。
而輪椅上已無季如初的身影。
「季公子,果然是深藏不露。」江清然告誡自己冷靜,不要再繼續給季如初任何可乘之機。
「江夫人說笑了,沒點保命的功夫,怎敢在江夫人面前猖狂。」季如初看向江清安,「江縣太爺,在下還是這還是那句話,交出我想要的東西。」
「如果我說不呢?」江清安沒有立即答應。
季如初眨著勢在必得的鋒芒,「江縣太爺可否試一試?
不過在下不知江夫人能否活過今日。」
「活不過正好,省著我每天早上一睜眼還要想著如何掙錢。」江夫人佛系道。
恰好也讓她好好休息休息,每天起早貪黑的對付鬼真的很累。
季如初如果真有那個本事把她給殺死,她真的好好感謝她,讓她早死早解脫。
一個正常男人天天坐著輪椅,可見家中想要的他命的人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