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尋找真兇
2024-10-05 22:11:07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娘胳膊抬不起來,玉塵給,二嫂還。」蘇玉塵在自家娘的問題上,絲毫不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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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肉肉對著家裡那些公雞,說了聲抱歉後,滿院子抓雞。
公雞煽動著翅膀,跳起來逃跑。
他們在前邊逃,錢肉肉在後面追。
雙方長達一刻鐘的較量,誰也不肯先認輸。
也不知是哪只雞跑累了,不想在繼續逃亡奔波的命運,卯足了力氣將最肥最大的那隻一腳踢到錢肉肉麵前。
最肥最大的那隻公雞,回頭尋找著是誰在背後下的黑手功夫,被錢肉肉握住了翅膀,抓住了命運。
錢肉肉拔著雞毛道:「這隻公雞真肥。
雞爪子留給咱娘,咱娘愛吃。」
她先安排好雞爪子的去處。
「二嫂,剛才這隻雞嗖一下飛到了你跟前兒。
它臨死前還為咱們表演一場戲呢。」蘇玉塵看的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
表演?
三弟看差了吧?
公雞們都忙著逃跑,還有閒心表演節目呢?
說來也怪,這隻雞明明跑在最前面,咋突然飛到在後面的追著的她的跟前的?
事情有古怪,很不對勁哦。
錢肉肉沒在這個問題上想太多,燉雞湯才是正事。
她沒有多想,但蘇玉塵想了。
他拉著馬思煙嫩滑的手,指著那群逃跑過的公雞們,興奮道:「娘子,剛剛就是他們中的一隻雞,把二嫂燉的那隻大公雞,一腳踢到二嫂跟前來了。」
馬思煙微微擰著眉頭,望著那群正在休息的公雞們。
相公從來不會說假話,既然這話從相公嘴裡說出來,一定是有一隻雞故意踢飛二嫂處理的那隻肥美的大公雞。
雞屆原來也有下黑手一事,馬思煙過去聞所未聞。
她掃視著那隻那些大公雞,哪一隻個頭也沒有二嫂殺死的那隻大。
各個看起來不像是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啊。
「相公,也許是你看花眼了。」
蘇玉塵見自己娘子不相信他的話,不開心的撅著嘴道:「我沒有看錯,它就是從最前面飛到二嫂那裡的。」
此刻最角落裡閉目養神,最瘦小的大公雞心中超級緊張,生怕被馬思煙看出破綻。
「那隻大公雞自己有貢獻精神,自己飛到二嫂跟前的。」馬思煙思來想去,只有這一個可能性。
「娘子,它好棒棒哦。
它不忍心同伴被殺,犧牲了自己來換取同伴的生命。」
成了美食的大公雞,如果還有命聽到這句話,一定會跳起來追著蘇玉塵啄反駁:「我才沒有那麼無私奉獻的精神,我是被雞陷害的、陷害的。」
然而它的生命已然走到盡頭,無法為自己辯解。
蘇玉塵牽著馬思煙的左手,進屋與江清然匯報。
直到他們回了前院,角落裡那隻最瘦小的大公雞,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蘇玉塵他們沒有發現,萬一被識破了,沒人餵它糧食吃怎麼辦?
它才不想成為第二隻被燉的公雞。
「娘、娘,玉塵跟你一個好玩的事情哦。」蘇玉塵坐在江清然身邊。
胳膊還發沉的江清然耐著性子問:「老三想跟娘講什麼有趣的故事啊?」
「娘、娘,是殺死的那隻大公雞,嗖的一下飛到了二嫂跟前兒。」
啊?
江清然逐句分析著蘇玉塵話里的含義。
誰家公雞會傻到自尋死路送上門讓人殺?用腳趾頭想可能性不大啊。
「老三說的是真的?」江清然詢問馬思煙。
「娘,我沒看到,相公不會騙人。」馬思煙實話實說。
蘇玉塵看自家娘也懷疑他,著急道:「娘、娘,玉塵說的都是真的。」
「娘當然相信老三了,娘只是在想那隻雞會殺刀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一看就是有機在背後下黑手了。」江清然好奇的穿上鞋子。
她來到後院,把公雞和母雞區分來。
她衡量著被分開後自由活動的公雞們。
那只是幹了壞事的公雞,在江清然面前保持著平常的模樣,做一隻會演戲的公雞。
江清然望著公雞們看了大概半個鐘,也沒看出誰是罪魁禍首。
她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來她們家這些雞中還隱藏著一個很會演戲的高手啊。
那隻被殺的大公雞身材高大,最有可能將它一腳踢飛的,應該和它身材差不多。
她數著跟殺死那隻大公雞個頭差不多的,一共有五隻。
「老三將它們趕到前院去。」
蘇玉塵不懂娘為什麼要讓他將這五隻可疑公雞趕到前院兒去。
他心存疑慮,聽著自家娘的話,把五隻大公雞趕到前院去。
江清然在馬思煙的攙扶下往前院走。
突然她回過頭看到一隻最瘦小的公雞往她們這邊探。
一人一雞對上視線後,最瘦弱的那隻公雞淡定的看著江清然。
它心裡緊張死了,江清然會發現它嗎?
想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飯,衣食無憂的生活那麼難呢?
是這隻雞嗎?
江清然望著轉過身去的那隻瘦小的公雞。
它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在接觸她的目光後也沒有感受到那種緊張的氛圍。
是演技太好,還是內心過於強大?無從而知。
她瞥著那隻瘦小的公雞,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來走去。
瞧著自信的模樣也不像是能幹出來踢飛公雞的事情吧?
身型和老二媳婦殺死的那隻公雞,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它真的有力氣將老二媳婦殺死的那隻公雞踢到老二媳婦跟前兒嘛?她陷入了懷疑中。
「老三媳婦,那隻公雞重點關注一下。」江清然指著那隻最瘦弱的公雞。
「好。」馬思煙盯著婆婆說的那隻公雞。
它身材瘦小,不如那隻死去的公雞一半大。
它哪兒來的力氣踢飛二嫂殺死的那隻公雞?婆婆是不是猜錯了?
前院,蘇玉塵追趕著那群用力奔跑的公雞。
江清然認真盯著它們看,看來看去還是那隻最瘦小的公雞嫌疑大。
「原來我們都被騙了,雞屆們也有它們自己的演技高手啊。
你們看看這群雞笨笨的,哪裡像是會下黑手的?
最不起眼的,往往嫌疑最大。」江清然確定了她的猜測沒有錯。
「娘是指那隻公雞是?」馬思煙還是不大願意相信。
兩隻身材等級不一樣的公雞,個頭懸殊較大的會是真兇。
「重點關注它,看看它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江清然回屋休息。
被她點名的那隻公雞,蔫巴地躺在地上。
江清然眼睛真毒,它演的多逼真啊。
不管是蘇玉塵夫婦倆還是其他公雞,沒有一個識破它的演技,唯獨江清然。
人類常常說薑是老的辣,看來這句話沒有欺騙它。
它接下來該如何做呢?繼續裝傻嗎?實在不行,它下個蛋吧?
不行,它不能亂了陣腳。
公雞哪兒有產蛋的?它真若產了蛋,日後如何在雞屆們混?
家裡面這群大公雞,一個個不得笑話死它?
頭疼。
江清然作為一屆婦女,腦袋那麼聰慧幹啥?有時候純笨點兒挺好。
它還繼續演戲吧,平時啥樣它就啥樣。
演它自己的日常生活還不好演嗎?
江清然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它堅決不承認自己的罪行。
雞也是頭腦的,它就是雞屆中那個打不死的小強。
「娘,雞也會演戲嗎?」馬思煙聞所未聞。
「以前娘也不認為雞會演戲,但現在看來未必呀。」江清然的直覺告訴她,那隻身材弱小的公雞是真的罪魁禍首。
然而她也沒有什麼證據拿出來提供證明,畢竟沒有親眼看到。
眼下暫時只是她的推理猜測。
日子長著呢,它早晚會露出馬腳。
江清然且看那隻弱小的公雞露出馬腳那一天會如何來掩飾它自己。
「娘、娘,玉塵沒有說錯吧。」蘇玉塵插嘴證明著自己沒有撒謊。
「是呢,老三是個最誠實的孩子哦。
誰撒謊老三也不會撒謊的。」
得到江清然的信任後,蘇玉塵發出傻傻的笑聲。
他與馬思煙不再打擾江清然休息,而是去廚房幫忙。
「娘子,咱倆真有必要談一談了。」蘇玉行收拾好雞毛道。
「咱倆有什麼好談的呀?晚上談不行嗎?沒看現在我忙著呢嗎?」錢肉肉急眼。
她相公咋一點兒眼力見也沒有?
是談話要緊,還是做飯要緊?
「二嫂先和跟二哥好好談一談吧,做飯我和相公來就好。」馬思煙勸道。
錢肉肉將鏟子遞給馬思煙道:「行吧,三弟妹你和三弟先幫我忙活一會兒。
我和你二哥談完正事再來做飯。」
她揪著蘇玉行的耳朵回偏房談事。
「你說你一天天沒個要緊事,咱倆有啥好談的呀?」錢肉肉鬆開蘇玉行的耳朵問。
蘇玉行揉著自己被擰痛的耳朵道:「娘子,你不覺得咱倆之間現在出現了鴻溝嗎?」
「我知道呀,還不是你沒有作為。
你說說你好好的仕途不走,偏去賭博。
你自己毀了自己不說,你還讓我在家人面前抬不頭。
你還把婆婆氣到了棺材裡,這些話我都不愛提。」
蘇玉行沒料到錢肉肉對自己意見這麼大。
「我過去是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但我現在不是在努力改正嗎?
你不能一巴掌把人打死吧,不給人改錯的機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