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藍淒與容斯碰面
2024-10-05 22:10:44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行。」馬生財嚼著包子,嘴裡含糊不清。
馬思煙盯著她爹,生出了一抹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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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生活挺好的,是過去從未想過奢求的。
「爹,你要不要找一個後老伴兒?」馬思煙考慮了良久。
馬生財咬包子的手一頓,婉拒道:「找後老伴兒?我一個人過得挺好的。
閨女,你怎麼突然萌生出這種想法?」
「老爹太辛苦了,想找個人幫爹分膽一下。」馬思煙一直在糾結她爹找後娘,她可不可以接受?
常常看著婆婆一個人瀟灑的過好每一天,她認為自家爹也行。
然而她總是忽略了一個問題,男子本就不像女子那樣什麼都會。
那股強烈想給她爹找老伴的想法充斥著心頭,一天比一天濃厚。
馬生財笑起來,老臉兒帶著皺褶道:「閨女有心了,爹知道閨女心疼爹,但爹一個人過慣了,再找一個老伴兒爹不適應。
你婆婆一個人不也過的挺好嘛,你婆婆一個女人都可以靠自己生活的很好,更何況還是一個男人。」
馬思煙見她爹堅持,結束了這個話題,她陪著馬生財談著心。
「娘,韓老爺去找黃地主麻煩了。」蘇玉行匆忙跑回家。
「他找黃地主麻煩做什麼?」江清然用針尾撓了撓頭。
「韓老爺懷疑他家突然出現的女人是黃地主的手筆,找黃地主質問。」蘇玉行想起了韓老爺的慘狀,「娘,韓老爺的臉上、脖子上都是一條條的血印子。」
江清然把繡好的盤子收尾,「韓夫人撓的吧?韓老爺在外邊養了一堆小妾,韓夫人理智到一笑而過,那問題可就大了。」
「娘,聽聞韓夫人也是個有手段的女子,嫁給韓老爺真是可惜了。」蘇玉行惋惜道。
「個人有個命,各花入各眼,咱看不上的韓老爺,也許恰巧不巧剛好入了韓夫人的眼。」江清然相信韓夫人既然選擇嫁給韓老爺,自然是韓老爺身上有過人之處。
她將繡好的帕子放到框內,數著帕子的數量,不多不少剛好一百個。
湊夠一百個帕子又可以去好運來繡花鋪子賣手帕了。
這段時間很忙,帕子繡的不多,好幾個月才湊夠一百個。
「老二,讓你大嫂和你娘子她們查查荷包數量。」江清然把帕子整齊擺好,裝在包袱里。
馬思煙來的時候,錢秋佳和錢肉肉已經將自己繡的帕子數好了數量,只差自己了。
「娘子回來了,帕子數量我已經收好了哦,咱們兩個一人一百個,我分開裝好啦,只等著娘拿去賣咯。」蘇玉塵看到她回來,笑著迎前去。
馬思菸嘴臉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她想這就是當初堅持嫁給的蘇玉塵意義吧。
相公做到了許多正常男子沒有做到的事情。
曾經那些嘲笑她的婦女們,現在一個個都羨慕她嫁得好。
馬思煙刮著蘇玉塵的鼻尖,寵溺地望著他:「我不在家,你有沒有好好聽話?」
蘇玉塵眼睛裡閃著星光,笑容燦爛道:「有哦,我都有哦。
娘子,我可聽話了呢,大嫂和二嫂可以為我作證哦。」
「我家老三是最聽娘子話的。」江清然從屋中出來,整理一下衣領道。
「娘、娘,玉塵最聽娘和娘子話了。」蘇玉塵看到江清然出來,像一個聽話的小狗狗任由江清然揉他頭髮。
「老三在家呆著,看好孩子,娘帶著你娘子和兩個嫂子去縣府,回來給你帶糖炒栗子吃。」江清然回屋去取包袱,出發去縣府。
「大妹子,好久沒來了。」於掌柜看到熟悉的身影,放下手中的活兒,出櫃檯迎接。
「於掌柜,最近比較忙,才抽開身。」江清然取下包袱,打開讓於掌柜檢驗質量和數量。
於掌柜把查數量的事情交給小二,自己握緊江清然的雙手道:「大妹子,我最近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先來了,看來咱姐倆心有靈犀呀,默契的很啊。」
「於掌柜找我,是有什麼好的活計想著我嘛?」江清然想於掌柜沒有特殊的事情,不會想去找她。
「大妹子猜對了,姐姐我還想讓你再給我繡一幅滴水觀音。」於掌柜自己想找江清然的目的。
「滴水觀音沒問題,不過我繡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江清然主業還是要忙接白活兒單子。
於掌柜聽說了江清然在做白活兒生意一事,表示理解。
這幅滴水觀音圖她也不著急要,主要是交給別人她不放心,交給江清然來繡她放心。
「大妹子慢慢繡,想繡多久繡多久。」
「行,於掌柜既然信得過我,我一定進自己最大的努力,儘快將滴水觀音圖繡好。」
於掌柜讓小二去拿繡滴水觀音的布料和針線。
她要的這幅滴水觀音圖是用來送人的,布料和針線需要上等的。
江清然接過布料和針線放在包袱里,等著小二數好的數量。
「掌柜的,數量都數好了。」小二數完帕子後道。
於掌柜走回櫃檯,打著算盤邊道:「大妹子的帕子質量是上上等,上上等一個帕子是八十文,一百個是八兩銀子。
大妹子兒媳婦們的帕子質量是上等,上等質量的帕子,一個是五十文,一個就是五兩銀子。
上等帕子的數量一共是四百個,共計二十兩銀子。
算上大妹子的那八兩銀子,我需要結算大妹子二十八兩銀子。」
於掌柜打完算盤,小二遞上一個好運來繡花鋪子的專用荷包來裝銀子。
「大妹子拿好,我等著你的滴水觀音。」於掌柜裝好銀元寶道。
江清然接過荷包道:「於掌柜忙,我先走了。」
她帶著錢秋佳幾個在街道上逛悠。
「嬸子。」一道男生從江清然身後響起。
江清然回頭,容斯站在她的身後。
「容斯啊這段時間你都經歷了什麼?咋比上次嬸子看見你的時候傷受的還嚴重?」江清然望著容斯胳膊綁著繃帶道。
「別提了,嬸子,我又被人追殺了。」容斯苦笑道。
他與江清然分道揚鑣後,沒等養好傷離開,又被殺手盯上了。
藍淒到底是什麼身份啊?以至於殺手苦苦追著容斯不放。
「容斯啊,嬸子問你沒有得罪其他人吧?」江清然需要先確定容斯是什麼身份,再來判斷。
「沒有,嬸子,我沒有得罪其他人啊。」容斯想他可能是替嬸子口中的那個人防災。
「嬸子冒昧的問一下,你們家是做什麼的嗎?」
「嬸子,我們家是做生意的。」容斯沒有任何隱瞞。
江清然與容斯邊走邊聊,她們來到賣糖炒栗子的攤子前,與藍淒迎面撞上。
「痛死我了。」江清然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她揉著被撞痛的額頭,抬頭看到了那張與容斯一模一樣的臉蛋兒。
江清然在藍淒與容斯之間來回打量。
藍淒看向容斯的同時,也在衡量他。
「容斯啊,我那天看到的就是這位公子,他真的長得一模一樣。」江清然驚嘆。
她指著藍淒問:「公子跟容斯親兄弟還像。
既然你們之間那麼有緣,不如互相認識一下如何?」江清然牽線。
「不用了。」藍淒聲音冰冷,轉身離開。
錢肉肉盯著他遠去的背影,「娘,這個人臉好臭啊。」
「老二媳婦別這麼說,或許人家只是不愛笑罷了。」江清然為藍淒說話。
她為藍淒說話不過是做做樣子,做給容斯看的。
「嬸子,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容斯好想知道藍淒做什麼的。
憑什麼藍淒沒有受傷,反倒是他傷痕累累。
「嬸子哪裡清楚,你看他冷漠的態度,根本不好接近。」
容斯回頭望了一眼藍淒離開的方向,嬸子不知情,沒關係,他會查。
他要弄清楚這個跟他共用一張臉的男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容斯啊,嬸子勸你還是裝作沒看到他吧?萬一是什麼朝廷重犯,你豈不是更受連累?」江清然假裝勸道。
她越是這樣勸,越讓容斯打定主意調查藍淒。
江清然陪著容斯去醫館換藥,從醫館出來的時候,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白鵲。
白鵲正往她們這邊望,朝她使眼色。
「容斯啊,嬸子還有點事,先回去了。」江清然找著藉口開溜。
容斯點點頭,他換好了藥,也該回客棧休息了。
目送容斯背影消失在她的範圍內,江清然讓錢秋佳幾個先回她娘家等著她。
「嬸子,剛才跟你站在一起的男子是誰呀?他與藍淒長得好像啊。」白鵲差點兒誤以為容斯是藍淒了。
「容斯,看到他胳膊都傷了,估計殺手把他當成藍淒了,也是個倒霉孩子。」
白鵲聽完笑道:「確實挺倒霉的,藍淒沒事,他替藍淒受罪過。」
「你在藍淒身邊有什麼收穫沒有?」江清然詢問著正事。
白鵲搖搖頭,苦惱道:「沒有任何收穫,他防著我跟防賊似的。
也不知那個女殺手有沒有什麼收穫?」
她與女殺手分開與藍淒見面的,藍淒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過女殺手,她假裝不知道有女殺手這個人存在。
好在她爹娘知道她喜歡有挑戰的事情,並未問她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