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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進度如何?

2024-10-05 22:10:18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事情並沒有江清然想的那麼簡單。

  不知是錯覺,每次去縣府都能遇到藍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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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總是一個人,身邊並沒有白鵲個女殺手的身影。

  白鵲還沒有取得他的信任嗎?

  哪怕取得不了信任,至少逛街時應該在他身邊才是。

  「三弟,交給白鵲完成的任務,進度如何?」江清然回娘家時問道。

  「沒有進展。」江清安犯愁。

  兩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搞不定一個男人。

  「你們是不是搞錯對象了?為啥我每次來縣府時,都能看到藍淒的身影?」江清然不解,是蓄意為之還是巧合?

  她每次看到的藍淒高冷孤傲,難以接近。

  那張不辨雌雄的臉蛋兒冷若冰霜。

  「我派人調查過,他只有一個兄弟,早年身亡。」

  「你怎麼知道死的就是他兄弟呢?也許是他本人死了呢。」江清然說道。

  雙胞胎兄弟或者長相略有七八分像的,互換一下身份,不是特別親近的人,是察覺不出來的。

  有時候哪怕是自家爹娘,也未必能分辨得清。

  「大姐的意思我懂了,或許我們的思路有問題。」江清安豁然開朗。

  怪不得查了許久毫無頭緒,時常有種不知從哪兒下手的感覺。

  「二弟知識是不是學雜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狸貓換太子。」江清然一屆婦人都懂得的道理,江清安不該不懂啊。

  江清安不是不懂,而是壓根沒往那兒上想。

  有了江清然的支招,江清安上報藍宴城。

  「你說江美怪頭腦挺聰明啊,為何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藍宴城被江清然直面面對鬼給嚇著了。

  他不知道在他身邊有隻女鬼一直跟著藍宴初。

  「女人保護自己的手段,乾娘一個寡婦,手段不強硬,如何保護自己和孩子。」藍宴初聽手下提起過軟弱的女子帶著孩子,一個人過的有多不容易。

  這種單身的老爺們兒、混混,會沒辦法騷擾,占寡婦便宜。

  常常被侮辱,毫無還手能力。

  乾娘這樣潑辣的性子挺好的,至少不會被人欺負。

  「江美怪是個男丁多好,可以讓她當我手下。」藍宴城想著美事。

  他這樣的左膀和右臂,人才誰不想罷霸為己有呢。

  「大哥想多了,乾娘是男兒身,大哥會在乾娘手底下。」

  藍宴城緊緊捏住茶杯,臭小子漲江美怪之氣,滅他這個大哥的威風。

  「江美怪的主意真不錯,但凡她小上個十幾歲,大哥真有心思讓她嫁給你。」

  藍宴初挑眉,「小上十幾歲的乾娘也不會看上我。」

  藍宴城雙手一背,摔門而去。

  臭小子,一聊天就把話題往死了聊。

  他啥話不愛聽,藍宴初專說啥。

  好在他親自挑選的弟妹,他小弟很滿意。

  小弟一成婚,他也算是對得起自家爹娘。

  老祖宗也不知在地底下過得如何,哪日去墓地瞧一瞧。

  「公子,你的東西掉了。」江清然喊住她面前的男子。

  男人一回頭,江清然呆住了。

  「原來是公子你,這是掉的東西。」江清然將一把木梳子還給藍淒。

  藍淒接過木梳子,轉身離開。

  「啥玩意兒,連句謝謝都不會說。」江清然吐槽著。

  她開始有些懷疑今天見到的藍淒,是最初她見到的那個藍淒嘛?好像差距不大哈。

  江清然弄懵了,她沒太放在心上。

  走到一個拐角處,突然被一股神秘量的拽走。

  「公子,怎麼是你?你受傷了?」江清然訝異地望著突然出現的藍淒。

  她面前現在站著的藍淒,穿著一身藍色衣服,右胳膊上有劍傷。

  她那會兒看到的藍淒身上穿著銀色衣裳。

  一個人速度再快,也不至於換身衣裳後受傷吧?

  那個藍淒比她面前的還要高冷許多。

  「公子,我扶你去醫館。」江清然攙扶著藍淒去醫館。

  簡單處理傷口後,江清然帶著他去了一間客棧,開了個房間。

  「公子,我剛才還看到你來著,怎麼一會兒沒見你就受傷了?連衣裳都換了?」江清然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藍淒征愣,「姑娘認錯人了吧?」

  「叫啥姑娘,我孫女、孫子都有了,叫我嬸子就好。」

  別說,別人姑娘還挺開心的。

  好久沒有被人誤以為是姑娘,上次還是上次。

  她現在每次出門都梳著成婚婦女的頭髮,別人一看頭髮便知她成婚了。

  「嬸子?」藍淒試探道。

  江清然哎了一聲,「公子,嬸子方便問一下你姓名嘛?」

  「方便,嬸子,我姓容,單名一個斯。」容斯介紹著自己。

  「嬸子不客氣了,直接叫你容斯了,老公子公子叫著,顯得太見外了。」江清然套近乎。

  「嬸子開心就好。」容斯道。

  叫什麼他都無所謂,一個稱呼而已。

  容斯給江清然的感覺很好相處,不像藍淒臉上寫著生人勿擾。

  「容斯啊,你為啥受傷了?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江清然繼續套話。

  容斯低頭看一眼自己右臂上的傷口,「嬸子,我最近被人纏上了,找我麻煩的那幫人,我壓根都不認識。」

  「哦哦哦,這樣啊,那你往後出門可要多加小心。」江清然提醒道。

  她拍著腦門,「你看嬸子這記性,把你帶到客棧來了,應該帶你回自己家。」

  「不用,嬸子,我不住縣府。」容斯道。

  嬸子想帶他回家,也回不了。

  「容斯,嬸子今天看到的那個公子與你長得可像,是你兄弟嗎?」江清然繼續套話。

  「沒有兄弟,我娘說只有我一個人。」容斯是獨生子。

  獨生子嗎?

  她看容斯很有可能像是藍淒去世的兄弟。

  當初未必是去世,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比如被仇人抱走了。

  「哦哦,嬸子也看到與嬸子長得像的人了,相識都是緣分嘛,長得像也是另一種緣分。」

  容斯回味著江清然說的與他長得像的人。

  他莫名其妙被人纏上,不會與嬸子說的那個人有關吧?

  真是這樣,他屬於被連累的那一個。

  他好倒霉哦,替人承受罪過與苦難。

  「容斯啊你先好好休息,嬸子先離開了,嬸子還得趕路呢。」江清然離開客棧。

  容斯目送江清然離開,回房間躺在床上休息。

  「二弟,有進展了。」江清然興沖沖地進了衙門。

  江清安放下毛筆道:「大姐,跟藍淒碰過面上了?」

  「都碰上了,藍淒和容斯全碰上了。」

  江清安皺眉,「容斯是誰?」

  「許是藍淒親兄弟吧?今日他受傷,是我把他帶到醫館去,還給他找了個客棧住下。

  他最近莫名其妙被人針對,我想許是把他當成了藍淒吧?

  他們兩個雖然長得很像,藍淒比容斯高冷,不好接近。」江清然說著藍淒與容斯給她留下的印象。

  江清安記在心裡,回頭向上級匯報。

  「好接近的是容斯,難以相處的是藍淒。」江清然再次陳述著兩個人的不同特徵。

  她也算是運氣好吧,兩個人在同一天內全讓她遇到了。

  江清安將消息傳遞給白鵲,白鵲收到消息後限入了沉思。

  怪不得藍淒這麼難相處,合著好接近的人不是他。

  白鵲頭一次有了打退堂鼓的念頭,有時候七千兩銀子也不是非賺不可。

  要不她把七千兩銀子讓給女殺手?她去接近那個好相處的?

  白鵲面前多了一把木梳子,她抬頭看到藍淒手中拿著一把梳子。

  「送我的?」白鵲坐在窗邊接過木梳子。

  「嗯。」藍淒去忙其他事情。

  白鵲把玩著手中的梳子,藍淒是什麼意思?打算接受她了?

  如果這樣,她再努努力,爭取把七千兩銀子賺到手。

  白鵲收起木梳子,來到藍淒身邊。

  「你送我木梳子是什麼意思?是定情信物嗎?

  我聽人說送木梳子,只有在送定情信物的時候才送的。」

  藍淒倒茶水的動作一停,「它配你。」

  「配我啥意思?你就說是不是定情信物?

  不是也沒關係,我就當它是了。」白鵲站在藍淒身邊。

  「不是。」

  白鵲失落感油然而生,她故作大方道:「無所謂,我是那句話,我就當它是了。」

  她退出房間,不再打擾藍淒。

  「娘、娘,那個姐姐老看你。」蘇玉塵指著白鵲。

  江清然擺擺手,示意白鵲跟著她走。

  「老三一個人先吃一會娘,有話跟那個姐姐說,好不好啊?」

  蘇玉塵吃著糕點點點頭。

  「你怎麼出來了?不怕他懷疑?」江清然與白鵲交頭接耳,聲音小到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

  「我出來溜達溜達,他這個人我真搞不懂。

  沒事送我木梳子,我問他是定情信物嗎?他說不是。」白鵲有種給人希望,又將人推進絕望的感覺。

  「男人喜歡嘴硬,更喜歡死人。」

  白鵲沒聽懂,「嬸子,死人是什麼意思?」

  「你活著的時候他不愛你,甚至傷你虐你,等你哪天死了之後,他才發覺深愛你到骨子裡,說白了就是犯賤嘛。」

  白鵲懂了,藍淒不會也喜歡成為死人的她吧?

  她可不想死哦,她還想好好活著呢,爭取早日把七千兩銀子賺到手。

  人難對付錢難賺,說的大抵就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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