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給大姐一個面子唄
2024-10-05 22:10:02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戀愛腦。
江清然悄悄在心中吐槽。
一個個被男人迷住,為男人痴迷,她咋就沒看出來男人哪裡好呢。
這樣顯得她太過另類,不過她對男人目前而言只有利用。
這輩子估計難有能撩撥她心弦的男人出現,像師晴所言,樣貌出眾的男人她見的太多,一般的已經入不了她的雙眼了。
愛情啊好比握在手中的流沙,中看不中用。
成熟的女性選擇金錢和地位。
江清然甚至幻想出自己穿越到宮內,搞不好會自己一步步往上爬,坐上男人們夢寐以求的王位。
很快她打消了愚蠢的念頭,古人不是傻子,他們的手段高明和陰損著呢,哪是她一個現代人比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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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還是少做不切實際的夢,多想想如何賺銀子。
尹祁目前是她認識的權利最大的人,回頭找個合適的時機認作乾兒子,京城她也是有人的。
江清安望著江清然彎起帶有算計的笑容,不知哪個倒霉蛋被大姐算計在內。
他佩服大姐的魄力,不贊成大姐的虎勁兒。
大姐死過一次的人了,與生俱來的虎勁兒,咋還改不了。
他娘子跟大姐相處幾日,總覺得比從前潑辣幾分,不如從前那般溫婉,小鳥依人。
尤其是他大嫂,恨不得繼承大姐的虎勁兒。
彪悍的程度,他大姐看到自願甘拜下風。
他們的兒媳婦在無形之中被他大姐帶偏了,一去不復返了。
江清安輕嘆一口氣,此刻大姐夫還活著該有多好,至少有人管住他大姐。
他姐夫自大去世後,他大姐無拘無束的日子過慣了,女德是什麼,早忘到腦後了。
「大姐,你記得女德裡面寫什麼了嗎?」江清安突擊檢查。
江清然茫然道:「世間還有這種裹小腦的書嘛?」
聽聽,他大姐管女德叫裹小腦,心累。
一看便知他大姐從小被寵大的,他大姐年輕時一看女德書犯困,後來乾脆把它當木柴添火烤雞吃。
「閨女啊,這話在家裡說說得了,傳到天子耳朵里是要掉腦袋的。」
江清然哦一聲,她故意的。
女德她聽過,沒看過。
誰女兒身男兒心,整急眼了,哪天造一本男德出來。
反正她又不嫁人,也不生活在皇宮,狗屁的破規矩,誰愛守誰守。
太困了。
江清然打著哈欠回房睡覺,她一夜好眠睡到天亮,卻愁壞江學來與江林氏,連帶著許晴兒又被江清安上了一堂無趣又生動的課。
「你煩不煩啊?我看大姐說的挺對。
女德這本書根本不適合女子讀,我的閨女就該像大姐那樣,瀟灑自在的活。
不要像我被破規矩束縛。」許晴兒翻了個身睡覺。
江清安輕嘆,罷了,他不管還不行嗎?
一夜未眠。
江清安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
「二弟,昨晚還沒休息好?」江清然視線在江清安和許晴兒身上來回瞟。
許晴兒羞紅著臉,一聽便知大姐相歪了。
「年輕人還是要多節制一些。」江清然抿唇道。
江清安試圖解釋,發覺那是徒勞的,撤了想解釋的心。
「姑姑,什麼是節制啊?」江雨桐湊上前問。
「節制就是你爹和你娘在拼命給你要個小妹妹呀。」江清然組織著語言。
當著孩子面,總不能是搶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吧?那不好。
江雨桐眨著大大的眼睛,看向江清安和許晴兒,「爹娘,我有小妹妹了?」
「還沒有。」江清安語氣淡漠。
江雨桐失望的哦了一聲,還以為自己有小妹妹了呢。
「爹,你和娘什麼時候要個小妹妹呀?
我有好多好多好看的小衣裳,全給妹妹穿。」江雨桐想要個像小小一樣可愛的妹妹。
她與小小差著輩,小小得喊她小姨。
她才四歲,就是小姨級別的人了。
「你還小,還不著急。」江清安目前還不想要孩子。
在他看來,他已經兒女雙全。
江雨桐望著許晴兒,試圖在她那裡找到答案。
許晴兒光顧著嬌羞,沒有看她。
「姑姑你能不能跟爹說,讓他給我要個小妹妹?」姜雨彤求助著江清然。
「行,等你在大一些的時候,你爹娘就要個小妹妹。」
江雨桐見此事有希望,「姑姑,你要記得你說的話喲。」
額。
江清然有種被訛上的感覺。
「聽到沒有,等雨桐大了你倆就再要一個,不然雨桐該誤會我這個姑姑說話言而無信。」江清然看著江清安。
江清安敷衍的嗯了一聲,一個姑娘快寵上天了,再來一個,到時候姐倆合夥兒不就把他家房子掀嘍?
他不敢想像那個雞飛狗跳的畫面。
江雨桐開心地蹦蹦跳跳,牽著蘇小小的手去外面玩。
「他倆回頭生不出孩子來,你當大姐的得負責。」江林氏打趣道。
江清然詫異道:「娘,我負什麼責?」
「你答應雨桐的,雨桐不找你找誰。」江林氏一句話點醒江清然。
江清然非常嚴肅的望著江清安,「二弟啊,作為一個男人的加把勁兒,別讓大姐輸在起跑線上。」
江清安眉心往一塊兒湊,總感覺這趟大姐不應該來。
她來一趟,把自己搭進去不說,回頭等大姐走了以後,閨女找他要妹妹怎麼整?要不他出去躲兩天?
江清安說躲就躲,連續一個月沒有在家住。
許晴兒帶著江雨桐、蘇小小來江清然家中告狀。
「一個月沒回家,不能吧?
二弟妹,你們兩個是不吵架了?」江清然剛接完一個白活兒單子,從外面趕回來,連口熱乎茶都沒喝到嘴。
「大姐,從那件事之後,他就沒招過家。」
江清然懵逼,「二弟妹,哪件事啊?」
許晴兒附在江清然在耳邊,小聲說著。
哈哈哈哈哈。
「二弟這個人真是,回頭我說說他。
二弟妹,他人現在在哪兒啊?」江清然惹出來的禍,自然她來收場嘍。
許晴兒報出一個地址,江清然連夜趕了過去。
「你挺瀟灑呀,聽說你為了躲二弟妹,連家都不回了?」江清然大晚上出現在江清禮的家中。
江清禮驚喜道:「姐,你怎麼有空來了?」
「我來捉這小子回家的,二弟妹狀都告我那兒去了。」
江清禮聽到有瓜,纏著江清然。
江清然有些煩了道:「我答應雨桐等她長大些,讓二弟跟二弟妹再要個孩子。
這不某人就跑到你家來躲藏了。」
江清禮撲哧笑出聲,不就是要個孩子嘛,他當什麼事呢。
怪不得二弟無緣無故跑到他家來居住一陣兒。
「不就是要個孩子嘛,至於嗎?」江清禮不太理解江清安躲的目地。
「你不懂。」江清安冷冷道。
廢話,江清安不講清楚,他當然不懂咯。
「回去吧,都在外面住一個月了。」江清然勸道。
江清安猶豫片刻,「我沒躲,我在處理公務。
我會回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二弟,人得聽勸,才能家和萬事興。」
江清安坐著心理鬥爭,一番勸導後,還是跟著江清然回了縣府。
「依我說你就是心裡壓力太大,心理承受的東西太多。
你大膽的放手,我們不也照樣闖出一片天來。
女孩子不能太畏畏縮縮、唯唯諾諾,否則將來長大會被男人騙,那時候你更鬧心。」江清然心中明鏡,江清安在擔心什麼?
在她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女子潑辣又如何?總比被人踩在腳底下,任人拿捏的強。
「你呀就是想不開,滿腦子女子應當大家閨秀,女子無才便是德。
這句話並不是用所有的女子,明白嗎?
你看你大姐我想的就特別開明,羊糞蛋兒村哪個老爺們和老娘們敢欺負我?腿給他打折嘍。」
江清然按著太陽穴,他大姐好比山上的土匪頭子,就差沒強搶民男了。
江清安一路上江清然聽著嘰嘰喳喳,腦袋快炸了。
回府的那一刻,耳根子總算清靜了。
江清安回縣府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衙門處理公務。
江清然無奈地攤開雙手,望著許晴兒求助的眼神,再次心軟。
「二弟呀,你給大姐一個面子唄?
你回家住上兩天,大姐有自己的日子要過,總不好天處理你倆的家務事吧?
大姐又不傻,你愛不愛聽,大姐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江清安停下手中的動作,「大姐,我知道了。」
他終究沒有拗過江清然,回家住了三天。
清淨了。
江清然躺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大炕上不到半個時辰,被人搖醒。
啊?
江清然睡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娘,我好像流產了。」錢圓圓捂著自己的肚子道。
「啥?去找郎中啊,這事找我,我又不會。」江清然罵罵咧咧的穿上鞋子,扶著錢肉肉回了偏房。
從外面主持完紅活兒,腳剛邁進院子的蘇玉行被她攆去找王大夫。
王大夫一路被蘇玉行拽著跑,經過簡單的檢查後道:「只是普通的癸水,並沒有小產。」
江清然與蘇玉行同時鬆了一口氣。
錢肉肉知道自己鬧了烏龍,不大好意思道:「娘,我癸水一年來一回,忘記了。」
「沒事,下回有經驗就好了。」江清然安撫著錢肉肉的情緒。
烏龍解除,錢肉肉去找錢秋佳和馬思煙借月信袋子。
她一年才來一次,時間不準確,還未準備過月信袋子,只好兩家借了。
癸水一年來一回,聽著挺新奇的。
「老二媳婦,你一回來多久啊?」江清然打探著。
錢肉肉回想著上一次來癸水時的天數,「大概有七天吧?」
七天。
和她們正常女子來的天數一樣,她以為錢肉肉一次來一個月呢。
錢肉肉與平常一樣,沒有痛經,和往常一樣正常吃吃喝喝。
「你也裝裝樣子。」蘇玉行看著吃了整整一盆疙瘩湯的錢肉肉。
「我為啥要裝樣子?我平時不也這樣嗎?」錢肉肉執行光碟行動,將空盆放在桌子上。
「你現在與平時兩個狀態。」蘇玉行提醒道。
錢肉肉不懂,她什麼狀態,不就是來個癸水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她沒理會蘇玉行,蘇玉行憋屈的去找江清然告狀。
一個個怎麼了?咋都找她告狀。
「每個女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我看老二媳婦沒什麼事,你放寬心態。」江清然來時,不也該吃吃該喝喝嘛。
她掐指算著日子,自己貌似也快來了。
「娘,我聽金多說,嫂子來癸水時,痛得在床上來回打滾兒,我能不擔心嗎?」
杜清兒?
看樣子痛經挺嚴重。
「你看老二媳婦兒像是會痛到打滾兒的人嗎?」江清然看著從後院拎水的錢肉肉道。
滿滿一木桶水,錢肉肉提起來輕輕鬆鬆,沒有任何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