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真假虛實

  她直接動用了手段，借著入宮拜見皇后的藉口在御花園巧遇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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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過陛下。」她端端正正的行禮，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姬昊眉心一跳，預感不好，銀月在這個關頭找來絕對不是巧合。

  「王妃免禮。」皇帝正想著用什麼藉口讓二人來一場隱秘又不引人懷疑的對話，忽的心神一凝，再望向四周的時候，山是山，水依舊是水，不同的是，他們好似凝固一般停在當場，看起來十分脆弱奇異。

  皇帝神色凝重，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戒備卻也無可奈何。

  此等「神跡」聞所未聞，當世之中唯有弒神者銀氏才能做的到。

  皇帝緩過了神，不在表情上露怯，隨意又淡然道：「好神妙的手段。」

  銀月笑顏如花，一舉一動靈韻自成：「我想和陛下談次交易，這是以銀氏當代掌權人的身份提出，還望陛下好好考慮。」她眨了眨眼，神色越發靈動。

  姬昊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從前只聞銀氏，如今親眼見到，心中越發肯定凡俗之物絕不可能勞動銀月蟄伏埋數年。

  雖然無風，銀月的衣裙卻恰到好處的飄起，整個人又靈動出塵，端的是清逸仙子的模樣，絲毫不像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身懷大能又不見衰老。

  姬昊忽然心中一動，脫口而出：「你怕是見證了神靈隕落的銀氏先祖銀璃吧。」他低語一陣，想明白的關竅，「怪不得蘇璃會單名一個『璃』字，原來深意在此。」

  銀月咦了一聲，倒是沒想到他直接猜到了此處，不過她也沒有被戳穿的懊惱的偽裝，不咸不淡道：「那你也該清楚我所圖只為當年的祂。」

  姬昊臉色一變。

  他當然知道銀月是何種意思。

  她這段時間關注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兒子。

  他本該順著他埋下的暗棋來找他，怎麼也不該像是個真正的宮人一樣，這並不合理……

  他在心裡懊惱動手太早，知曉此事的人早已經命絕黃泉，怕是再難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生了什麼變故。

  他在心裡又想到，這變化也未必出在宮外，也許就在宮內。

  會是銀月嗎？

  不。

  他立即否定了這個猜測，像是銀月能施展這般神通的人，絕不會在此事上露出這麼大的破綻。

  那麼，宮裡的景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

  他的心中生了動搖，銀月如果不來找他，過幾日他也會冒險去找姬景，對於他的兒子，他不想因為自身的疏忽造成難以彌補的結局。

  銀月笑意盈盈：「他曾墜入懸崖而不死，這一點你難道從未懷疑過嗎？」她笑得越發開心，「用死亡試探人可是最好的打算呢。」銀月將食指貼在自己的嘴唇，飽含誘惑道，「有我在反正他又死不了，如果我得不到我要的結果，我抽身遠離晟朝，你再也不用擔心我。」

  「如果是呢？」姬昊敏銳反問。

  「如果是。」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近乎哀怨道，「誰又能攔得住呢？」

  頃刻功夫她又恢復成了滿臉笑意的模樣，點破姬昊的心思：「我知道你不會信我，唔，你要真這麼容易聽人一言哪裡會坐到如今地位，布下這樣的局？」她忽然低頭玩弄手指，難為情道，「我只是給你個機會，反正被吞噬的也不會是我的兒子。」

  言罷，她竟不再多言，周圍陣陣漣漪閃動，姬昊回過神來，銀月依舊端著臣婦的姿態，絲毫沒有逾矩。

  銀月彎腰行禮：「妾將去拜見皇后，妾告退。」